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力求快速上手。 李世民回来的时候天色已深,他沐浴过后,净牙两遍,哈了口气,确认没有酒味慢慢进了屋里。 妻子正在灯下执笔记些什么。 “写什么呢?”他凑近看。 竟是些府中的人际关系。 她平日里就喜欢写写记记,却是李世民第一次看她写的内容,前些年他离家,她没写过信,毕竟随军打仗,地点不定。 入目的字体丝毫不柔婉,走笔如游龙,尽显锋芒。 李世民微愣,不自觉专心看。 妻子素日里,表面爱表现得端庄温婉,实则内里可爱活泼,自信又爱美。 没想到她的字竟是如此的浓烈英武。 他自来对书法感兴趣,此刻理所当然会被字所吸引,越看越喜欢,入了迷一般,连呼吸都顿了几息。 阿音特意指出两个人,“郎君,这两个一定都是陛下的人!”说罢,她抬起面颊,等他说话。 谁知他一错不错地盯着她的脸看,什么也没说,眼神说不出的奇怪,她有点不高兴,“你看什么呢?” “我在看一个宝贝。”他骤然笑了一下。 “……”阿音担心有下人看见,坏了她历来端庄持重的面子,立即看了一眼屋门口。“晋阳到底留有重兵,又临着突厥,陛下是不会放心让郎主一个人来的,但是让其他人来他更不安心。” 李渊毕竟是陛下的表兄弟。 “要找出府邸里谁来历不对,也很简单!” 虽然是自谦的说辞,那对漂亮的眉毛却微微扬起,透彻的眼眸透出亮光,分明在得意。 刚才就盯着他看……难道是在等他夸她? 她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说的宝贝是什么。 这样想着,他笑道,“观音婢才思敏捷,世无其二,有你洞悉府中奸细,可是帮了我大忙,”他顺着夸了她两句,又问,“写了这些字,手酸不酸,我给你揉揉。” “帮你就是帮我自己,是有些酸!”阿音举起手给他看。 他自然而然地凑近亲了下她的手掌。 动作轻柔、温软。 她微微屏息,抬着小脸看他。 两人的视线纠缠在一处,气温悄然上升。 他要亲她脖子,她连忙指另一边,“要回内室。” “好。” 刚到内室,刚把人放下,他宽阔的身躯便压了上来。 分明是初秋时节,床帐中仍旧燥热。 不知为何,他这次特别地急。 没忙活多久,就难耐地迈上正题。 他还惦记着她,于是为她整理了长发,以免待会儿动作太大不小心压疼她,随后强忍着冲动问,“如何?” 这还是他第一次问她如何,从前哪次不是粗蛮地只顾着自己爽快? 阿音抓着他身后的长发,迷迷糊糊地亲他的嘴角,“嗯嗯。” 见她如此,他就知不疼,便放松了心神。 阿音被他整个抱着,一呼一吸间尽是他的气息。 他喜欢将脸庞埋在她的颈窝中,手掌落铁一般锢在她的腰间。 如此,耳畔边都是他不均匀的气息。 阿音听得口干舌燥,不自觉搂紧他的脑袋,微蹭他着耳廓。 次日醒来,阿音才反应过来他这番体贴是为何,原来马车上她说的话他记着呢。 昨天也一反常态没有做很多次,他问她还想不想要,她当时昏昏欲睡,说不出来,只想睡觉,后面便真的睡着了。 过了几日,阿音发现,他开始正常练武射箭,闲暇时候策马狩猎,与朋友一起在外忙碌,过旺的精力仿佛发散了些。 她松了口气,这下是真的觉得自己说让他纳妾,他生气了。 他对她好,她也要稍稍上心才是呀。 阿音认认真真地反思了许久,等李世民回来,便热情地迎接他,“郎君,你回来啦。” 李世民微讶,摸摸她的小脸,“嗯,你今日在府里都做了什么?” “我算了账,看了书,午后歇了晌,还梦到你了呢。” “梦见我?梦见什么?”他挑眉发问。 “梦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