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他的手还没来得及彻底攥紧,人就已经被时怀扛在了身 上。 愤愤的捶了两下时怀的肩膀,乔渔颓废的将脑袋栽在对方的肩膀上,一副失去生存希望的萎靡姿态。 “医生说了,让你多晒太阳。” “我不是每天都在晒太阳!”乔渔握拳抗义。 “那不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了,我经常一晒就是一天!” 时怀无奈的将头转过来:“你那是睡一天。” 乔渔:······ “那不都一样吗。” 时怀将话抛了回去:“不一样。” 乔渔没说过他,气的对着眼前时怀的脖子张嘴就咬了下去。 这个姿势和角度都让乔渔咬的时候用不上力,时怀的脖子又没有多少肉,乔渔小猫磨牙一样的咬了半天,也只是浅浅的留下了一点小牙印。 时公馆的后面是一整片花园,在园丁精心的打理下,几乎所有的树木连一根影响美观的树杈都没有。 只是偌大的花园里,连一朵花的影子也没看见,又显得过于单调苍白。 “等···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反正也已经到了地方,时怀也就弯腰将人放了下来,一手揽住乔渔的腰部防止他摔倒,低头道:“嗯,你说。” 对上时怀压下来的一点眼眸,乔渔认真的道:“我不能出屋,你还是让我回去吧。” 时怀不紧不慢的点了点头,随后就要架着人的继续向前走。 乔渔:! “不行不行,被囚进的人要有自觉,我要对得起你花的钱,我不能出来!” 乔渔说到最后的时候,整个人都开始故意往下坠,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像一个可怜的小蘑菇,仰着头试图唤回对方的良知。 时怀伸手,似乎是想要伸手将人从地上拽起来:“这里也算时公馆,不算离开,我很有钱,你很对得起我,走吧。” 乔渔直接抱住了时怀的大腿:“时先生,求你了,我真的晕。” 说着,乔渔还装出一副无力的样子将头靠在时怀的腿上,直看的时怀头皮都有些发麻了。 真的至于吗? “真晕?” 乔渔委屈点头。 “睡觉睡的,多晒会太阳就好了。” 乔渔: ? 时怀的脸,仿佛在一瞬间都变得面目可憎了起来,乔渔一脸冷漠的松开手,一屁股坐在地上蜷成小蘑菇。 无所谓,在外面难道他就睡不着了吗? “起来。” 乔渔仰头,恨不得给他一巴掌。 “你这个冷漠无情的人,我都已经妥协了,你还要怎么样!” 时怀面色平淡,可他接下来说出来的话,却让乔渔觉得残忍无比。 “你可以站着晒,走着晒,跑着晒,就是不能坐着晒。” 时怀的双手伸进了乔渔双臂间,轻轻一拎,就把乔渔从地上带了起来,似乎是怕乔渔继续往下坠,他甚至让乔渔坐在了他的臂弯上。 “走吧。” 乔渔真的破防了。 而就在时怀刚准备继续向院子的中心走去的时候,乔渔却忽的转身紧紧抓住了时怀胸前的衣领,时怀顺着他的力道微微仰头,下一瞬,唇间就被一个绵软水嫩的触感覆盖。 纤细的少年被时怀抱在怀里的时候,终于达到了一个比时怀还要高的高度。 乔渔捧着时怀的脸,微微俯身在他的唇间落下一吻,少年闭着眼,漂亮到恍若在进行一场盛大的献祭。 金色的阳光下,少年瓷白的肌肤要被穿透染成透明,鸦黑的睫毛轻轻颤动,乔渔抬起眼,琥珀色的浅色瞳孔被日光蒙上了一层更深的水光。 微风拂过时,早春仿佛也进入了盛夏,贫瘠苍白的花园在这个瞬间,花开名动。 时怀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许久不曾闭合的双眼与微缩的瞳孔,都完美的证明了他此刻的错愕。 “时先生,我爱你。” 少年的轻唤,宛若世间最动人的情话,没有誓言,没有铺垫,最直白的话娓娓道来,却如尖刀般划开时怀的心脏。 十秒,大脑一片空白,虚无缥缈,只有荡漾在心间的浓烈渴求。 时怀像是被勾了魂,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