诨,她觉得这种热闹也很好。 安鲤夹了一口菜,偏头看着倪夏问道:“对了夏夏,你们最近有没有什么出去玩的计划呀?” 倪夏摇了摇头:“没有吧,我们两个工作都有点忙。” 她这话说得很自然,但安鲤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这个话题。 她转过头又看向孟砚南,兴致勃勃的道:“砚南哥呢?你有没有什么计划呀?” 孟砚南正端着汤碗喝了一口,放下碗的时候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一切看夏夏的时间。” “孟砚南可是留了很多年的年假没用。”秦川忽然插了一句,语气轻飘飘的。 倪夏听到这话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孟砚南脸上,带着一丝明显的意外:“很多年的年假?” “可不是嘛。”秦川不紧不慢地继续说,“他好几年都没休过假了。以前我问过他,说‘你一直忙工作不休息有什么意思’,他说‘留着以后跟老婆一起用’。” 这话落地的时候,桌上安静了短暂的一瞬。 秦川是知道孟砚南的心思,故意用此说法想撮合两个人。 倪夏低头看着自己碗里的那块排骨,耳尖在慢慢地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 她不太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因为那听起来有些不像是孟砚南会说的话,索性没有接话,只是低头扒了一口饭,把那句“老婆”两个字含在舌尖上转了一圈又咽了下去,耳朵尖的粉色更深了一点。 孟砚南神色如常,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 秦川看着他那个样子,知道目的已经达到了,就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换了一碗汤喝了起来。 安鲤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瞟了一下,她低下头喝了一口汤,然后像是漫不经心似的又扔出了另一个问题:“对了夏夏,你们结婚的时候有没有求婚什么的呀?”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更直接一些。 倪夏被她问得猝不及防,拿着筷子的手悬在半空中,目光从安鲤脸上移到了孟砚南脸上,然后又移回来。 她想了想,说实话:“没……没有吧。” 孟砚南在旁边替她把话接了过去:“我们和你们俩一样,水到渠成。” 安鲤听了之后“哦”了一声,拖着尾音:“是哦,好像也是,我们也没求婚,顺其自然就结婚了。” 她说完之后自己也笑了一下,大概是想起她和秦川之间那场被安排得莫名其妙的婚礼,两个从小到大吵了无数架的人最后在父母的安排下结了婚,婚礼那天她站在台上看着对面那个同样穿着西装的秦川,心里想的居然是“今天他穿这身看起来倒还像个人样”。 但秦川不打算让这个“顺其自然”的说法就这么安稳地落定。 他放下汤碗,偏头看着安鲤,嘴角那个笑意里带着一层揶揄:“真是顺其自然?” 安鲤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脚。 那一脚的力道不重,鞋尖碰在他小腿骨上的时候还是发出了一声闷闷的轻响。 秦川故意“哎”了一声,但嘴角的笑容没减半分,反而更深了。 安鲤瞪了他一眼,耳尖有了一点不易察觉的红,然后她把目光收回来,重新低头喝汤,像是要把自己刚才不小心露出来的那一点破绽也一起喝回去。 剩下的时间就轻松多了。 菜被慢慢地吃完了,话题也从婚礼转到了最近京市的天气、转到了安鲤的新工作和秦川在谈的一个项目上。 秦川和孟砚南偶尔会聊几句生意上的事,安鲤和倪夏则在旁边说一些更加细碎私密的话题。 窗外的阳光从头顶慢慢移到西侧,从明亮的金色变成柔和的暖橘色,在餐桌的边沿拖出一道斜斜的、正在慢慢变长的影子。 饭后安鲤和秦川又坐了一会儿,喝了一轮茶,说了一会儿闲话。 安鲤走的时候拉着倪夏的手在玄关处多说了一分钟的话,絮絮叨叨地叮嘱她“记得好好想想我今天说的话”、“别总是一个人闷着”、“有什么想不通的随时给我发消息”。 倪夏站在玄关看着她,点了点头,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