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雁还没来得及回话,下一秒—— 又是哗啦两声清脆响亮的水声! 两杯冰凉的红酒,前后脚,精准无误地尽数泼在了谭寒雁的脸上、身上。 事发突然,谁都没有预料到倪夏会直接反击。 刚刚躲过酒水、略显狼狈的女孩,眼底最后一丝温柔隐忍彻底褪去,只剩下彻骨的清冷平静。 她动作干脆利落,抬手端起吧台剩余的两杯红酒,毫不犹豫,力道精准,尽数泼向眼前嚣张跋扈的女人。 第一杯泼在脸上,猩红酒液瞬间糊满谭寒雁精致的妆容,花掉了精致的眼妆唇妆,狼狈不堪。 第二杯尽数泼在她鲜红的礼裙上,原本光鲜亮眼的红色裙摆,被深色红酒层层浸染,斑驳丑陋,彻底报废。 谭寒雁从头到尾没有丝毫躲闪的机会,满脸满身都是粘稠的红酒,发丝、脸颊、脖颈、昂贵的礼服无一幸免,整个人狼狈到极致。 她彻底懵了两秒,完全不敢相信,一个小小的媒体助理,竟然敢当众泼她! 下一秒,极致的狼狈和愤怒涌上心头,谭寒雁瞬间失空,尖锐刺耳的尖叫声骤然划破后台的喧嚣: “啊啊啊啊——!!” 凄厉的尖叫极具穿透力,瞬间穿透周遭所有声音。 附近巡场的直播摄像师、在场记者、路过的工作人员、休息的艺人全部闻声侧目,齐刷刷朝着这边聚拢而来。 原本分散的直播镜头瞬间全部聚焦在两人身上,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热度疯狂飙升。 人群迅速围拢,里三层外三层,将小小的采访区围得水泄不通。 聚光灯、镜头、所有人的目光尽数落在狼狈尖叫的谭寒雁,和身姿依旧挺拔、眉眼清冷平静的倪夏身上。 众目睽睽之下,全网实时直播之中。 谭寒雁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和镜头,瞬间反应过来,立刻切换状态。 她强行压下心底的暴怒,眼眶瞬间泛红,眼底蓄满泪水,一副受尽委屈柔弱无辜的模样,声音哽咽又委屈,对着镜头和众人质问:“你凭什么泼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当众羞辱我!” 演技瞬间拉满,柔弱又可怜,一副被肆意期付的受害者模样。 周遭围观人群瞬间议论纷纷,猜测着刚刚发生的争执。 面对她颠倒黑白的卖惨表演,倪夏神色冷淡,没有半分波澜,嗓音清冽冷静,字字清晰:“只许谭小姐当众泼我羞辱人,不许我正当回击?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你敢?!”谭寒雁抬眼,眼底满是气急败坏的愤怒,色厉内荏地呵斥,“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孟氏旗下的艺人,你一个小小的记者,也敢对我动手!” 她仗着自己是孟氏股东力捧的新人,认定对方不敢动自己分毫,愈发嚣张。 就在她话音落下,气焰嚣张、众人议论纷纷之际。 一道低沉冷的男声,骤然从人群后方响起,穿透所有嘈杂清晰的落下:“她凭什么不敢?” 声音冷硬刺骨,不带半分温度,裹挟着顶级上位者的滔天戾气与威压。 简简单单几个字,瞬间让全场所有喧嚣、议论、嘈杂尽数戛然而止。 所有人下意识转头望去。 人群自动朝着两侧纷纷让开一条宽敞的通道,恭敬又惶恐,无人敢阻拦。 一众高层、安保人员紧随其后,身形挺拔矜贵的男人,缓步从通道深处走来。 孟砚南一身黑色大衣,身姿颀长凛冽,眉眼覆满寒霜,整张脸冷硬得没有一丝温度,周身气压低到极致,凛冽的气场瞬间席卷全场,压得所有人都下意识屏息低头,不敢直视。 刚刚还嚣张跋扈、卖惨示弱的谭寒雁,在看到来人的那一刻,浑身的戾气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 心底瞬间涌上无尽的恐慌和惊惧,脸上的委屈和愤怒僵住,眼底瞬间蓄满泪水,连忙摆出最柔弱无辜的姿态,哽咽着开口:“孟总!我……我没有……是她先……” 她想辩解,想卖惨,想借着自己是公司力捧艺人的身份博取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