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到了该读书习字的年纪,自然就该读书习字,读书使人明智。就像今日是你的休沐日,那么你就该休沐。” “人要做自己应该做的事。” “耶耶也有休沐日,只不过你没瞧见罢了。” 重明吸了吸鼻子,抬着小脸瞅他,“真的吗?” “真的,耶耶是傻子吗?不知道休息的?那不累死了?”他笑起来,捏捏他的鼻子。 “至于你的奶娘,该如何处置你阿娘有定论,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我现在不会告诉你,你若是想知道,就等你读的书够多、明白的事理更多,自然就知道了。” “嗯!”重明用力点点头,搂住他的脖子抱过去。 这些道理,李世民掰开说得很细,重明听懂了,所以没有任何意见。 他虽然低落了好一阵子,但很快就恢复了。 没过几日,就来找阿音,“阿娘,我还要换新奶娘吗?我想自己去选人可不可以?” “你已经是大孩子了,可以不用奶娘,阿娘和耶耶商量过了,给你换两个保姆,至于选人,得我们选好了再让你选,免得有些人存心骗你。” 他年近五岁,的确不需要吃奶,但不能没有照料起居的保姆。 他很能接受,“好吧。”随即主动询问张氏的下落,“张奶娘去了哪里呢?” 阿音摸摸他的头,“张氏从你刚出生便照料你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是吃她的奶长大的,”她有些自己的小心思,是因为认知有限,眼界就到那儿了,并非存心恶毒,“阿娘放她出宫了,今后宫中不再收用。” 到了六月底,阿音临盆在即,李世民紧张得团团转,得知朝中有臣子的妻子也有孕在身,立即感同身受了,给人家放了假回去陪伴妻子。 七月中旬,正是炎热。 阿音正式发动。 她已有产子经验,即便怀得是双胎,也格外顺利。 黎明初升,霞光万丈。 她生下一对龙凤胎,一子一女。女儿率先出来,做了姐姐。 阿音跟李世民早早商议过名字的顺序,她轻轻抱着女儿,“你就是鹘宝啦。”旋即抚过幼子的额头,“雉奴。” 这两个名字,象征着纯白鹘鸟和五彩野鸡的幼崽。 重明和青雀趴在床沿,“弟弟是小鸡啊。” 青雀说:“我们可是人。” “……”孩子,有没有可能你们全是小鸡。 李世民终于有了个女儿,稀罕得跟什么似的,连着好几日都没睡好,一门心思琢磨给孩子取个什么名。 李渊表示他想取一个,被李世民给拒绝了。 为此李渊生了两日的气。 还没出月子,因为名字这事弄得这两个男人神神叨叨的,阿音很无语。 杜者这些日子回宫住,照料阿音的月子起居。 “这是怎么了?回来就耷拉个脸。”阿音接过春儿的药膳,轻轻搅动两下,询问杜者。 杜者不说话,盯着她把药膳吃完才开口,“梁王是个骗子。” 李智云? 阿音微疑,“他骗你什么了?” “骗了我一件好大的事,我一时难以接受。” 能让杜者说出这样的话,一定是严重的事,可阿音左思右想,也没想出杜者究竟会在意什么事。 沉吟片刻,她问:“这个谎言是你自己发现的,还是他主动坦白?” “……最可恶的就在这里。” “是他告诉我的!” 不然杜者可能都发现不了,正是这个发现,令她心惊,竟难以言喻地生出了一丝丝隐晦的恐惧。 “陛下有没有欺骗过你什么事?” 杜者无法对标参照任何人,心里五味杂陈,只好找好朋友宣泄。 阿音回忆了一圈,“他当然骗过我。”在一些小事上。 “那你当时……” “很生气。”她搅动着汤匙,坦然道来,“遭遇欺骗生出情绪是人之常情,若你不在意他,便不会生气,恰恰好的愤怒,更能昭示出他在你心中占据着不同寻常的地位。” “没有,恐惧吗?”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