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魂,还是李建成、李元吉,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 怀里人顿了顿,良久后闷闷嗯了声,“你还想做个法把他们都超度了啊?” 阿音严肃思考可行性,“那得找靠谱的道士吧。” 轻轻拍拍他的脑袋,紧紧抱着,“别动,我保护你。” “山峦起伏太过,我要喘不上气了。” “?” 阿音微微松手,果然他憋得满脸通红。 她小小地无措着,“现在呢?” “好多了。”李世民的眼睛黏在她身上,“这样也能保护我。” 这样怎么保护! 手无寸铁的! 阿音‘噔噔噔’下床,把螭虎剑给取了出来,在李世民迟疑的目光中,她踩上床榻,三下五除二把螭虎剑给挂到了床帐上。 旋即怒气冲冲地环视四周:“我看还有哪个不长眼的鬼要来吓唬我郎君!来一个我砍一个!来两个我砍一双!” 李世民微微抬起头,仰视着她破口大骂的模样,忽然生出一股强烈的冲动,若是余生能定格在这一刻,他一点也不会感到遗憾。 只看着她,他似乎就拥有了永恒。 “二郎,你别害怕,我睡外面保护你。”她指着床榻最里面,安抚冲他笑。 那里堆放着一圈柔软的玩偶,都是两人有了孩子之后让宫人缝制的,她说给孩子玩,却偷偷留下了好几只。 他也放进去过一只,是一只兔子。 这几年,那只兔子被她压得最扁。 李世民的肩膀稍稍松垂几分,眉眼露出笑,“好。”听话挪到最里面躺好。 即便这世上真的有亡魂,阿音也不许李建成去告状! 阿音骂骂咧咧,她得想一个办法。 李世民是顶着黑眼圈上朝的,精神肉眼可见地疲乏。 魏征看了看他的状态,体贴地闭上了嘴。 下朝后,他同褚遂良一起到两仪殿,还不曾进去就听见陛下打哈欠。 刘泉呈了热茶进去。 褚遂良道:“陛下不曾歇息好吗?不若再睡一会儿。” 魏征颔首,“如此处理政务也可事半功倍。” 怎么还喝茶提神呢? 李世民疲累地摆手,“不想睡。”睡着后的世界他一时一刻都不愿停留,如此一想,他的面色愈发差劲,语气渐渐沉下去,“去问问石榴,皇后怎么还没来?两仪殿距离立政殿就这么远吗?” 刘泉惶恐,垂下头快步离开。 魏征:“……” 也不用这么黏糊吧? 今日大朝会也才一个多时辰,一个多时辰前您不是才见过皇后? 褚遂良询问:“听闻陛下近日在学针灸之术。” 李世民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缓了会儿才点头,“是有这么回事。”他向来很大方,“你若患病,朕可以替你瞧瞧。” 说完冷不丁又道,“去看看皇后来了吗?” 褚遂良静默了会儿,还真扭身出去看了看。 他不知该害怕陛下可能会扎死人,还是害怕今日陛下如此粘人哪儿有问题。 听说施针稍有不慎便会致人瘫痪,而且陛下莫名地焦躁,听人说话反应稍有迟钝。 这种情况不是应该请太医来吗? 皇后来又有何用。 “来了来了!”刘泉压低着的声音传了进来。 魏征无声松了口气,取出早朝拿着的笏板,检查一遍待会儿要说的话。 阿音格外动怒。 她不知道为何今年忌日让郎君反应这么大,但是错的一定都是别人……别的鬼。 进殿前一瞬,她将脸上的怒气揉散,端起温软的娇音,“二郎,你是不是饿了?我带了吃的来——” 殿里怎么有人? 阿音表情微僵,立即恢复端庄的姿态,“……” 褚遂良板着的脸,肉眼可见比皇后还僵,他下意识看了一眼魏征的反应。 魏征跟入定了似的,刘湖小声提醒了两次,他才如梦初醒,往后转过头去,顿时被吓一跳,起身便拜,“皇后来了,臣方才打了个盹儿,竟不曾觉察,是臣之过。”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