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班取消,孟砚南和徐邵商就又停了两天。 今天收到倪夏信息的时候,孟砚南终于坐不住了又去了一次机场,然而还是和前几天一样。 谢知珩靠着沙发靠背,目光落在孟砚南正在挂外套的动作上,说道:“听徐总说,你刚才去机场了。怎么样?” 孟砚南转过身来,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 他拿起茶几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说道:“不行。所有飞京市的航班都取消了,恢复时间不确定。最快的也要等天气好转之后。” 房间里安静了一小会儿,徐邵商端着茶杯没有接话,谢知珩靠着沙发,目光在孟砚南脸上停了一瞬:“那确实有点棘手。” 孟砚南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他靠在沙发靠背里,等待着消息的时间段落里,拿出手机又看了一眼屏幕,依然没有新消息。 谢知珩看着他那个动作,他靠在沙发靠背里,手里端着那杯茶,姿态松弛,嘴角那层笑意还在,问道:“怎么?老婆查岗?” 孟砚南把手机从桌上拿起来,屏幕按灭之后说道:“不是,京市那边突降暴雪,我太太跟着团队进山采访了,现在山里没有信号,有些担心而已。” 谢知珩听到“记者”两个字的时候,正在斟茶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他把茶壶放回桌面上,微微偏过头来看着孟砚南:“孟太太是记者?” 孟砚南点了点头:“是。” 谢知珩把刚才斟好的茶放在孟砚南面前,声音从杯沿上方传过来,带着几分笑意:“是个好职业,记者为民发声,孟太太有大爱。” “等孟太太忙完了,孟总可以带她来港城玩,我做东。不用担心什么,港城这边有我。” 孟砚南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然后他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那就先谢谢谢总了,有时间一定过来。” 谢知珩笑了一下,他端起自己那杯茶也喝了一口,放下之后安静了片刻,然后说道:“其实刚才说的也不全是客套,这些天观察下来,孟总和太太感情很好,让人羡慕。” 孟砚南听完那句话之后没有立刻接话。 经过这几天的接触,他已经大概摸透了谢知珩说话的风格,这个人总是在关键的那句话前面先铺垫几层,等你顺着他的节奏走过去,他才会把那句真正想说的话放在你不会漏掉的位置上。 于是他没有急着回答,只是问了一句:“谢总和女朋友是有什么情感问题吗?” 谢知珩揉了揉眉心:“也不算问题,就是她最近好像不太高兴,具体原因她不说,我也不确定该不该问,孟总在感情上看起来游刃有余,应该能给点建议。” 孟砚南先开口问了一句:“那你知道她为什么不高兴吗?” 谢知珩想了想,说道:“我猜,大概是因为我太忙了。” “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经常是我在处理别的事,她其实是好玩的小女孩性格,但在我身边总是安静的,但我能感觉到她心里是有话想说的,只是一直没说出口。我有时候想,如果我不去问她,她是不是就会一直不说。”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和他谈生意时不太一样,少了一层被精心打磨过的表面,多了一层红尘烦扰。 孟砚南听完说道:“那你有没有想过,她不说,是因为她在等你自己发现问题,等她觉得你看不到她,她就不想再说了。” “我以前也是这样。总觉得有些事情不需要说,对方会懂,结果反而让她觉得我不够在意,后来我发现,有些话是要说出来对方才知道的。不是她不够聪明,是因为爱一个人不能光靠默契,还需要让她听到你亲口说的话。” 他说完,偏过头看着谢知珩。 窗户开着,柔软的夜风在两个人之间穿过。 谢知珩听完之后安静了很长一会儿,最后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比他平时低了一些:“明白了。” 孟砚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再说话。 港城的天际线在午后偏暖的光线里正在被缓慢地勾勒成一道正在延展成细密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