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求安稳、求制衡、求退路。 我与你立约,只为交付余生、予你无忧、予你底气。 我这一生步步谨慎,唯独对你,心甘情愿、毫无保留。 年少心动,隐忍多年,不敢惊扰你的岁岁安然。 幸得命运垂怜,终得与你相守朝夕。 我不懂轰轰烈烈的浪漫,只愿余生所有财富、所有岁月,悉数予你。 我不求你岁岁回报,只求你一生平安、一生顺遂、永远被爱。 从前爱意藏于眼底、藏于岁月、藏于无人知晓的角落。 往后爱意昭然天下,岁岁年年,皆予倪夏一人。 ——孟砚南】 寥寥数语,含蓄克制,没有滚烫直白的情话,却藏着他隐忍数年深沉至极的爱意。 看完最后一字,倪夏再也忍不住,温热的眼泪大颗大颗滚落,砸在纸页上,晕开浅浅的湿痕。 心口又酸又涨,满满当当被极致的温柔与诚意田满。 她从未想过,有人爱她,可以爱得这么克制、长久、且义无反顾。 就在她泪眼朦胧、心绪翻涌之际,身前光影微垂。 孟砚南缓缓屈膝,单膝跪在她身前。 身姿挺拔矜贵的男人,从未对任何人俯首,此刻却心甘情愿,为她放下所有骄傲与身段。 他掌心托着一方黑色丝绒戒指盒,举至她的眼前,抬眸望向她的目光,深情得近乎虔诚。 “夏夏。” 他嗓音低哑温柔,字字郑重,缓缓开口,补上迟来数年的告白。 “我知道你性子安静,不喜热闹,不爱被人围观,也从不执着世俗的仪式感。你通透安稳,从不计较虚名排场。” “可我始终亏欠你一场正经的求婚。” “那时候原本打算,等你彻底长大、等等你眼里有我,再堂堂正正向你求婚。”孟砚南垂眸看着她,眼底盛满温柔愧疚,“可我太怕你被别人抢走,太怕等来等去,你最后不属于我,我私心太重,太想把你留在身边,迫不及待将你绑在我身边,却忘了问问你,愿不愿意,跳过了你该有的所有仪式。 孟砚南目光牢牢锁住她含泪的眼眸,眼底是积攒了数年的隐忍与深情。 “我喜欢你很久了。” “在你还懵懂无知、只把我当作可靠兄长的时候,我就已经对你图谋已久。” “我看着你长大,看着你青涩明媚,看着你岁岁安然。我藏着心思不敢言语,怕惊扰你的青春,怕吓走年少的你,怕我肮脏世俗的执念,毁了你一身干净纯粹。” “我看着你从十八岁走到如今,看着你从懵懂少女变成我的妻子。别人以为我们是顺其自然、水到渠成,只有我知道,是我蓄谋已久、步步为营。” 孟砚南指尖微紧,语气愈发郑重,带着迟来数年的恳切与温柔。 “从前我不敢说,怕你知道我早已觊觎你许久,会觉得我心怀不轨,会疏离我、防备我。我只能克制、只能收敛、只能以兄长之名,守在你身边。” “如今所有秘密摊开,所有心事昭然。” “夏夏,我想用全部的身家、全部的诚意、全部的余生,正式问你一次。” 他眼底盛满细碎星光与满腔深情,一字一句,温柔又郑重:“你愿意,正式嫁给我吗?不是仓促缔约,不是顺其自然,是心甘情愿,余生与我相守。” 倪夏早已哭得泪眼朦胧,心口酸涩又滚烫,看着跪在身前、满眼皆是她的男人,哽咽着出声,声音软软发颤:“你傻不傻……我早就嫁给你了啊。” 他们早已领证相守,早已是法定夫妻。 孟砚南望着她落泪的模样,唇角却轻轻扬起温柔的弧度,固执又虔诚:“嗯,我知道。” “可我还是想听你亲口说一句,你愿意。” 一句正式的应允,是他迟来数年的圆满,是他年少心事最好的归宿。 倪夏再也忍不住,俯身张开双臂,狠狠抱住他的脖颈,温热的泪水蹭在他的肩头,哽咽又清晰地开口: “我愿意。” “孟砚南,我愿意。”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