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茜看不见钢笔,光是听纪与泽这么说,耳尖就红了。 心中千万般祈祷,终归也阻挡不了钢笔触碰到这个地方。小穴早在奶子被玩弄时就悄然流了很多水,这下是彻底瞒不住了…… 宁茜嘴唇翕动,刚想说这只是女性正常的生理现象,是身体本能——又不是她想出水的,都怪乳头和阴蒂太敏感了,被刺激就会这样。 但纪与泽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只是用笔稍微弄了弄,白浆都出来了。”他蹙眉轻笑,“宁茜,你欠不欠操啊?” 纪与泽弯折手腕,手法像是拿着戒尺,在她的穴口一下下抽打起来,笔杆拍着肉缝发出吧唧吧唧的黏糊声响。再拿远,笔杆和肉缝之间拉出好几道丝,透明中夹着一丝乳白。 如果单看他的脸,笑得没有一丝阴霾,完全是天使面容的王子。但王子殿下嘴唇一张一合,发出的竟是恶魔的声音。 “自己看看,笔杆上都是你的骚水呢。”纪与泽语调沉沉,略有几分逼迫意味,“是不是,嗯?” 他提起手臂,把钢笔展示到宁茜的眼前,故意在灯光下晃着,以便她能全方位看清这支笔的状况。 笔身仍在反光,只是外面附着了一层水黏膜,原本低调的金属哑光此刻亮得张扬,亮得发腻。光打上去糊成一片,金属边沿都好似变得圆钝。 但凡露在外面、没被手指抓住的笔杆,都被她流出的水沾湿了。透明黏液里还混杂了少量乳白色的点滴浊露。 宁茜咬着唇不吭声。纪与泽再次把手探下去,笔尖在那条肉缝上更恣意地滑来滑去。 该刺激的地方都被刺激了个遍,沾水的笔帽触及阴蒂时不再干巴,少了最初的摩擦力,滑且顺畅,反而能更快地拨弄这颗粉嫩凸起的肉珠。 阴蒂还没怎么开发过,就要承受这般难忍的刺激。少女的身体抖个不停:“啊!会、会长……主人,不要了——!!呜呜……” “只是一个检查而已,宁同学怎么叫得这么淫荡?” 纪与泽调侃得轻巧,笔尖却带着比以往都要狠绝的力度,在阴蒂上转着撵了一圈。 宁茜的阈值极低,阴蒂高潮来得太过迅速。 “啊——!!啊啊……”她猛地抽搐,眼珠不由自主地往上翻去。视线掠过少年微笑的面容,最终被一片模糊闪烁的白色占据。 意识像是绑着浮板被摁入水底,隔了几秒才一点点浮上来。 少年的声音落下,像一只手把她从水面下捞起来:“好了,结束了。” 视线重新聚焦,雾蒙蒙的。纪与泽不知何时已收回笔,隔着正常社交距离站在她的对面。指间钢笔被淫水和白浆裹得面目全非,但他的手指却什么也没沾,冷白的肤色与此时的语气一样疏离: “宁同学,你可以回家了。” ——回家? 宁茜看了看纪与泽衣衫严整的模样,又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双乳红肿,腿间狼藉,淫水不知何时都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了。高潮后的身子酸软,阴蒂尚未消肿,在腿心突突跳着。 让她就这样回家吗?宁茜眼皮狂跳,下意识用力一掀,瞪到一半又讪讪收回来。 ——纵有再多不满,也不能对金主不敬。 她最终深吸一口气,低怯开口:“会长,你这儿有湿巾吗?我需要……擦一擦。” 纪与泽朝一旁扬了扬下巴:“我这里有浴室,你可以随便用。” “不用了不用了……”宁茜立刻摇头,双马尾甩到飞起,“我擦一下就好。” 看她如临大敌的样子,他没再推销会长办公室的豪华浴室,转而从抽屉里拿出一包湿巾递过去。 “谢谢会长。”宁茜抓着湿巾站了几秒,却见纪与泽没有要挪开目光的意思,她只好硬着头皮擦拭起来。 第一次在别人眼皮子底下清理私处,宁茜的手指似乎回归了野性,不太听使唤。 她想,若非纪与泽素质高,怕不是要嘲笑她的笨拙。 好不容易里里外外擦了个清爽干净,宁茜终于驯服僵硬的手指,忙不迭将衣服穿好,扣子扣到顶、领结摆到正中、衬衫拉到没有一丝褶皱,这才感觉自己又回归了秩序井然的文明社会。 宁茜觉得自己没什么理由继续待在这里,正欲道别,脑海却擅自响起了警报,指向她险些忽略的危机。 “会长……” 她迟疑地问,“如果我下楼的时候,不小心撞见白夏副会长,我该怎么解释?” 话音刚落,她便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而纪与泽的敏锐也从不让人失望。 “白夏副会长?” 他挑了挑眉,语气状似随意,“你听出是她了?你和她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