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损,是因为他姓时。 乔渔没有起来吃早饭,时怀依旧按照旧例,全部撤掉,起不来的人没饭吃,这是时家的规矩。 午饭的时候,时怀随口问了一句秦特助:“人还在睡觉吗?” 秦特助点头道:“是,有人去叫过了,还在睡。” 时怀不相信,他不相信有人能睡这么久都不会醒,无非是反抗自己的手段罢了,以为绝食就能让自己放了他吗。 “既然起不来,那就饿着吧,等他什么时候愿意下来了,再给他吃饭。” 时怀这么说着,但事实上,他下午在处理工作的时候,都会莫名其妙的开始分心。 每隔一个小时,他几乎都会叫秦特助进来,皱眉眉询问:“还没反应吗?” “是的,佣人进去看了,没晕倒,睡的很香。” 时怀还是不信,看不穿小骗子的鬼把戏罢了。 晚饭的时候,乔渔还是没有下楼吃饭,望着餐桌上多出来的一人份量,时怀终于忍不住了,他放下筷子,面色沉郁的朝着楼上走去。 看着是个孱弱无害的,没想到骨头还挺硬。 时怀的卧室前,因为乔渔的出现,此刻正站了两个佣人,见到时怀出现,也只是恭敬的鞠躬道:“时先生。” 时怀顿住脚步,回头询问:“一直什么声音都没有吗?” 佣人点头:“没有。” 时怀点头,两个佣人十分有眼力的低头关门,彻底将卧室内的一切和外界隔绝。 时怀推开门,卧室里,乔渔好像还保持着早上他离开时的姿势,眉目沉静,呼吸平缓。 “不管你是装睡还是真睡,现在都该起来吃晚饭了。” 时怀的指尖有些冰冷,乔渔睡的很久了,所以在时怀触盆到自己的一瞬间,就从浅眠中清醒了过来。 “时先生…” 乔渔整个人都有些萎靡了,从穿过来到现在,他不是在睡觉就是在被男主绑架,是真的什么东西都没有吃,他觉得自己都快软成水了。 “你觉得只要睡着了,就能逃避现实吗?” 时怀轻轻在床边坐下,指尖划过少年伶仃消瘦的锁骨,眼眸深邃。 乔渔没懂他什么意思,有些迷茫的歪了歪头,恰好此时时怀抬头,沉黑的眼眸勾勒出淡淡的光。 “从早上到晚上,你都没有下楼吃饭,就算你绝食抗义,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想要被我养着,是你亲口求来的。” 乔渔觉得自己可能是睡傻了,有点对不上男主的脑回路。 什么叫自己绝食抗义,明明就是都没人给他送饭。 被养的越来越娇气的乔渔不满的皱了皱眉:“我动不了,根本就没有人给我送饭!” 时怀不解他的倒打一耙:“我早上明明叫你了。” 乔渔道:“我早上不想吃啊!” 时怀快被气笑了:“我说了,这顿不吃,就只能等到下一顿。” 乔渔还没见过这样的道理:“凭什么?” “就凭时家我做主。” 乔渔:······ 你是男主你说了算。 乔渔原本就没什么精神,和时怀吵了两句,更是把仅剩的力气用完了。 “可是中午和晚上还是没人给我送饭啊。” “门口就有人,明明你只要喊一句就会有人带你下楼,你的借口并没有用。” “我没力气。”乔渔陷进被子里,蔫蔫的道:“我饿的不行了,只能睡觉。” 所以抗争的缘由竟然是因为自己没有给他饭吃。 “就因为没人主动叫你吃饭,你就这么饿着?” 乔渔眨了眨眼,十分无辜的点头。 “那如果明天还是像今天这样呢?” 难道就要把自己饿死吗?时怀不懂,想要什么东西不自己去争取,反而傻傻的站在原地等着别人双手捧着送给他。 “如果你一直忘,那我就再等等好了。” 虽然饿的有点难受,但是乔渔还是有点喜欢双腿残废的生活的,如果没人管他就这么躺到死,其实也不失为是一种死亡艺术。 时怀有点接受不了自己竟然这么幼稚的和乔渔在这里争吵。 “在时家吃饭的时间都是固定的,你今天已经三次全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