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生命,她努力救了,却护不住,一条生命因为她而起的波澜,她不知道对它来说是好是坏。 她不敢去面对的,其实是那个无能的自己。 明明就相隔二十多么里,她却从来不敢去看它,连知道它过得怎么样的勇气都没有。 于是经年累月,变成一根刺扎在心上。 陆寻知就这么轻轻地帮她拔出来了。 “我托人去打听它近况,很巧合知道奶奶的孙子在找领养,就接触了一下。本来打算过两天谈好了,带你来看,但看你今天心情不好,就想给你一个惊喜。你如果想养,我们就带回家,不想养,我们一起帮它物色个好人家。”陆寻知摸摸她的脑袋,安慰她,“它过得很好,奶奶很疼它,你跟它好像也真的很有缘分。” 赵魏晴嗓子像是被棉花堵住了,说不出话,最后只是仓促点了下头,“想养。” 露珠八岁了,已经是个老老的小猫了。 奶奶当初就是因为女儿嫁人,儿子孙子要出国,觉得寂寞,才在网上看到赵魏晴的领养启示,联系了她。 奶奶去世,孙子回来奔丧,处理完奶奶的后事,正因为猫咪怎么处理犯了难。 陆寻知就是在这时候找到了它,奶奶的孙子和孙媳得知是当初送养小猫的女孩儿,很高兴。 因为他们还记得赵魏晴,当年风尘仆仆一路奔波坐公交送小猫去新家,揣了很大的袋子,里面有小猫的零食玩具还有日用品,她鼻尖红红的,刚哭过,那么小一个孩子,偷偷来送,一看就是家里不让养。 但努力给小猫找了个新家,已经是很负责的小孩子了。 如今那小孩长大了,虽然没有变得很厉害,但可以保护自己的小伙伴了。 赵魏晴慢慢靠近那个小帐篷,老奶奶去世前就生活在这里,她的女儿在这里开餐馆,露珠就在餐馆附近活动,它不怕生,这里很多人都见过它,因为经常有人投喂,吃得油光水滑,圆滚滚的,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孱弱瘦小的小猫了。 所以赵魏晴第一眼根本就没有认出它。 反而是她有些怯懦,下意识叫了声:“露珠。” 叫完才想起来它可能已经改名字了,刚想问它现在叫什么,就看到露珠昂起头看她,抖了抖耳朵,仔细地打量她。 “就叫露珠,奶奶没有给它改名字。”陆寻知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这名字很好,它也过得很好。” 露珠突然走过来,蹭了蹭她的手,赵魏晴小心翼翼地抱住它,对那个八年前被它送走的小猫说:“对不起。” 也对那个始终怯懦的自己说。 她像是抱住了自己失而复得的珍宝,怎 么也不肯撒手。 露珠不记得她了,但却还是好奇地对着她闻了又闻,被她抱着也没有挣扎,只是好奇地嗅了嗅她的头发。 奶奶的女儿来了,笑说:“露珠除了我妈,平常都不给人抱呢。你们还愿意养它就太好了,我侄子带不走,它在我这儿倒也行,但我妈在的时候能一直看着它,我妈不在了,我这餐厅又忙,它一个小猫不安全,只能关进笼子里,它自由自在惯了,怕它难过。” 陆寻知起身寒暄:“我家里活动空间挺充足的,不会让它拘束。也谢谢你们还愿意把猫给我们养,我太太很喜欢它,会照顾好它的,您可以放心。” 他提前就交涉过,给小猫主人塞过红包讨吉利,这次只是寒暄几句,说在这里留一晚,明早带猫咪回家。 原本还对篝火活动感兴趣的赵魏晴,全程注意力都在露珠身上,一会儿摸一摸,一会儿亲一亲,等陆寻知把帐篷搭好,她钻进去,还在和小猫贴贴。 陆寻知无奈,把猫抱过去,带它回老板那里待在室内了。 猫走了,赵魏晴才像回了魂,抱着陆寻知躺下,很轻地用脸颊蹭了蹭他,嘀咕着:“你说,会不会我已经死了,现在是我临终的幻想,或者走马灯时候做的梦?” 陆寻知捏住她的嘴巴:“胡说什么。” 她今天一直掉眼泪,哭得头疼,眼睛也酸涩,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