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捡想了想自己平时几乎不怎么花钱,工资加上兼职应该可以很快还上欠的钱,耽误一天也没什么。 “行,地址在哪你发我吧。“唐捡回答。 “不用,我下班比你早直接去接你,哎你别动……你有病吧。 唐捡听到听筒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和男人的说话声,小声喊了一声“王贺?” “小捡,我这有点事,我先挂了啊,明晚我去接你。” 挂了电话后,想了想刚刚电话里王贺那边人说话的声音,唐捡总觉得有点像曲嘉明。 这俩人还真是总黏在一起啊…… “什么烧烤啊?我也想吃。”闻序苦兮兮的说。 唐捡听着闻序的语气叹了口气说:“嗯,去吧。” 闻序惊讶的挑了挑眉毛后笑着问:“怎么这回答应的这么快啊?” 因为知道拒绝也没用……还要看一个一米八八的大男人对着自己噘嘴酿醋。 “我拒绝的话,你就不去了吗?”唐捡冷声问道。 “去。” 唐捡送了闻序一个白眼。 闻序一边开车一边笑。 隔天快要下班的时候唐捡看到王贺进了店,身后果然跟着曲嘉明。 曲嘉明进店后和大家打了招呼就上了二楼。 闻序一张图画到一半,就听到咔哒的开门声。 随即看到曲嘉明像个哈士奇一样把自己脑袋夹在门和门框中间,和自己说hello。 “……” 看到闻序又把头缩回了显示器后面没理自己,曲嘉明自行进门坐在了沙发上。 “怎么不搭理人呢闻狗?”曲嘉明问。 “这屋里除了我还有其他人类?”闻序反问。 “操。”曲嘉明感觉自己和他打嘴仗就没赢过。 “你都不问问我来干嘛来啦。” “吃烧烤。”闻序一脸笃定的说,画图的手也没停。 “我操,你改行了?”曲嘉明瞪着眼睛问。 “想知道把酒赶紧送我家一箱。” “我他妈还能差你箱酒啊。” “王贺昨天打电话约小捡的时候我在旁边,”闻序笑了笑又说了一句,“小捡邀请我一起吃呢,但是我猜你是死皮赖脸跟来的吧?” 曲嘉明感觉自己被噎到了,还是自己主动张嘴凑上去找的噎。 他还真是死皮赖脸非要跟来的…… 晚上四个人开着三辆车去了烧烤店。 停好车,王贺一脸兴奋,和唐捡回忆着高中的时候要攒好久的钱才能去吃一次。 进了烧烤店几个人坐下点单,老板娘看到唐捡还挺高兴。 “黄头发小帅哥,你以前是一中的吧?我记得我摆摊的时候你就来吃过。”老板娘乐呵呵的问。 “对,是一中的。”唐捡笑了笑说。 “诶?老板娘你怎么就记得长的帅的啊?我也来过啊!”王贺调侃道。 “诶,主要是这个小帅哥头发黄黄的嘛,你们那时候都是黑头发的。”老板娘说。 闻序侧头看着唐捡那张美的谪仙似的脸,还是觉得老板娘没说实话,小黄毛绝对是靠美貌被记住的。 唉,自己怎么没晚生几年呢,说不定高中时期能遇到小黄毛呢。 点完单,唐捡和王贺起身去一边的冰柜里拿饮料。 伸手拿最上面的可乐时,t恤下摆上移,不经意间露出了一截雪白纤细的腰。 薄薄的一层肌肉,仿佛一只手就能轻易握住,闻序看得眸光一闪。 十几分钟后老板娘端来一个大托盘,唐捡侧头问闻序:“你要吃什么?他家的烤五花肉很好吃,要么?” 闻序盯着唐捡正走着神,随口答道:“腰子。” “嗯???咱们没点啊,”唐捡一脸讶异,“你爱吃那个?” “没有嘛?那就下次再吃,先尝尝五花肉吧。”闻序说。 曲嘉明闻言看了闻序一眼,心想兄弟你是馋的哪个腰子? 第63章 春天来了? 王贺拿了几串五花肉递给了曲嘉明一半后,自己也吃了起来。 “呜呜呜,小捡,还是咱们那时候吃过的味道!” “嗯,味道确实和以前一样。”唐捡点了点头。 曲嘉明看着王贺兴奋的样子,也尝了尝。 火候到位,五花肉一点也不腻,调味也合适,确实很好吃。 “好吃吧大年糕,”王贺转头看着曲嘉明,“不比你吃的几千块的饭差吧。” “能不能不叫我大年糕啊?”曲嘉明面露幽怨。 “那叫啥,”王贺眨巴眨巴眼睛,“叫上次吃饭遇到的那个小男孩叫的嘉~明~哥~啊?” 唐捡被王贺叫嘉明哥那个带着拐弯的语气逗的咯咯乐。 闻序也乐的不行,抬眼看了曲嘉明一眼。 曲嘉明在闻序的脸上看到了一句嘲讽。 及时行乐?呵。 “……” 当时笑话闻序的回旋镖拐了好大一个弯,终于扎回自己身上了。 稳稳的,很扎心。 “算了,大年糕就大年糕吧。”在公司里说一不二的曲总说。 几个人正吃着烤五花肉,老板娘端来了一盘烤虾。 “小帅哥,”老板娘笑着看唐捡,“送你们吃的哈。” “别别别,阿姨我们自己付钱就好。”唐捡连忙说。 “有对象没有啊小帅哥,没有我给你介绍一个啊,长得也很漂亮的。” 唐捡被老板娘的问题惊的瞪大了眼睛。 身旁人的表情,唐捡不用转头看,也能猜到个大概。 “有……有对象了。” “真有了啊?”老板娘脸上带着一点失望,“唉太可惜了。” “有,他俩如影随形,如胶似漆,感情特别好,对吧?”闻序看着唐捡问。 唐捡感受着左右两边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气。 “对,”随即眼神从老板娘脸上转到了闻序脸上,“特别好。” 特别好三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闻序低着头憋笑。 一顿饭吃的心神荡漾。 几个人都没喝酒,吃完饭闻序先把唐捡送回了家,又开车去了刘畅家。 到刘畅家之前,闻序在心里计划着给糖糖再多买点零食。 毕竟他这个爸爸最近都没有亲自去幼儿园接它,心里生出点愧疚。 怕糖糖会偷偷伤心,觉得爸爸不爱它了。 这点愧疚在进门看到儿子和球球玩的乐不思蜀没心没肺的样子后,散了。 伤心???不存在。 买个屁! 刘畅吸了吸鼻子,看着给糖糖套牵引绳的闻序问:“哥,你晚上吃烧烤了?”。 “嗯。” “怎么没喊我一起啊?”刘畅问。 闻序意味深长的看了表弟一眼。 刘畅福至心灵“和那个小捡师傅一起吃的啊?你这是追上了吗哥?” “还没”,闻序想了想又说“应该快了。” “诶,”刘畅瞬间来了精神,“那大姨不得开心坏了啊!” “对了,曲嘉明最近干嘛呢?约他好几次都说没时间了。”刘畅问。 “今晚吃烧烤他也在,”闻序给糖糖带好牵引绳后掐了掐糖糖的腮帮子,“他最近忙着做大年糕呢。” 刘畅伸手抱过球球闻言问道:“他不会又在追人吧?” “嗯,是小捡的朋友。” “啊???” 闻序伸手拍了拍糖糖“走了,闻小糖,跟爸爸回家吧。” “嘿?你干嘛?你还依依不舍的?”闻序看着被拽直了的牵引绳,“亏得爸爸还觉得最近亏待你了想给你多买点好吃的补偿你呢。” 牵引绳瞬间又有富余了。 闻序“…….” “哈哈哈哈哈哈”刘畅抱着球球看着瞬间刹车拐弯的糖糖,“哥,你说它是不是一直都能听懂我们说话啊?” 闻序也开始怀疑了。 说不让它干嘛的时候一句也听不懂,一提到吃的精的像是能和自己来一场深层次的心灵对话。 回到家,给糖糖解开牵引绳。 闻了闻自己身上的烧烤味,闻序拿起睡衣进了卫生间。 打开花洒,水流顺着身体汇入地面,溅起一个个小水花。 闻序脑子里都是刚刚烧烤店里唐捡不小心露出来的那一截雪白腰肢。 低头一看,骂到:“这他妈夏天呢,你发个屁的春”。 趴在门口的糖糖抬头看了看,歪了歪头,不懂爸爸为什么还不出来。 隔日一早,床上的闻序动了动,脑子里都是昨晚的梦境。 梦里唐捡的腰被自己的手握着…… 起身掀开薄被,叹了口气。 这真他妈的是越过秋冬,直接给自己强行入春了。 有完没完。 拿了新的睡衣内裤进了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看了一眼自己的床。 片刻后把床单被罩一起塞进了洗衣机。 闻序到观澜的时候,门口正停着一辆大货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