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起抑制不住的兴奋光亮,唇角向上勾着。 关起来,小少爷的世界从此只有他一个人,那双漂亮的琉璃浅眸只装的下他一个人的身影,从此哪里也去不了,什么也干不了,只能张开腿给他一个人c。 裴亦烽握着锁链的手一点点收拢,不是克制,而是兴奋到极致的紧绷,因为兴奋幽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染上了一抹猩红的光芒,带着凌虐欲和掠夺的病态双眸看向床榻上熟睡的小包,喉结轻滚。 “小少爷...”他的声音沙哑低沉,轻的像是幻听,“你哪里都去不了,只能乖乖待在我的身边。” 说这话的时候,他眸底那抹猩红的光亮愈发明亮,带着偏执的疯狂,仿佛是将世界最珍贵的宝藏独占了一般。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裴亦烽敛着眸,缓缓松开了掌心里的锁链,眸色恢复成了正常的墨黑色,喉结轻滚。 因为锁链攥的紧,掌心里印上了红痕。 他抬手轻搭在小少爷盖着头的被褥上,停顿了许久,指尖微动,一点一点蜷缩收回了手,直到最后转身离开的时候都没有掀开被子去看小少爷的脸。 ....... 床榻上的纪浔桉翻了一个身,被褥下滑,白皙漂亮的熟睡脸庞露了出来。 他的手伸的有些长,指背蹭过冰凉的金属,睡梦中他被刺激了一下,无意识收回了手,睫毛颤了颤,意识慢慢回拢。 鼻腔里萦绕着浓郁却不腻的栀子香,眉心微微一动,纪浔桉抑下睡意睁开了眼,下意识微微抬头看向身边的床铺。 什么都没有看到。 他神色怔了怔,随即羽睫一点一点慢慢垂下,脸上写满了失望。 三秒后,纪浔桉赌气的将被子拉过头,再次将自己盖住,结果被熟悉好闻的栀子香完全包裹住。 他顿了一下,才意识到刚才自己第一次睡醒的时候没有注意,被褥和床垫的味道都是他熟悉的香味,还含着一抹淡淡的阳光气息。 纪浔桉脸颊陷在柔软的天鹅绒床里,因为挤压,脸庞上的软肉堆起,杏眼眨着,目光没有聚焦点。 哥哥怎么还没来? 哥哥什么时候来? 哥哥不会真的伤心了吧?! 纪浔桉瞳孔轻轻颤了一下,手臂撑着床榻抬起头,粉润的唇瓣微张。 哥哥肯定伤心了! 哥哥一直都患得患失,总会胡乱想象他会离开,自己当时还当着他的面逃跑,哥哥肯定会伤心的以为他不要他了。 不是啊! 只...只要哥哥爱他,他就不会离开的。 纪浔桉坐起了身子,着急的挠了一下头。 怎么办? 哥哥不来他就没有办法当面解释了。 他膝盖跪在柔软的床榻上,往前挪,在手快要抓住金属笼的时候,门把手忽然动了一下。 纪浔桉顿住,下意识偏头朝门口看去,琥珀色眸子里的碎光亮起。 门被打开,看清来人后他神色顿了一下,碎光缓缓褪去。 来人模样陌生,他从来没有见过。 女人推着餐车,弯着眸含笑的走了进来,“小少爷,来吃饭。” 纪浔桉起身,四肢的锁链碰撞,发出了稀里哗啦的金属声。 女人从腰上拿出了钥匙,将金笼打开,将餐车上的饭菜拿下来放在了他的面前的折叠桌上,后退两步站在一边,温柔道:“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饭菜很丰盛。 水晶冻虾,翡翠鲍片,玉露蒸鸡,蟹黄粉扒芦笋,松茸菌菇盅,还有饭后甜品冰糖炖雪梨。 纪浔桉只看了一眼,偏头看向那个温柔含笑的女人,问:“哥哥呢?” 女人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低头躲开了他看过来的视线。 纪浔桉抿了一下唇,下意识张嘴,刚想要说话的时候回过神来,好一会儿慢慢低下头,拿起筷子安静的吃饭。 他饿了。 这个房间有窗户,但是窗户太高了,而且封闭性很好,房间里只有顶灯的光亮,不能通过天色判断现在是什么时候。 应该是晚上五六点吧? 他平时晚饭都是这个时间吃。 那他就是昏迷睡了五六个小时。 才过去五六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