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两道身姿挺拔、气质出众的身影并肩踏入庭院。 孟砚南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大衣,眉眼清冷矜贵,周身气场沉稳内敛。 身侧的倪夏一袭正红新年衣裙,眉眼温婉清丽,气质端庄大方,红装衬得她肌肤胜雪,温柔又明媚,稳稳站在孟砚南身侧,从容坦荡,落落大方。 郎才女貌,般配至极。 孟徽舟见状,立刻快步上前,待人走近,姿态乖巧又恭敬,语气清亮温润,毫无生疏隔阂:“大哥,大嫂。” 倪夏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眉眼弯起温柔笑意,轻轻颔首回应,语气温和有礼:“徽舟,新年快乐,好久不见。” 大嫂这个称呼倪夏还是有点不习惯,毕竟以前她比孟徽舟还小,还得叫他小哥,如今这样还有点像是她占了便宜。 将近未见,曾经青涩的少年已然长成独当一面的模样,气质沉稳,温润有礼,让人心生好感。 孟砚南看着自家懂事乖巧的三弟,淡淡点头,语气松弛温和:“回来了。” 一旁端坐主位的孟老爷子,见到两人进门,瞬间眉眼舒展,满脸褶皱都盛满了真切的笑意,整个人精神抖擞,比方才更加欢喜振奋。 老爷子拄着拐杖,微微前倾身子,目光直直落在倪夏身上,疼爱之意藏都藏不住,朗声笑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今年是咱们家最圆满的一年!砚南娶了媳妇儿,徽舟也功成归来,岁岁团圆,事事顺遂,再好不过!” 偌大正厅暖意融融,灯火澄澈明亮,新年的喜庆裹挟着家人团聚的温情,漫满每一寸角落。 —— 大年三十都是居家团圆的时候,为了有年的气息,往年都是孟家人自己动手贴春联贴福字,今年也是如此。 老爷子穿着暗红色的唐装,端着热茶坐在廊下慢悠悠看着,眉眼间尽是过年的松弛暖意。 倪夏站在一旁统筹全局,轻声指点着高低位置,条理又细致。 孟砚南身姿挺拔,抬手稳稳贴着大门两侧的春联,动作沉稳利落,一丝不苟。 年纪最小的孟徽舟倒是兴致高涨,蹦蹦跳跳地负责贴各处的福字,玄关、客厅、书房,一个个圆润的福字落定,将清冷的大宅瞬间衬得年味融融、暖意十足。 阖家团圆饭定在将近十一点开席,满满一大桌精致家宴,荤素俱全、热气氤氲。 一家人围坐在圆桌旁,笑语盈盈,推杯换盏。 气氛正好时,孟老爷子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落向身侧的孟徽舟,语气带着几分郑重与释然:“你如今也真正证明了自己,心性、能力都稳重了不少,年后开始你就不用再远赴欧洲奔波了,留在家里,跟着你大哥进公司吧。” 这话一出,孟徽舟眼底瞬间亮起耀眼的光,积压许久的期待瞬间翻涌上来,他立刻前倾身子,语气带着藏不住的雀跃:“爸,那您之前答应我的事情,还算数吧!” 孟徽舟作为最小的孩子嘴很甜,惯会说好听的话哄孟老爷子,这么多年,唯有年初那会提的一个要求没答应。 孟老爷子微微挑眉,慢悠悠问道:“我何时答应你什么事了?” “就是我只要做出成绩,站稳脚跟,就允许我追求喜欢的人、顺利结婚的事!”孟徽舟语速极快,迫不及待地脱口而出,眼里满是少年人纯粹又执拗的期许。 客厅里的笑语声淡了几分,周遭只剩电视里隐约的人声。 孟老爷子沉默了好几秒,看着眼前一腔热忱的小儿子缓缓开口:“你若真能撑起自己的责任、扛得住事情,我自然不会拦你。但感情一事强求不得,终究要看人家女孩子的心意。” 闻言,孟徽舟眼里的亮光骤然黯淡半截,嘴角的笑意也轻轻垂落,语气低了些,却依旧带着不肯放弃的韧劲:“我知道……她现在还不愿意接受我,但我不急,我一直用心对她,总有一天她肯定会愿意的。” 一旁的倪夏和孟砚南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两人眼底都藏着无奈与微妙的唏嘘,默契地没有出声,一个眼神便互通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