“还有呢?” “还有啊...”家入硝子又想了一下。 她当初为了研究那个咒灵基本上花光了她的休息时间,甚至还为了它熬了好几天的夜。 “会愿意花大量的时间去了解对方。”家入硝子想起自己研究那个咒灵的那段时间,她的眼神都是温柔了不少。 注意到家入硝子这个眼神变化的伏黑津美纪脸上的红晕越来越大。 没想到心动的感觉会让硝子姐姐露出这么温柔的眼神。 刚好在休息的伏黑惠注意到伏黑津美纪的脸上的红晕后,小跑到她的身旁,“津美纪,你是不舒服吗?脸这么红?” 被伏黑惠这么一问的伏黑津美纪连忙用手捂着自己的脸颊,“没、没有!我没有不舒服!” 伏黑惠还是有些不放心,“真的吗?但是你的脸真的很红。” “真的啦!”伏黑津美纪总不能和伏黑惠说她是因为好奇心动的感觉脸才这么红的吧? “惠,津美纪她没生病。”家入硝子说,她拿出手帕擦了一下伏黑惠额头上的汗水,“你的脸也很红。” 不过没有受伤。 她抬眸看向云雀恭弥,云雀恭弥甚至连衣服都没乱,穿着浴衣的黑发男子站在夜间的庭院里,月光柔和了云雀恭弥原本冷冽的脸庞,让他看起来像是在庭院散步的贵公子一般。 注意到家入硝子视线的云雀恭弥看了过去,他的凤眼微挑,似乎是在问家入硝子有什么事一样。 “你长得真好看。”家入硝子实话实说。 云雀恭弥对家入硝子这话也只是嗯了一声。 “诶?师姐居然夸向日葵先生好看诶,她都没夸师父好看过吧?”一个绿发少年不知道何时出现在庭院中,“不过也是,向日葵先生确实要比师父好看。” “kufufufu,不会说话就把嘴巴闭上。”六道骸瞥了眼自己不会说话的徒弟,他看向站在一起的四个人。 “你们是谁?”伏黑惠警惕的看着六道骸和弗兰,他站在家入硝子的伏黑津美纪的面前。 云雀恭弥看向了不请自来的六道骸,“哇哦,是要来打架吗?” 家入硝子手拍了一下伏黑惠的肩膀,“别紧张,是认识的人。” 原本警惕的伏黑惠在听到家入硝子的这句话后就解除了警惕状态,他乖巧的坐在了家入硝子的身旁。 目睹了这转变观察的弗兰觉得这个男孩像是只容易炸毛的猫,他的视线在男孩的头顶上看了一下。 不对,是海胆。 “没想到会在你这里看到两个孩子。”六道骸看了眼伏黑姐弟,“这两个孩子居然没有被你吓跑。” 伏黑姐弟听到六道骸这么说云雀恭弥后就不乐意的站了起来,他们走到云雀恭弥的身旁。 “恭弥哥才不吓人!他是最厉害的人!”伏黑惠说。 “恭弥哥哥很温柔!”伏黑津美纪也不高兴的看着六道骸,“他才不吓人!” “哦呀?”六道骸有些意外。 六道骸看着伏黑姐弟两的发色,又看了眼在一旁看戏的家入硝子。 “诶?师父你该不会是在怀疑这两个是向日葵先生和师姐的孩子吧?”弗兰似乎是知道六道骸在想什么一样看向了他,“虽然说那个海胆君的表情和向日葵先生有点像,但me想还是不可能的。” “闭嘴。”六道骸毫不犹豫的敲了弗兰的脑袋,“去一边玩去。” 被敲了脑袋的弗兰面无表情的捂着脑袋凑到了家入硝子的旁边,“师姐,师父家暴me——”他委委屈屈的说。 家入硝子抬起手摸了摸弗兰的脑袋,“下次还乱说话吗?” “me没有乱说话啊,那个凤梨头刚才绝对是在想这个。”弗兰语气肯定。 家入硝子抬眸看向六道骸。 六道骸此时正和云雀恭弥说着,“你也带着徒弟啊。” 云雀恭弥看了眼伏黑惠,“嗯。” 这孩子确实可以算是他的徒弟。 “居然真的是啊。”六道骸打量了一下伏黑惠。 伏黑惠也抬头直视着六道骸,绿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的害怕。 “看起来是不错的苗子。”六道骸说。 而且看起来还比弗兰要乖。 六道骸看了一下他唯一正经养的徒弟。 “那个凤梨头最近一直在掉头发哦,me看不下去了就和库洛姆师姐说要给他准备假发,但师父知道后就加大了me的训练量。”弗兰正和家入硝子诉说着六道骸的罪行,“他真是一点都不知道me的用心良苦。” 家入硝子点点头,“这一点确实是他的问题。” “me也这么觉得。”弗兰点头。 “kufufufu...打个商量吧,我用那个笨蛋徒弟跟你这个徒弟换一下?”六道骸说。 “你觉得可能吧?”云雀恭弥反问。 六道骸觉得还是有点可能的。 “师姐,你看,师父他又想用me换别人,明明me都跟了差不多十年了,他还是这么对me,me好难过啊。”弗兰面无表情的流着眼泪。 家入硝子拿着手帕擦着弗兰刚刚滴上去的眼药水,“那你要跟我走吗?” “可以吗?”弗兰眨了眨眼睛,“me终于可以从凤梨地狱里逃脱出去了吗?” “嗯。”刚好家入硝子需要一些特殊的助手。 “耶——那me今天回去就把师父的凤梨叶子剪了然后和师姐走。”弗兰高兴的说着。 一直都有在注意弗兰和家入硝子这边的六道骸对弗兰露出一个极其‘温柔’的笑容。 最后弗兰被六道骸用三叉戟挂在云雀恭弥家那颗大松树上。 伏黑津美纪和伏黑惠在树下抬头看着在树上晃来晃去的弗兰。 “那个,你没事吧?”伏黑津美纪犹豫了一下后抬头问道。 虽然说这个男孩有些奇怪,但他这样被挂在树上好可怜啊。 “我去拿梯子给你吧。”伏黑惠说。 被挂在树上晃来晃去的弗兰本人则是完全不在意自己现在的情况,他看着在树下担心的看着自己的伏黑姐弟,觉得这姐弟好像都很好骗。 “没关系的。”弗兰说,“me已经习惯了。” 伏黑津美纪听到弗兰的这句话后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习惯了?” 习惯被这么对待吗? 伏黑惠表情也有些动容。 被挂在树上这种事情都可以习惯,那他平时都受到了什么对待啊? “me在六岁的时候就被凤梨妖怪从法国的乡村绑架到日本。”弗兰先是开始回忆一般抬起头看向挂在天空上的月亮,“从那时候开始,me就过上了一日三餐不能正常吃的日子。” 因为弗兰平时都起不来,所以就没有吃早饭,在吃饭时间外一直吃零食导致午饭和晚饭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