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许雾说道:“已经这么晚,裴深都早早的进了门,我当你又不回来了,准备给你打电话呢。” 许雾笑笑,将袋子放在茶几上,将里面买的点心还有一些别的一一拿出来,说:“我坐朋友的车,有点晚,买了些蝴蝶酥,您肯定爱吃。” “是么?”翁钰走上前,捻了一块放到嘴里,识货的道:“永熙街的那家。” “没错。”许雾笑着左右看看问:“谢叔叔呢?” “他在后院呢,我过去拿给他,你不用管。”翁钰说着指了指上面:“裴深在楼上书房,你帮我拿给他顺道喊他下来吃饭吧,天不早了。” “行。” 许雾拿过其中一盒走上楼梯。 书房门半开着,谢裴深单手抄兜立在正对大门一边的小阳台上。 视线放在单闻车子离开的方向还没收回来。 刚刚的一切,尽收眼底。 许雾敲了下门,喊了声“哥”。 没人应。 门几乎开着,书房仅书桌上的那盏台灯亮,里边椅子也是空的,许雾想到他可能暂时去了别处。卧室或者洗手间。 于是走进来,将那盒蝴蝶酥放在桌面。 打算也在这里先找本书拿回卧室放着,用来晚上消磨时间看。 但是手刚碰触桌面,蝴蝶酥还没完全放置好,许雾目光就紧紧钉在了台灯下摊开的笔记上。 显然是谢裴深离开前还在看的。 她凑近,脑袋顿时轰然炸开,拉她跌入深壑。 灯光下最显眼的一行写着:【7月1日,天很黑,夜很冷,我庆幸是用右耳贴着他胸前,可以假装听不清他的心悸。】 点点字眼曾经一笔一画写下来的隐秘。 微微泛黄的纸张。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字迹。 正是她的那本日记。 许雾一颗心瞬间升到了嗓子眼,听他说和亲眼看到完全是两码事。 她甚至一度当他是诈她,骗人。 许雾迅速翻过合上,准备拿走。 却在下一秒被从后伸过来的修长大手夺了去。 她一时情急,手顺着跟过去,跌在了谢裴深身上。 又很快烫到似的站正身,手腕却是被他撷住。 细白手腕陷下指痕,软骨如一段玉般嵌在他掌间。 许雾挣不开只能抬眼看他,“裴深哥!” 四周具静,冷风隔门窗缝隙灌入。 “你要跟他来真的?”谢裴深声音低低的顿沉,掌心温度炙热。 离得近,他身上淡淡的冷雪松混着有些重的烟草味蔓延过来裹挟,许雾气息渐弱,浅着呼吸说:“哥,我们一直是真的。” 她选择了说谎。 不算太亮的灯光下,谢裴深垂眸一直凝着她。 “不分手?” “嗯。” 停顿一瞬,只听他气音浅笑了声,道:“可以,”接着微倾身凑过她耳边补充:“但是之前的账,需要先给我个交待。我可没说要跟你算了。”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下章入v!话说我们谢大少爷对雾雾的这笔账要怎么算呢?咳咳!总之,精彩刚刚开始,望宝子们多多支持!求个预收:同类型文《淋湿月色》,指路专栏求个收藏~文案如下:陆南月被程家收养,并资助成才,虽然已有自己的事业,但为报恩,主动提出每周六日过去程家帮忙打理琐碎事务。程家唯一的小公子程知非,是人人眼中出生即在罗马,又人人赞誉,才华傍身的继承者。人很好,体贴有礼貌。陆南月总觉得做的不够多,定期保洁的阿姨打扫后,她事必躬亲的会再做一番检查。一次收拾别人房间出来,陆南月刚好同程知非撞上面,程知非看着她眼神微暗。只听他交待说:“以后,你只需要收拾我一个人的房间就行了。”-程家长辈把陆南月当亲女儿待,并亲上加亲,默认把她许给了周郁,也就是程知非的亲表哥。陆南月也一直有所准备,毕竟周郁人好相处,会在不久之后嫁给他,并共度一生。直到一天休息回家,去整理程知非房间,被他背着楼下正相谈甚欢的家人,堵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