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说要带我回国,我不愿意。要是我当初愿意,秦太太这个位置应该是我的。” 安鲤听完,笑了一下,讥讽道:“你脸是怎么做的?怎么这么厚,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做秦太太?” 韩晓琳的脸色暗沉下来:“你不知道我和秦川哥哥在国外的关系。” “不就是一个做饭的?”安鲤接过她的话,“连我家保姆都比不上,还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韩晓琳被激了,怒道:“我爸爸付出了一条命。” 安鲤看着她,哼笑了一声:“据我所知,你爸是心梗去世的,长期操劳导致的,说起来应该算你害的吧。” 韩晓琳立马反驳:“你胡说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如果不是你这么不争气,”安鲤的声音依然平稳,“你爸也不用操劳了。在国外就是一个太妹,正经事干不了几样,还好意思跑这里来耀武扬威?” 韩晓琳的声音更高:“你这是污蔑人!我会告诉秦川哥哥的。” 安鲤看着她,嘴角那个弧度没有收。她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解锁,翻到一页,然后把屏幕转向韩晓琳的方向。 屏幕上是一份整理好的信息页面,条目清晰,时间线完整,每一段文字都是经过核实后汇总的内容,从韩晓琳嫁的那个赌徒的债务记录到她在秦川回国后分别用不同的身份在不同城市之间辗转的轨迹,再到她拿到秦川回国的联系地址后,没有立刻动身,而是先用剩下的钱托人去查秦川的家底。 孟砚南的调查整理得干净利落,一页一页排列整齐的资料夹在文件夹里,时间线标注清晰,每一段信息后面都附有核实来源。 那份材料后来被放在了秦川办公桌上,而他也在安鲤去会客室之前的那天晚上,把内容大致告诉了她。 调查显示,韩晓琳在秦川回国后嫁给了一个当地的小赌徒,婚后的日子在她丈夫把家底输光之后迅速下滑。 那段时间,她翻出秦川当初留给她的地址,犹豫了几天,然后用仅剩的一点钱雇人查了一下秦川的底细,结果发现这个当年请她吃过几顿饭、家里并没有太多显赫痕迹的留学生,竟是京城秦家的大少爷。 秦川当年在国外的形象并不像后来那样被“富家子弟”的标签覆盖。 老爷子在他出国读书时为了磨练他,没有在生活费上给予过多的慷慨,他住的公寓普通,开的车也是二手市场淘来的,只有在遇到同行麻烦时展露出的果断和出手才偶尔会让人感到意外。 韩晓琳在那几年里一直以为他只是一个家境中产、自己比较努力挣钱的留学生,所以当他回国前给她留下一百万现金,说“如果你愿意,可以跟我一起走”的时候,她确实犹豫过几天。 但那时候她已经认识了一个在当地颇有势力的地头蛇,有产业有手下的那种,她盘算着留下来能过上比跟着一个普通留学生回国更好的日子,于是她在几次挣扎后婉拒了秦川的提议。 几年后,她从别处陆续听到一些关于秦家在国内的分量,又花了些力气打听,终于确认那个曾经请她吃过几顿饭的留学生,是秦家的孩子,真正意义上的富家少爷。 她后悔了,但那时候她的经济状况已经撑不起她从这段关系中脱身,她动用了所有能调动的资产,在一个清晨带着自己的证件和几件随身物品离开了那个她住了几年的地方,买了最近一班飞往京市的机票。 她下了飞机之后稍作休整,然后拿着当年秦川留给她的地址,找到了他的公司。 只是没想到,韩晓琳来找秦川的时候正好被安鲤看到。 她是知道秦川已经结婚的事,调查显示他们之间是联姻,韩晓琳自然就没放心上。 只是,她低估了秦川与安鲤之间的感情,也低估了京市这个上层圈子。 韩晓琳想瞒的,所有的心思全部暴露出来,孟砚南甚至不需要动用什么关系这个人的所有的资料就在他的面前。 这就是顶级世家的权势。 “你调查我?”韩晓琳的声音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