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此时猛袭,两方从正午打到黄昏,刘黑闼渐渐不敌,便率剩下的余部后撤。” “秦王筑起的堤坝奏了效,趁机放水吞墨而下,一举淹了刘黑闼大军的后路。”超几千人被淹死,唐军趁机斩杀一万余人,大破刘黑闼。 阿音大喜过望,“如今呢?!” “如今只剩下刘黑闼带着两百余骑兵捡回一条小命,冲着突厥逃去了。” “秦王殿下决心除恶务尽,决定乘胜追击剿杀刘黑闼的部属徐圆朗!” “好啊,这是大好事!”杜者兴高采烈,面颊亦染上了兴奋的红色。 正在这个人人都高兴的时候,长安那边也来了使者送信。 李渊有命,勒令秦王李世民即刻返回长安,没说原因。 阿音不免疑惑,一股不妙的预感袭上心头,这都把刘黑闼给打得逃跑了,只剩下徐圆朗等收尾,李渊忽然叫李世民回去,这是什么意思?总不会是防他军功太大,要把功劳让给齐王? 杜者一把摔了手里的药草,骂了句脏的,“这卸磨杀驴也太明显了,装都不装一下的吗?” 两日后,李世民返回营地,对上两张义愤填膺的脸。 “……”他心中的窝火,仿佛寻到了出口,得到不少慰藉。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这是做什么?” 他还有功夫安慰她们,顾不得还没换洗,抱了抱妻子,“我不能留了,得先走,打徐圆朗无须很多兵力,我已经跟齐王商议妥当,支出三千精锐护你和杜者回天策,随后他们再单独返回长安。” 阿音憋得面颊通红,攥着他盔甲的手微微发抖。 顿了顿,李世民在阿音耳畔低语:“你放心,这亏我绝不白吃。” 阿音微惑,他附耳又说了几句。 阿音惊了一下,随后恢复镇定,不时点头,“我的人手会帮你,不如我也回长安?” “太显眼,再过些日子便是陛下的寿辰,你好名正言顺回来,不必情急。” “好。”她乖乖点头,语末带上些不甘心,小声道,“我很想你。” “我也想你。” 错开面庞,捧住她的脸狠狠亲吻了上去。 “什么时候才可以永远不分开。”这些日子的辛苦她都没哭,一看到他便落下泪珠,“我讨厌陛下!” “很快,”他哪里能见她的泪水,鼻头也酸了,强忍着连声保证,“很快。” 她也擦擦他的眼睛,让他也别哭,“你可记得给阿者讨要功劳,这是个好机会,她想当县主好久了。” 李世民自然应下了。 杜者也不知道这对夫妻在说什么,许是又要离别,说点什么肉麻的?她溜回营中收拾衣物,也不想在军营里呆了。 天策府诶,是天策府诶! 谁懂,她一定要去天策府住两天再走! 不然就没机会了,这府邸要不了几年就没了! 收拾好东西,李世民亲自带队护送阿音和杜者返回,走到获嘉三人分开。 这一路,阿音惦记两个孩子,走得也很快,不过三日便返回了东都。 刚到关口,晋王李智云的身影映现在几人的眼帘。 杜者狠狠吃惊,“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李智云天生微笑的唇线使他的神态趋近于似笑非笑,他生得漂亮,引来不少人的驻足。 阿音瞧了瞧后面排起长龙一般的运粮车,心中微愕,“陛下派你到河北送粮草?” “二嫂一猜就中。”李智云温润而笑,“有人来报说您已至关口,便停下迎一迎。” “你有心了。”阿音露出笑容,“齐王还在前线等待,我不能多留你了。” 他跟杜者无媒无契,不宜太引人注目,传出去也不好听,若是有了婚约,那便怎么样都无妨了。 李智云面色微顿,不着痕迹看了一眼杜者,他没打算多留下说什么,不过秦王妃此等表态,也是为了杜者好,他是领情的,因而笑容更真切了些,“好,弟弟先走一步了。” 两方人分别,阿音转过身,瞧见杜者冲李智云皱鼻子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