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茜本就不欲和白夏在这个地方争辩,见纪与泽来了,直接顺势扯出一抹笑意:“啊……是纪会长,中午好。” * 白夏认为宁茜是在吓她。这种老掉牙的手段,也只有从宁茜可能会爱看的那些无脑动画片桥段里才会出现吧。 当招架不住敌人的时候,那些蠢人往往会选择声东击西,然后走为上计。 低劣幼稚。 白夏没有转身,唇畔重新挂起嘲弄笑意,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宁同学,还有——” 白夏的背影僵了片刻。她调整好了自己的神情,才慢慢转过身,面向纪与泽。 “白夏?”纪与泽看到白夏时有少许惊讶,视线在二人身上扫过,但很快便挂起歉意的微笑,“中午好。你们在聊天?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没事的。” “不打扰。” 宁茜与白夏异口同声开口,怔愣着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宁茜选择了保持缄默,而白夏清了清嗓子开口,声线又恢复到了平常的清冷懒散,好声好气地解释:“宁同学对学生会馆很好奇,我在给她介绍呢。是不是,宁同学?” 她朝宁茜露出友好的微笑,脸颊上的梨涡显得她亲和力十足。 实际上,她的眼神充满警告意味。 宁茜顺着白夏的话点点头:“是啊,白副会长人很好,跟我说了很多学生会的事情……不过我们差不多也聊完了。” “话说……”白夏连忙岔开话题,“你也认识宁茜吗,纪与泽?” 纪与泽淡定地讲述了那天在中庭帮宁茜捡书的事。白夏微微一笑:“哦,那很巧了。” 她看了一眼手表,掩唇惊呼一声:“哎呀,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纪会长,告辞了。” 她的目光悠悠转向宁茜,挂着体面的微笑,也顺便和她礼貌道了别。 宁茜知道白夏心里很不情愿,但碍于学生会长在这里,做戏也得做全套。她望着白夏离开的身影,直到少女的背影消失在下一个拐角,才轻声叹了口气。 ——她还是这样不客气。 * 纪与泽没有问起白夏和宁茜交流的任何细节——在他的视角里,自己的同僚白副会长一直和善且乐于助人,会和宁茜搭上话也算不上什么稀事。他将宁茜一路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期间没有撞见任何人。 然而走进办公室后,宁茜听到身后转来“咔哒”一声,回头发现是纪与泽顺手将门锁上了。 ——如果只是给她银行卡,为什么要锁门? 她的心砰砰跳起来,想到昨晚隔着视频做的那些事,情不自禁去观察纪与泽的神色。 他的反应不尽如人意,好像完全忘了昨晚那件事,对她的态度如常。 既然如此,她也不能落于下风。 宁茜深吸一口气,努力板起脸。 宁茜没想到纪与泽竟绝口不提给她卡的事,而是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抬眸望向她。 “茜茜,过来。” 纪与泽朝她勾了勾手,宁茜的脚就不听使唤地动起来了。 她走到纪与泽身前一步之遥停下,微启嘴唇:“……会长。” “嗯。”纪与泽应了声,往后仰身,靠在了沙发背上。 少年双腿敞着,宁茜习惯性低头,目光正好卡在他两腿间的位置。骨节分明的右手轻轻搭在小腹的位置,手指像是无意间蜷起摩挲,带着衬衫布料往上走。黑色的制服裤失去了遮挡,宁茜清楚地看见腿间的位置拱起了一块,布料绷得仿佛要裂开。 如同里面塞了个保温杯那样夸张。 ——他为什么会……他自己知道吗? 宁茜咽了咽口水,总觉得呼吸开始变得困难。她匆忙撇开目光,听到纪与泽略带苦恼的声音:“茜茜……主人看到你突然就硬了,怎么办呢?” 这个问题问得宁茜有点傻眼。她的嘴唇颤了颤:“怎、怎么办……” 纪与泽低笑:“没事的,主人告诉你该怎么办。” 宁茜打了个寒颤,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茜茜是会长的小狗,所以——”纪与泽垂眸看着自己腿间鼓包的地方,勾起唇角,“每次主人勃起的时候,你都有替主人处理的义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