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用再丢失她的露珠,但即将黎明前的黑暗总是格外让人痛不欲生。 她经常想,就走到这里吧。 放弃也没什么丢脸的,她只是想暂时喘一口气。 直到陆寻知出现,她才发现她根本就接受不了,也不愿意走向别人安排的人生。 “我从不觉得选择一个比冯旭尧好的人结婚会是我的救赎,只是因为那个人是你,所以我才会觉得这可能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也许这一次她还是会输,然后不得不放弃某个对她很重要的东西,那也没有关系,她已经习惯了。 她只是,比起保持绝望,还是更愿意心存希望。 赵魏晴看着他,眼神里像是有幽暗的火在烧:“哥哥,但我不想再输了。” 其实陆寻知觉得她根本不懂情爱,只是一个被伤害得遍体鳞伤的可怜小孩,急切需要一个脱困的途径。 帮助她的办法有很多,未必这就是最好的一种。 但这一刻,他还是妥协了,上前一步,很轻地把她拥进怀里抱了一下:“跟你爸提过了,你生日我为你办一场盛大的生日宴。到时候应该会请很多人,你怕不怕?” 那就是相当于订婚宴了,和昭告天下他们要在一起了也差不多。 赵政安果然不出她所料,一如既往的见风使舵贪婪无信,只要有比冯家更好的存在,立马就会舍弃,也不怕得罪了。 不过也恰恰是因为这样,才会这么顺利。 “不怕,我只怕你反悔。”她说。 因为怎么看都是他更吃亏一些吧。 陆寻知拍了下她的后脑勺:“在你眼里我就这么没信誉。” 赵魏晴今天真心话格外多,她偏过头,轻声说:“我只是不相信我有这么好的命。” 赵魏铭近乎冷漠地说出“她命不好,谁也没有办法”一直在印在他脑海里,此时又翻出来,陆寻知指尖抵住她的嘴唇,温和一笑:“举头三尺有神明,小孩不要瞎讲话,我们小宝会是全天下最好命的人。” “哦。”赵魏晴显然不能苟同,但也没有反驳,半晌,莫名的冲动驱使她一头扎进他怀里,给了他一个很紧实的拥抱。 “你腰挺细的。”她突然冒出来一句。 然后转身走了,去找泡泡。 过了好几秒陆寻知才反应过来,想她大概是害羞了,不禁失笑。 - 赵魏晴就在这里住下了,暑假她很早就找了份兼职,在一家音乐主题餐厅的晚餐时间做大提琴演奏。 这份工作每天两个小时,她本来打算做第二份兼职,但因为住进了陆寻知家里,她决定做点什么来回报他。 “要不以身相许吧。”邢淼建议她。 赵魏晴闻言沉思片刻,回答:“我们要结婚了。” 这还不算以身相许? “我是说你们做点快乐的事。”邢淼比划了一下,“就……你懂的。” “赚钱能让我快乐,但显然他不缺钱。 我也没钱给他。” 其实陆寻知给了她一张卡,说是他的个人工资以及基金和股票分红,给她当零花钱,她很麻利就收了,但也没打算用。 她还是觉得自己赚的钱拿着踏实,但她赚的钱是不会给他的,他大概也看不上。 就算看上了,她也不会给。 这么一看,显然陆寻知对她比她对他好多了。 这让她有些许自己不是人的愧疚。 赵魏晴这种时不时蹦出一点虎狼之词的人其实偶尔让人觉得纯情得什么都不懂。 邢淼力竭,用最直白最不绕弯子的话告诉她:“你们睡一觉吧,男女之间那种睡,动词。这比找鸭子可靠多了。” 那天赵魏晴说要找鸭子真的给她吓着了,因为觉得她本身并不是那种人,更像是一种冷静的发疯。 但无论是认真还是冲动,邢淼都不希望她失去自己。 她并不是那种人,不会从这种行为中获得快乐。 赵魏晴:“……” 半晌,她才像是开机了,回答一句:“哦。” 脑子突然有点宕机。 她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