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一直待我很不错的冯老师联系的他,帮忙给我寄送一些新媒体时期的视频资料当纪念,之后就没有了。” 翟珂:“他个人的微信朋友圈都不发动态的么?” 上学那会儿翟珂没能加上向宴微信,如今也只能通过他平台上工作室的账号动态了解一些。 许雾:“没有,我其实看不到他朋友圈,他应该是把我屏蔽了。” 翟珂:“......” 翟珂:“行吧!” 接着不免好奇的问了句:“他屏蔽你干什么?你俩当初合作的不挺好的么,你得罪过他?” 许雾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只知道一次晚上谢裴深过去接她,而她因为节目而耽搁了好久才出来。 出来后才知道他在外边等自己。 当时搭班的就是向宴。 然后就是从那一天之后开始,许雾就直觉向宴总是有意无意的同自己拉开着距离。 她之后不是没有怀疑过谢裴深。 但也只是怀疑,因为从他身上捕捉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再之后就淡忘了。 毕竟朋友都算不上的关系,又不是一个专业的,新媒体协会那边的工作一结束,和别的搭档一样,几乎没再联系。 翟珂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是个死心眼,这么多年过去,依旧对那个人没有丝毫的抵抗力。 只要向宴还单身,听到一点有关他的风吹草动,就觉得自己还有机会。 聊完自己的诉求,翟珂随口问:“你这会儿干嘛呢?不会男朋友在身边呢吧?” 翟珂不知道单闻同许雾之间的真实关系,出于负责任的态度,许雾谁都没有说。 讲电话间,许雾视线一直在桌上的那套甜白工艺的茶具上放着。 耳边绕着谢裴深曾经于谢宅无人角落里,形容过她的一句话:你白的有点发甜了。 “没有,我自己,看电视呢。”许雾缓深口呼吸,眼不见为净的将那套茶具拎着放进了桌子最下面的托盒里。 接着拿过遥控器,摁开了电视机。 “那你看吧,我这孤家寡人继续去找别的门路搜集心上人蛛丝马迹了。” 许雾扯动了下嘴角,应声说:“好,祝你顺利。” - 电话挂断,许雾手机很快又进来一条新消息。 单闻发来的,明天吃饭的餐厅地址。 紧接着又发来一条信息,说:【希望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你】 许雾平日里多半穿的通勤装,追求简单舒适,有些随意。 明天同单闻父母一起吃饭,自然不适合,她懂单闻话外的意思。 做戏做全套,帮人帮到底么。 她回来住处本就有这方面打算。 许雾给人回复了两个字【放心】,便起身进去里边卧室的衣柜那里开始挑选搭配明天要穿的衣服。 最终定下了一套早春的雾蓝色束腰连衣裙。 很大方的款式,新的,许雾也忘了具体什么时候买的,在哪儿买的,像是买来就放在衣柜里给忘了,此刻翻出来,还带着吊牌。 许雾将吊牌剪掉,拎着衣服挂在了床边衣架上。 第二天临近十一点,赶到了单闻发的餐厅位置。 市中心双明路上的一家广东菜,挺高的规格。 许雾刚上去台阶,就看到似乎早就等在那里的单闻。 单闻看到一身雾蓝色长裙的许雾眼前一亮,心神难免恍惚,当时只后悔着干什么跟人约什么破协议,应该直接追的。 不过也不迟,近水楼台先得月,他终归是占得了先机。 “伯父伯母不会早就到了吧?”许雾本就想着不能太早,但出于礼貌也不能太迟。 “没有,也是刚到,一前一后。”单闻前面引路,上着楼梯半侧身看过许雾提醒,“这里台阶有点陡,小心点。” “嗯,没事。” 进到包间,单父单母见到许雾的时候也是一眼满意,相互间暗自颔首含笑。 单闻父母双双大学教授,高知群体,举止话语间都很有涵养。 和单闻口中善于支佩威压的父母形象有所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