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不开身,只得紧紧的将身体贴合,再近一些,更近一些。 “我知晓你难过,也知晓这不是出自你本心,无碍,别怕。” 宋无渡的手,轻轻按在乔渔的后颈,幽蓝色的灵力瞬间凝结成快要化作实质的云雾,一点一点的萦绕在乔渔的周身。 没有用。 乔渔还是在蹭,理智一点一点的,剥离,失空。 宋无渡浑身都是僵的,他不敢动,却也无法躲,只能任由乔渔在他的怀里捣乱,少年亲昵的将自己毛茸茸的头顶一点点的在宋无渡的颈侧蹭来蹭去,全然信任,也毫无防备。 “师傅!师傅,师弟他怎么样了?” 房间的门,被宋无渡的灵力禁固,外面的人进不来,也不能强行破开,只能轻轻的敲着门板,等待宋无渡的回复。 一直到过了很久,停在房间门口的两人才听见从里面传来宋无渡的声音。 “无事,去吧。” 两人面面相觑,眼底的担忧久久不散,却又拿宋无渡无可奈何,只得离开。 而在两人离开侯,房间内的宋无渡,也忽的长长叹出一口气,像是喟叹,也像是难耐,他的手心逐渐拢紧,最后沉沉的闭上眼,拥着乔渔跌进床榻中。 沸腾的灵力没有平息,反而因为两人身躯的交缠而开始愈演愈烈,随着灵力的灌入,乔渔昏沉胀痛的脑袋,也开始慢慢疲倦,最后陷入浓浓睡意中。 而在乔渔睡去后,宋无渡原本紧闭的双眸,也终于缓缓睁开,他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的目光从乔渔身上移开,错落。 宋无渡起身,在月色的描摹下,缓缓立于窗前,他的神情还是平淡的,可细看之下,却仿佛多了几分难以理解的错愕和失神。 在一片静寂中,宋无渡缓缓低头,他看向的地方,是他道心不稳的证明,在明知对方非出自本心而为的时候,对自己的徒弟,十七岁的少年,动了情。 宋无渡恍然惊醒,他银白的长睫剧烈的颤了一下,随后逃避般的,重重闭上了眼。 他很想让自己重新静下来,可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房间,除了彼此交缠的呼吸声,就只剩下微弱的心脏跳动声。 夜很凉,人越静,心越乱。 不同于宋无渡的彻夜难眠,乔渔一夜无梦,一直睡到翌日的正午,睁开眼的时候,浓睡未消,身子也十分倦怠。 “唔···” 乔渔微微侧身,目光便落在了桌子前静坐的宋无渡,对方微微低垂着眼眸,修长的手指捏着茶杯,升腾的热气在他的眼睫之间缭绕,蝉绵,久久不散。 “你醒了。” 宋无渡明明没有看过来,却能准确的判断出乔渔已然苏醒。 既然已经被抓包,乔渔也没有继续装睡,翻身慵懒的呜咽了一声,恹恹的开口:“师傅···为什么我会觉得饿啊。” 听见乔渔的话,宋无渡缓缓起身踱步到床边,手臂翻转,一套全新的衣物便被他放在了床头。 “你早已辟谷,不会饿,这只是你灵力流逝太快的错觉。” 乔渔眨眨眼,有点懵,所以他想吃的不是饭,而是灵力是吗。 目光落到床头的浅色衣物上,乔渔掀起来看了看,只觉得款式略微和平时穿的头不太一样。 不太理解宋无渡为什么会给他准备衣裳,乔渔疑惑的看向他,作为修者,明明只要掐个诀就能解决,为什么还要特意换衣裳呢。 对上乔渔的眼神,宋无渡微微侧开头,道:“为师知道,你不能与人碰触,从前种种,不怪你,是我的疏忽。” 见乔渔还有些迷茫,宋无渡缓缓转身:“快换上吧。” 知道了便知道吧,乔渔本身也没有刻意隐瞒的理由,只是懒得说罢了。 褪去身上的衣物,乔渔开始换上宋无渡准备的衣裳,修者多喜欢素色简朴的衣裙,可宋无渡拿来的这套,款式却更贴近域外的形制。 里面的衣裙还算好穿,可是外面的层层叠叠,实在麻烦,尤其还有叮当作响的细链子,乔渔套了半天,成功把自己给绑上了。 勒的快要喘不过气,乔渔没办法,只能略微不满的张口叫他:“师傅···” 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