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里,许雾借故都没有回去老宅。 每到星期都以课业忙为说辞。 直到一个月后的又一个周末,她过去图书馆碰上了霍乔。 霍乔是妥妥的公子哥儿,一身的少爷病。 长辈间霍家和谢家算得上至交,几十年的来往。 小辈间也都有交集。 和谢裴深关陆文一样是发小,就读在华清。 见面许雾也都是喊哥。 他们见到许雾也都是“许妹妹许妹妹”的叫。 都当许雾小妹妹小孩子来看。 “许妹妹许妹妹,”霍乔路过图书馆碰巧看见许雾后,犹如遇到了救星,几步走到人跟前,直接将手里的一个档案袋塞进了许雾怀里,说:“帮哥哥一个忙,送个文件,回来哥哥给你买好吃的,昂。” 许雾没想那么多,看得出来他有别的事很急,就应了下来,要了地址和对方联系方式。 青祁路数字文化中心对面的法式餐厅。 到了地方才知道原来是个酒局,推门进去迎面就看到了谢裴深。 手支着下巴。 视线因为动静看过门边进来的许雾,带着几分明显的醉意。 刚好离席时间,对方冲谢裴深恭维的说已经安排好了人照应。 “不用,”谢裴深婉拒,然后冲许雾立着的方向说:“我的人来了。” 简单的一句话,经他的口说出,莫名的让人耳朵发烫。 有人窃语问“女朋友?” “我的人”三个字的确很有歧义。 谢裴深直言说是:“我妹妹。” 既然碰上了,许雾自然也不会放任喝了酒的谢裴深不管。 将手中的档案袋给了霍乔交待的人后,门外等了会儿,等到散场离席,重又进去搀扶着谢裴深下楼过去隔壁酒店房间,也就是对方安排的休息室里。 那次谢裴深喝的格外多,许雾身架瘦,撑着他半边身量到房间后几乎没剩余多少力气。 几近傍晚,没来得及开灯的房间灰暗一片,踉跄着把人扶到床上后,谢裴深在她耳边的炙热呼吸和酒气味道都被无限放大。 她迅速从床上起了身。 听着谢裴深躺在那,透过黑暗里看过她说:“替人表白又不是你表白,干什么躲着一个月不敢回家?” “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 “......” 喝了酒的谢裴深同平常很不一样,冷淡像是被酒能消融,整个人都变得温柔不少。 声音也变得浅倦好听。 那晚夜灰灰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 许雾不放心他,没有走,给人倒了两次水。 谢裴深酒后劲上来,靠在那不动,许雾接了水送到他嘴边喝的。 之后看人朦朦胧胧似是闭上了眼,几根头发盖着眼睛,忍不住手过去帮他弄开。 他鼻梁可太挺了。 骨相真好。 也难怪会招惹那么多女孩子喜欢。 许雾想。 起初她只是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 之后不知怎么睡着就压在了他肩上。 陌生柔软碰触覆上唇瓣那刻,大脑直接空白成一片。 震着心跳下意识般咕哝了声“哥”。 是提醒自己混沌的意识,也是提醒喝醉了的谢裴深。 但似乎对谁都没起到作用。 那声“哥”接着很快被彻底吞噬。 许雾在学校不乏追求者,周边也有不少同学拍拖。 耳濡目染,她不是什么都不了解。 承认不管是追求者,还是她身边同学的恋爱对象,从仪表到学识,都不及谢裴深的十分之一。 “色令智昏”几个字在旁人口中无意的听到过许多遍。 玩笑的,调侃的。 那晚,她终于切身理解了个透彻。 也第一次在日记中写下: 【2017年6月17日,星期日,天气晴转阴。】 【我想他酒醒了也还记得亲了我,可能是因为的确没有比裴深哥有更好借的势。】 【他是近在眼前的天时地利。】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