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直将人打到跌落纷飞的泥土地上,连着滚了三圈才勉强停下。 “你的嘴也配提她!” 小人,一开始装可怜博取他的同情,旋即偷偷发难企图治他于死地。 李世民最厌恶被背叛,被欺骗,此刻空前的愤怒。 李元吉在地上爬了两下,抓住地上的剑。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道声音:“殿下!” 李世民精神高度紧绷,亦或者说被李元吉弄得神经兮兮的,他眉心狂跳,飞快转头,看见人才反应过来叫喊的是尉迟敬德。 只听声音,他竟然都无法辨认了。 看清秦王的模样,尉迟敬德大震,无他,秦王浑身都是血,腿疑似已经骨折,关节处错位,他愣是还站着,也不知道疼。 更别提脖颈处数道血肉模糊的痕迹,肉皮外翻,汩汩鲜血往下流个不停,整个上半身一片血色。 就连嘴上也是血,面目可怖,双目猩红。 李元吉只是吐了些血,被揍了一拳鼻青脸肿,除此之外别无他样。 看见尉迟敬德,李元吉自知没有还手之力了,扔掉剑爬起来便跑。 尉迟敬德大喝一声,极端愤怒,拉弓一箭社出:“哧——” 正中李元吉后背心脏处。 他惨叫一声,又往前跑了两步,轰然倒下。 “殿下!”翻身下马,尉迟敬德匆匆赶到李世民身侧,“您……”他都无处下手,不知该扶哪儿,这么大一个汉子,竟鼻酸得险些落泪。 李世民喘着气,神情不太平静,他摇头示意自己能走路。 “我扶您。” “不用。” 结果刚迈一步,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李世民低头一看,断裂的腿骨戳着皮肤,透出若隐若现的骨痕,若是再这样走路,迟早要刺穿皮肤。 原来腿伤成这样了? 他后知后觉,看见伤势之后,所有的疼痛才慢腾腾浮现。 尉迟敬德急得一把背起他,“得罪了!” 去把李元吉的头割下来,他背着李世民往玄武门的方向而去。 这样做有原因,把李建成和李元吉的头割下来挂在城墙上,如此可以震慑他们二人所持有的三千多兵马。 他们的七百多人已经死伤过半,不能再死了。 正当两人匆忙赶回去,玄武门左侧方涌入大批大批禁军—— 被囚犯困在芳林门的三万禁军,已经挣脱束傅,整齐划一地赶来! 李世民脸上骤变,快速看向玄武门的方向。 黑压压攒动着的人头、银亮反光的兵器令人绝望。 秦琼被禁军人数震住,一时不查后背遭遇劈砍,整个人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一名敌将瞅准时机,挺起长矛,裹挟破空之声直直刺向他的心脏。 就在那冰冷的长矛即将没入身体的刹那,秦琼非但不躲,反而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猛然抬起左臂,五根手指如同铁钳一般攥住银光闪闪的矛头。 鲜血瞬间顺着指缝流下。 敌将见刺不透,面色僵住,他惊骇地发现,长矛如同嵌入岩石,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秦琼抬起眼,眸中尽是狠厉,右臂紧随其上,如同拧麻花一般死死扣住枪杆,全身肌肉瞬时紧绷。 只听‘咔嚓——’一声。 枪杆竟然生生被他用手给掰断了!! 敌将呆滞,这可不是木头做的长矛! 他扭头欲跑,刚逃了一步,脖子就被就地拧断。 秦琼扭头转向禁军。 三百人打三万人? 毫无胜算。 将为主死,历来如此。 秦琼抬起头看向李建成和李元吉的头颅,双目被刺痛。 他深呼吸一口气,攥紧长矛的枪杆,后背往外渗血。 这三百余人被团团包围,彼此背靠背,举刀的举刀,持剑的持剑。 禁军统领环视一圈,瞧见玄武门的城墙上悬挂的太子和齐王头颅,心神动荡,如今还活着的嫡子只有秦王—— 就算是轮,也该秦王继位! 可是他受命于陛下,若是就此轻拿轻放,等不到秦王继位,他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