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影。 中间的谢裴深一身西服,靠身在那。 面色沉冷,最为惹睛。 这间原来是他自己的办公室。 简单暗调的黑白灰风格,桌面仅有一株白百合水培,没有一丝冗余的装饰。 颜色很是单调。 许雾立在那看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他桌面旁边的抽屉那。 她记得他说,日记本就在他办公桌的抽屉里...... 抽屉没关严,半开着些许间隙,白色纸质的文件隐约可见。 许雾指尖蜷起,在想着日记本本来就是她的,如果此刻自主直接拿走,是不是也算不上逾矩? 可这里是他私有的地盘,许雾又想。 有点像偷...... 条理还未完全理清,身后的门被推开,谢裴深走了进来。 许雾侧过身看他寒暄:“哥,事情是都处理完了么?” 谢裴深应了声“嗯”,视线略过她,顺着她站立的位置到刚刚她视线的方向,转而不经意般扫过那半掩的抽屉一眼。 “我拿了东西就走,”言外之意,不会耽搁多少时间,“你接下来应该还有别的工作要忙吧?” 谢裴深走过旁边茶台,倒了一杯水递到她面前:“你男朋友就在隔壁,你干什么这么着急走?” “没有,我是怕耽误你们事情。”许雾接过水杯。 “不耽误。” “.......” 谢裴深绕身过去办公桌,坐下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单闻他、怎么会来你这里?”许雾握着杯壁。 “他们事务所承接了云途下个季度商务上的所有法务相关,我还以为你知情。”谢裴深划动鼠标,话说的随意,点开一个文件夹,调出来一份文件来看。 一看,就是十多分钟。 许雾捧着玻璃杯喝了几口温水,缓解了下干涩的嗓子,看过谢裴深又顿了一分钟,选择直接跟人开口说:“你先把日记本给我吧。” 谢裴深闻言松开手下鼠标,转而拉开身侧的那个抽屉。 过分干净修长的手指在里面来回拨动了几下,兀自凝眉道:“不在这里,我好像记错了。” “会不会——在别的抽屉里?”许雾随着往他办公室别处看。 “这样,”谢裴深抬眼看她,手指在桌面轻敲,公事公办的口气:“单闻单顾问应该之后还会时常过来云途,我找到了,让他带给你。” “......谢裴深!”许雾呼吸微顿,看着他,叫了他大名。 声音不大,但咬字清晰,原本一直维持控制很好的情绪,明显有所起伏。 对视间,一点极轻的笑意从谢裴深微提的唇角溢出。 “砰砰!” 敲门声适时响起,他视线看过沉声让人进来。 男助理拿着一份文件过来找谢裴深签字,“谢总,要发给SI方的协议。”手指过页面。 签完字,收整好资料,助理临走前不着痕迹打量了一下旁边的许雾。 前后三两分钟,办公室很快重回安静。 “你既然不想给,为什么还要我跑这一趟?”许雾握了握紧手里的杯子,口气里有点委屈,转而放过一边的桌面。 谢裴深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从椅子上起身,一并拎起原本搭在椅背的黑色西服外套,松散搭在手腕走到跟前说:“明天周末,坐我车直接回家,省的你再来回跑。” “你回吧,”许雾说,“我会给翁姨打个电话,然后明天回去。”接着看过隔壁会议室方向,“那边应该也快忙完了,我现在去找单闻。” 谢裴深手机适时响起,他不紧不慢掏初手机,垂眸摁下接听键接电话。 喊了声“妈”,应了声嗯。 母亲翁钰打来的。 接着谢裴深看过准备抬脚走的许雾一眼,对电话里说:“她刚好就在我跟前,您直接跟她说吧。”说着将手机递给许雾,“我妈的电话。” “.......”许雾只能停住脚,接过面前手机喊了声:“翁姨。” 机身上面还留有他隐隐几不可察的一点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