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才强忍着再次袭来的热潮,颤声说道:“如果可以的话,请你,请你先带我离开这里,然后送我去最近的医院就好。” 因为幕后黑手显然不可能只有这点手段,他需要尽快离开这里。 敖锐泽:“好。” “只是——” 他的目光落在钟池身上松松垮垮的外裤上。 钟池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呼吸当即就又急促了两分。 他手忙脚乱地就要去把外裤提起来。 可是他哪里还有力气。 所以刚一收回抓着大理石盥洗台的手,整个人就直接软了下去。 敖锐泽没有多想,连忙伸手扶住了他。 “没事吧!” 钟池下意识地抓紧了敖锐泽的手臂。 敖锐泽眉头一皱:“要不,我帮你?” 钟池也没有多想。 他只是觉得反正脸已经丢光了,而且他现在也根本没有办法自理。 他只能轻咬着唇角:“那、那就麻烦你了。” 敖锐泽当即欺身上前,伸出手去够钟池的裤子。 猝不及防间就被浓郁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糊了一脸的钟池:“……” 然后他才发现,敖锐泽不仅身材比林高朗要好,就连身高也比林高朗要高。 因为他的身高只比林高朗低一点。 可是现在,他平视的时候居然只能看到敖锐泽的嘴唇。 虽然这其中有他的腿本来就软的不行的原因。 不过有一说一,敖锐泽的嘴唇也有点好看,不厚不薄。 再往下,是棱角分明的下巴,凸起的喉结,以及一片结实的古铜色的胸膛,伴随着呼吸,那喉结一上一下的耸动着,晃得钟池有点眼花。 直觉告诉钟池。 他有些不对劲。 钟池连忙收回目光。 只是他那无处安放的注意力却自行找了个地方黏了上去。 是敖锐泽的手臂。 因为浑身乏力的缘故,他不得不撑在了敖锐泽的手臂上。 这也就导致他的手和敖锐泽的手臂只隔了薄薄的一层布。 刹那间,敖锐泽手臂上的线条便在他的掌心之下展示的淋漓尽致。 钟池只觉得他的身体热的都快不像是他自己的了。 他索性直接转过了头,决心不再看敖锐泽。 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 他这一回头,就对上了盥洗台的镜子。 要不然怎么说瑞丰大酒店是浅市最好的酒店之一呢,至少他们家的卫生工作就做得非常不错。 因为在一尘不染的镜子里,敖锐泽正在帮他系皮带的动作倒映地一清二楚。 敖锐泽的手很好看,指节分明,手指修长,手背上泛着淡淡的青筋,一看就知道跟他的臂膀一样,刚毅有力。 最主要的是,就在敖锐泽的手指下方,是几乎就快要失控的他自己。 此情此景,给钟池造成的冲击可想而知。 他抓着敖锐泽的手臂的手指瞬间就又抓紧了半分。 敖锐泽敏锐地捕捉到了钟池的动作。 “怎么了?” 他下意识的一低头,不等他把话说出口,就正对上钟池那通红的脖颈。 以至于他手上的动作也跟着慢了下来。 钟池的肤色本来就很白,沾上了一层绯色之后,上面那原本就细不可见的绒毛越发的不显了。 敖锐泽不禁想到,听说钟池有一手赏玩玉石的好本事。 若是这个时候的他去把玩一块红翡。 大概是很难分清楚哪是红翡哪是他的身子吧! 第8章 好在这样的折磨并没有持续多久。 敖锐泽很快就回过神来,顺便将刚才看到的全都抛到了脑后,然后三两下地帮钟池把皮带扣上了。 “好了。” 敖锐泽收回了手:“还能走吗?” 钟池顿时松了一口气。 “还,还好……” 结果下一秒,他两腿就又是一软,然后再次扑进了敖锐泽怀里。 “我,嗯……” 他虽然竭力克制,以至于唇角都被他自己咬破了,但还是忍不住又喘了出来。 敖锐泽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钟池那和眼睛一样,漂亮的不像话的脖颈,没由来的,他想把衬衣上剩下的扣子都松开。 不过这并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他突然发现钟池也不全然像他以为的那样无用。 毕竟钟池现在没有以前的记忆,实际上比一个普通人强不了多少。 结果在中了这么烈性的情药的情况下,他居然还能勉强保持理智。 不过他似乎已经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想到这里,敖锐泽伸手往钟池的身体里注入了一小段灵气。 之前他可没想过要给钟池这待遇。 但也仅仅只是一小段灵气而已。 毕竟他要是真的直接帮钟池解了药,那事后他就算是有八张嘴也解释不清楚了。 但这已经足够了。 走出房门的瞬间,钟池只觉得一股清凉扑面而来,连带着他身体里的燥热也被拂去了不少。 好在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什么人,所以两人顺利乘坐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 很快,敖锐泽就将钟池送到了医院。 因为他提前给医院方面打了电话。 所以一到门口,就有医生和护士推着转运床围了上来。 “钟先生?” 只是没想到那名医生居然认识钟池。 再看到钟池的样子,那名医生的脸色骤然就变了。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他当即说道:“快,快把钟先生送去手术室。” 不过这样也好。 有熟人在,就不用担心钟池会再出什么问题了。 敖锐泽犹豫了一会儿,随后就转身离开了。 他得去找高熊了。 毕竟他是被高熊的短信骗去五楼的。 结果他到了楼上之后却没有看到高熊。 来的路上他也已经给他的其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发过消息了。 他们也还没有找到高熊。 这让他不免有点担心高熊的安全。 看到敖锐泽转身就离开了,转运床上的视线已然开始模糊起来的钟池心底没由来的升起了一抹失落,不过下一秒他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另一边。 乐湛最后说道:“……等你拿下萧家,手里有了真正的实权,林宏深就不可能再撼动得了你的地位了。” 林宏深可不正是他的那位好大堂哥? 但是真正想把他拉下继承人之位,而且有能力把他拉下继承人之位的,可不是林宏深,而是他的那位好爷爷,林老爷子。 果然蠢货就是蠢货,连基本的局面都看不清。 只是心里虽是这么想的,林高朗面上却不显。 他只说道:“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