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喜欢文的。”他许是觉得这是一桩奇妙的事情,笑了好几声。 夫妻俩笑笑,没有应和。 “吃饭,吃饭。”李渊不再说,招呼着一起用膳。 一顿午膳用罢,宫人将东西撤去,容人漱口整理了一番,上了一壶热茶。 品茗赏雪,合该舒畅,知道他们有要事相谈,不等李渊支开 ,阿音借故探望万贵妃,自觉退离。 李渊跟李世民对坐,看了会儿外面的雪,问他,“二郎,今日朕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不要欺瞒。” “父皇请问。”李世民神态微肃。 “杨文干之乱,是不是你存心设计于太子?” 听闻此话,李世民愣住。 他脸上的肃穆渐渐褪去,难得没有作答。 李渊笑了下,“太子从私募长林兵开始,的确逐渐逾距了,我念及他对你心怀畏惧,并不曾斥责他……我知道你一定很不满。” “二郎,建成他做了太子之后,从未领过兵,他的功劳没有你的大,面对你,他是怕的,可他是太子,他怎能怕自己的弟弟?” 说罢,李渊语气微停,不知是以何种心绪,语气低沉,“放任他如此行事,是我做错了,可你不能如此陷害于他,陷害自己的兄长!” 李世民扯动唇角,想说些什么,却无法出口。 “建成这次害你,也是他冲动了。” “你听为父一句劝,你们兄弟两人互相抵过,就不要再斗了,好吗?” 李世民抬起头,眼尾映出一抹红,他沉静许久,终于问出自己心中不能出口的那句,“耶耶,这究竟是为何?您从前说过最喜欢的是我,最有能力的也是我,为何?” “我不会害大哥的。” 李渊听到此话,双肩缓缓塌下,面对儿子的锥心质问,他如同腐朽的枯树,“是,最出色的是你,最有雄心壮志的也是你。” 他深深地叹气,“你啊,从小就不服输,也受不得半点委屈。” 这个儿子如此耀眼,他怎么可能没想过易储呢? 不只是做了皇帝,早在无数战场上,他便萌生过次子才是自己最出色的接班人的想法。 “可是,建成做错了什么呢?”李渊说,“他从小就做了世子,你母亲也对他寄予厚望,他这一生,不是做世子,便是做太子,他并非没有才华,更不是庸碌无为之辈。” 若是李建成是无能之辈,李渊废他,不会有半分犹豫和迟疑。 偏偏并非如此。 他苦口婆心,比出三根手指的手微微颤动,“二郎,你大哥他已经三十多岁了,要我如何忍心废黜于他?” 说着,连嘴唇也在打颤,“这不是逼他去死吗?” 无数日夜,李渊都会想起亡妻,想她如果还活着,究竟会如何选? 李世民无话可说,他的确不能明白不做太子,怎么就是要逼死李建成,成王败寇,向来如此。 他不能理解李建成。 正如李建成不会理解他。 他只是悲惨而笑,“所以,怪只能怪在我并非长子。” “孩子,你不能如此想。”李渊握住他的手,那张垂泪的脸盈起些希冀,“我已经为你计划好了一切,你也是我的儿子,我又怎会不疼你?” 李世民神色还有些麻木,视线移至李渊的脸上。 “我想好了,你回洛阳去吧。” 李世民麻木的神色一惊,转为不可置信地仓皇,“父皇,您要赶我走吗?” 他已经把他从宫里赶到了宫外,还要往外赶? 李渊摇头,“你们兄弟不合,一起居住在长安必有斗争,你去洛阳吧。” “自陕地以东,都是你的领地,我不再过问你领地之内的政事,准许你拥有最高权限,可以建天子旌旗,就像西汉梁孝王那样,许你享皇帝仪仗。” 这话听起来怪异,甚至是荒诞,这不是等同于说让李世民在洛阳自治? 无可奈何了?要把天下一分为二,一个儿子一半? 李世民却痛哭,“长安是我的家,您要将我赶去洛阳,难道以后孩儿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