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款式、以及日期3.18正好是倪夏请假前后一周内的时间,这些细节串在一起,杨平坚很容易就推测出了真相。 后来他侧面打听过倪夏一次,倪夏没有否认,只是沉默了一下,然后说:quot杨总,希望您能替我保密。quot 杨平坚答应了,也一直信守诺言。 他从来没有利用过这层关系,没有在孟砚南面前提过任何要求,即使是在晚都新闻最困难的时候也没有。 只有这次,他给孟砚南打电话提采访的时候,前面被拒绝了好几次,孟氏最近一直在跟着一个大项目,孟砚南亲自上阵,这段时间可以说是最忙的时间,直到杨平坚在电话里不经意地提了一句quot采访团队里会有倪夏quot,孟砚南那边才松了口。 一个采访而已,能耽误多久,孟砚南当时是这么对自己说的。 但他心里清楚,真正让他答应的从来不是quot采访quot本身,而是quot倪夏quot这个名字。 他愿意卖杨平坚这个面子,说到底也是因为杨平坚对倪夏确实有恩。 当初倪夏毕业找工作四处碰壁,是杨平坚给了她一个平台,让她能做自己想做的民生新闻。 这份恩情倪夏记着,孟砚南也同样记着。 书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倪夏看孟砚南一直没说话,目光落在她脸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从刚才开始就在一颗接一颗地吃车厘子,盘子里的红果子已经少了大半,而坐在她对面的孟砚南一颗都没吃。 她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一个人吃独食好像不太好,哪怕这盘水果本来就是送到quot他们quot家的。 她想了想,从盘子里挑了一颗最大最红的车厘子,捏着翠绿的果梗,伸出手去,递到了孟砚南的唇边。 quot那个,quot她耳朵尖又开始有点发烫了,quot很甜的,你也吃呀。quot 她的手指捏着果梗,车厘子鲜红的果实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唇。 台灯暖黄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手腕的弧度和指尖的弧度勾勒得格外好看,像一帧被精心打光的画面。 孟砚南没有接。 他的目光从车厘子移到她的脸上,又移回到她的唇上。 车厘子的汁液是深红色的,在她吃的时候,那层汁水把她原本浅粉色的唇染成了另一种颜色,更红、更润、更像某种熟透了的果实。 她的唇色和指尖捏着的那颗车厘子几乎一模一样,饱满、湿润、让人想要一口咬下去。 quot很甜吗?quot他问,声音有些哑。 倪夏点点头,毫无察觉地回了一句:quot嗯,特别甜。quot 孟砚南的眼神又暗了一瞬,他目光锁在她的唇上,quot嗯,我尝尝。quot 话落的瞬间,他凑近了。 倪夏还保持着递车厘子的姿势,完全没反应过来——下一秒,他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那个吻和他平时的克制截然不同,直接、凶猛、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得到许可的掠夺意味。 他含主她的下唇轻轻一吮,然后趁她微微吃痛的瞬间撬开她的齿关,大刀阔斧地闯入她的口腔。 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又卷住她的舌,像是在品尝那些车厘子残留在她舌尖的甜味和她自己清浅的唾液气息、还有她因为惊讶而微微屏住呼吸时口腔里那股温热柔软的触感,全部被他细细密密地尝了个遍。 倪夏手里那颗车厘子在孟砚南吻下来的瞬间脱落了。 深红色的果实从她的指尖滚落,骨碌碌地掉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厚实的羊毛地毯吸收了所有的声音,只有那一小片深色的汁液洇开,在地毯上晕出一个圆圆的、湿润的印济,像一朵无声的花。 她的手指还维持着捏着果梗的姿势,悬在半空中,微微发颤。 孟砚南的手覆上来,轻轻笼住她那只悬空的手,指节慢慢地、不容拒绝地收拢了。 他的另一只手靠近她的后颈,指尖抵在她耳后的发际线处,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感知到那份不容退让的存在。 书桌上的电脑屏幕还亮着,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