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不过清秀有余,精致不足,更别提如今上了些年纪,更不如张婕妤鲜亮了。 她哭哭啼啼地实在不美观,不过涉及儿子的安危,有几个母亲能保持美丽的姿态? “罢了,万贵妃就这么一个儿子,心疼也是寻常。”李建成摇摇头,重新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只是提起了万贵妃,他难免想起已故的穆皇后窦氏。 “母后在时,最为疼爱的是秦王。” 李元吉听见此话,抬起眼皮打量他两眼,许是吃醉了,李建成对他这个弟弟不设防,神色略略有几分黯淡。 隐晦笑了下,李元吉继续给他倒酒,嘴里劝道,“大哥是嫡长子,母后当年当然也是疼爱您的,怎会不倾注心血培养,并寄予您厚望呢?” “不过您到底长大了,二哥可比您小了将近十岁呢,做母亲的都疼爱幼子,舍不得他吃苦受累。” “刚好三哥还死了,我又不得母亲的喜欢,可不就显着二哥了吗?” 李元吉能这样直白说出来自己受窦氏厌恶的事,惹得李建成多看了他几眼。 他口中的三哥名叫李玄霸,只比李世民小一岁,天资聪颖却英年早逝,此事给了窦氏很大的打击,很长一段时间她都蝉绵病榻。 李渊登基之后,特追封李玄霸为卫怀王。 李建成拍了拍李元吉的肩膀,权当安慰他了。 李元吉并不伤心,他想说的不是这个,“臣弟听说刘武周逃亡北部之后,不甘心流亡于突厥,所以和部下策划要逃回马邑。” 刘武周入侵太原,累得他被撤去了太原总管的职位。 但是,太原仍是他的囊中之物,不容旁人亏视,尤其是那个被秦王升任为并州太守的李仲文,“很可惜他的密谋败露,很快就被突厥可汗所杀。” 李建成的确有些吃醉了,眼神多了几分飘忽,他冷哼了一声,“狼子野心,死得其所!不过草莽之辈,竟妄图与父皇并起并坐,他也配?” “他哪里配。”李元吉附和,“不过,父皇太过于倚重二哥,想来不久之后又要派他出征了。” 这话戳中了李建成的心事,他叹了口气,放下酒杯,“四弟,距离咱们李唐王朝坐拥天下,只剩下王世充与窦建德。” “南方倒是也有个萧铣,却不足为惧。” “父皇已命李孝恭和李靖造船练兵,迟早能沿江南下攻灭他。” “王世充和窦建德,的确是心腹大患。”刘武周一死,中原一脉只剩下李渊、王世充和窦建德三足鼎立。 这三股势力旗鼓相当,“秦王在河东与刘武周厮杀之际,窦建德那厮趁机出兵,连败李神通和李世绩,完全占据了河北、山东,势头颇盛。” “如此说来,竟只有秦王在打胜仗。” 话至此,李建成向后靠去,点着手指,“所幸王世充野心膨胀,忽然进攻黎阳,黎阳可是窦建德的地盘……因而这两人反目成仇。” “短期咱们不必担心这两人联手进犯我大唐。” “不过,”李建成抬起眼睛看向李元吉,“他二人大打出手,为陛下创造了个好时机。” “什么好时机?”李元吉问。 “将他们逐个击破的好时机。”李建成忽然坐起身,“你说的不错,战事再度将近,为了确保攻伐王世充顺利,父皇定会派个战无不胜的人。” “这个人,只能是秦王。” 李元吉闻言,唉唉叹气,“看来二哥的势力又要大了,也不知道打败了王世充和窦建德,父皇要如何嘉赏他?” 李建成沉吟片刻,“我会禀明父皇,到时候你一同去。” 他是太子,坐镇京师,无法掌兵出征,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李元吉是他这边的人,让他拿取功劳,便等同于他这个太子有功。 李元吉正有此意,眼前一亮,“大哥,臣弟想到了个牵制二哥的好办法。” “哦?”李建成看向他,“什么办法?” “秦王妃不是每次都跟着二哥出征吗?” “秦王妃?”他皱眉,“跟她有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