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可乔渔心里还是觉得洗了才是真的干净。 听雪轩的后院有一座小温泉,乔渔现在的习惯就是什么时候睡醒了,就去泡一泡,泡好了,回去接着睡。 就像现在 月色弥漫下,乔渔拖着被泡的酸软的身子,有些发晕的晃了晃脑袋,扯过一旁的长袍披上,乔渔缓缓朝着自己的卧房走去。 冷风拂面,湿漉漉的发丝坠的有些沉,乔渔坐在床前,只觉得睡意朦胧时连脑子都开始有些昏沉了。 等等,把头发弄干的法诀是什么来着的? 乔渔一困,大脑短路了。 他尝试动动自己腐朽的脑壳,可是先想起来的,是宋无渡在药庐说的那句话。 不管何事··· 那自己就因为要弄干头发叫他,他不会生气吧?会不会不太好呀? 乔渔心里这么想,嘴上却十分的诚实。“师傅···师···” 乔渔才叫到第二声,甚至第二声还没叫完,却听见原本沉寂的屋内忽的响起了另一道低沉的声线。 “所为何事。” 乔渔惊了一下,循着声音看过去,却见宋无渡正负手立于床前,窗外的月光蒙在他的身上,恍若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光。 这么速度?乔渔真的很好奇他是怎么做到这么快的。 “师傅,我忘记怎么弄干头发了。”乔渔理智气还壮,懒懒的在床上翻了个身,尽量不让自己湿漉漉的长发将被子给弄上水渍。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姿态。 沾满潮气的长发,水珠一颗颗的顺着下巴,锁骨,滑进更深的地方,浅色的外袍不厚,贴在身上的时候甚至能隐约看见一点雪白的皮肉。 宋无渡没有说话,只低垂着眼眸默默看着乔渔,银色的眼眸里很难看出什么情绪,可无端的,乔渔就是莫名其妙觉得有点危险的感觉,看的乔渔甚至都要以为他生气了。 “嗯···师···” 乔渔刚想说话,却在下一秒被宋无渡打断。 “为师知道了。” 宋无渡缓缓抬脚走来,他坐在床边托起乔渔的头置于自己的腿上,那双宽大却冰冷的手掌落在乔渔的头顶,随后,微弱又温暖的灵力便盘旋在发丝之间。 这样的法术,本是可以眨眼间便弄干水分的,就连乔渔都可以,更不要说是宋无渡这样修为高深的修者。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宋无渡没有选择那样做,反而指尖轻捻研墨的一点一点烘干水汽。 乔渔本就迷迷糊糊的要睡着了,此刻枕在宋无渡的腿上被人如此对待,更是舒服的忍不住眯起眼睛,呼吸平缓的慢慢睡去。 而在他睡去后,宋无渡弄干了头发也没有直接离去,而是坐在这,就静静的看着他。 指尖轻轻描摹在少年漂亮绮丽的眉眼,宋无渡忍不住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他的眸光或许是被房间里的暖意熏得柔和了起来,烛火摇曳时,仿佛连时间都被无限拉长了。 也只有在这样的时候,宋无渡才敢在乔渔的身边多留一会,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没有枷锁,没有大道,只有他自己。 宋无渡坐了很久,一直到翌日的黎明破晓之前,才终于消失在屋内。 ________ 自体验到了师傅牌语音助手“小管家”后,乔渔就彻底依赖上了,因为实在是太好用了,宋无渡什么都会,而且每次用完就走,根本不用担心打扰自己睡觉,简直不要太幸福了。 这样时间一长,乔渔就自动养成了一个遇事不决,先喊师傅的坏毛病。 忘记了什么法诀,叫师傅,想要什么东西,叫师傅,师兄每天喊练剑太烦,叫师傅,甚至最可恶的时候,乔渔洗完澡懒的自己走,还是叫师傅。 可即便如此被人呼来唤去,宋无渡还是没有生过气,不仅每次都会到,还没有一次迟过。 霍明雪常会往第三峰来,偶尔也能看到宋无渡被乔渔唤来只是为了做一件很小的事的样子。 每次她都很感慨,所以宋无渡闭关是闭假的吗?怎么闭关反而比没闭关的时候出现的还勤快。 没人能回答她,因为连乔渔自己都不知道,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