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们学。” 这话阿音爱听,圈住他的脖颈依偎而去。 床榻边的纱帐被缓缓放下,遮住一对身形拢在一起的璧人。 次日醒来,李世民还在身边。 床榻宽大,怎么滚都滚不下去。 阿音还没完全醒来,下意识钻进他怀里,小脸整个埋进他暖融融的胸前。 李世民被妻子眨动的眼睫蹭得胸口发痒,干脆放下书,掀开被子带着她一同胡闹起来。 她吓了一跳,大叫出声。 没一会儿,转为不断的笑声。 闹了一阵子,彼此都有些气喘吁吁。 阿音呜呜然喘不过气,在被子下捏他胸口,“你好重,压疼我了!” “这时候嫌我重了。”他赖在她身上死活不肯起来。 “哪里疼?” 她不肯说。 “我揉揉。” 宽大的手掌覆上,带着他温热的气息一同抵达,一阵一阵轻揉。 阿音颤抖了几下,脚趾在被子下绷直,抬起面颊瞅他。 果然他知道哪儿被压得疼,就是故意问的。 他是个男人,前胸后背都是平的,再怎么被压都不会觉得难受,阿音不行。 李世民温温柔柔地揉了会儿,怀中的妻子忽然亲向他的脖子,边亲边不老实摸来摸去。 “怎么了?”他佯装不知她怎么了,探她的额头。 果不其然,她立即红透了面颊,恼怒咬他。 不等阿音骂他,他的身形猛地覆低,话被迫吞咽了回去。 今日是休沐日,两人在内室休息到临近晌午才起身, 阿音懒洋洋沐浴完,宫人服侍她穿妥了衣物,葵梳发的姿态娴熟且妥帖。 看见葵,她想起她和春儿的婚期已经很近了。 两人是同一天出嫁,时间定在过完年的三月十五。 在宫中用了午膳,妻子打扮得漂漂亮亮,拉着李世民的手出了宫,他的心情自然也上好——今日就他们两个,没有孩子。 李世民的确许久不曾出宫走动了。 刚出来,身边人的心绪骤然低落。 “怎么了?不开心?” 阿音:“我还当外面可以堆雪人,怎么都扫干净了。” “长安城中扫雪自然勤快,否则耽误达官贵人出行如何是好?”李世民好笑问,“在宫中也可以堆雪人。” “宫里人撒盐更勤快呢。”阿音撇嘴,她当今日出宫可以堆雪,所以就没有特别交代宫中的宫人。 李世民慢悠悠牵着她的手,“我记得小时候你的雪人塌了,你坐在旁边哭了两刻钟。”长孙无忌都给她跪下了。 “不是你和我哥哥玩闹,才让他撞翻了我的雪人?”到底在幸灾乐祸什么? “小时候讨厌你都是有原因的。”阿音暗戳戳白眼他。 那时候她哇哇大哭,长孙无忌急得跪坐在雪地里跟妹妹道歉,哄了半天没用,拽着李世民一起跪。 俩十岁出头的男童齐刷刷跪在一个年幼的女童身边,吸引了许多过路人。 “讨厌归讨厌,不还是我哄好的吗?”李世民为自己辩驳,“我捏了一只雪猫团子赔罪,你很喜欢。” 可惜雪团子遇热融化成一滩水,阿音次日醒来去找它,它已经消失不见。 阿娘哄她说雪猫是神仙的宠物,在夜里飞走了。 她眼角挂着泪珠,惆怅托着小脸思念雪猫好多天。 “这里还有雪。” “嗯?” 阿音抬起头顺着望去。 李世民一跃而起,从低矮的屋檐上攥了一捧雪,随后轻飘飘落下,雪花被团在他的手心,更衬那双曲起的手骨节分明。 他捏猫很有一招,几下便有了猫的雏形,随即拇指微挤,狡黠憨然的猫咪嘴巴顿时显现。 阿音新奇地叫出声,“和那时候的一样!二郎,你真厉害!” 好骄傲的小猫,抬脸眯眼的模样当真可爱。 李世民把猫放在她的手心,望着她欣喜的笑脸,心中高兴,却又不那么高兴。 高兴便高兴在她还像小时候那样好哄,经历过万千岁月浪潮,面对他,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