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不行,这破班是一天都不想上。”翟珂家庭算得上富裕,父母经营着一家策划公司,她一个原本心学专业的人,毕业即厌弃,目前算是给父母打零工。 向宴的这个接待会,就是她上赶着来接手策划的。 只听她接着问人说:“向宴,你看我当你经纪人行不行?” 向宴果断摇头:“抱歉,我不是歌手,不需要经纪人。” “那就当歌手啊!我肯定会努力拉资源捧你的,你相信我,我就带你一个人。”翟珂越说越起劲儿。 向宴送到她面前一份小蛋糕,让人闭嘴。 旁边的许雾抬手看了眼时间,为了不当电灯泡,给翟珂腾出独处机会,选择有眼色的离场,嗯了声清了清嗓子,说:“我还有别的事,就先走了。” “你——有事啊——”翟珂眼睛莫名一亮,满脸写着一句:这话我爱听。 “......”所以才说的。 但许雾觉得她过河拆桥的嘴脸有点过于明显了,让陪她,这会儿又嫌碍事,故意般嘶了声,又停了停,说:“我再想想,是不是不去也行。” 翟珂亮莹莹的眼睛瞬间浑浊了。 许雾忍了忍笑,起身,“我还是去吧。” 然后冲向宴摆手再见。 向宴点头。 看许雾走到出口,翟珂跟向宴说:“雾雾八成是跟她男朋友吵架了,刚刚前半场趴在那在一直睡,”接着同向宴解释:“就那天坐在她右手边的那位,叫单闻。” “你不适合当经纪人。”向宴话题转回的看似生硬,吃了一口东西,忙到现在,他是真饿了。 “为什么?”翟珂纳闷。 “眼神不行。” “......” 好好的怎么损人呢? - 深港大厦,电梯下行。 关陆文翻着一页资料纳闷的问:“单法务这边的工作内容秘书处那边是不是安排的有问题,怎么都是一些........” “一些什么?”谢裴深垂眸半卷袖口,随口似的问。 “没什么。”关陆文并不肯定,所以也不好直接下定论,因为接下来的工作安排都很偏颇,像是他们这边有谁在背后故意为难人似的。 接着又道:“就是毕竟许妹妹男朋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跟他有仇。” 谢裴深冷哼了声,“他也配!” 关陆文啊了声,从资料上抬眼看过谢裴深,“你说什么?配什么?” “我说,等下去个地方。” 另一边,许雾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了一会儿,路边店铺买了杯奶茶来喝。 手机震动,咬着吸管低头翻开去看,事情似乎比她预想的更糟。 工作群里蔚邵发了一份几天来培训的报告结果,她的那一栏直接是个红色的X,没通过。 MEO隶属云途,许雾想不到谢裴深会在这上面难为她。 报告不通过意味着需要重新学,重新考。但是肯定不会为了一个人重新过流程。 蔚邵也很快在群里点明:报告结果没通过的个例,等下次。 而下次,意味着猴年马月...... 许雾打了辆出租车回去。 翁钰招呼了一圈姐妹在家里搓麻将,看到许雾进门,交待说:“雾雾,我逛街买了两条手链在茶桌上,你看看挑个喜欢的。” “嗯,好,谢谢您。”许雾摘下身上的包,也没看,拿了其中一个手链盒子,之后直接上楼,过去敲谢裴深的门。 但是敲了几番都没人应。 楼下一局结束,有人给翁钰点了炮。 夸她今天手气好的同时,其中一位不知情的问刚刚上楼的是谁。 虽然谢家的亲戚关系是多,但是一直没见过,很是眼生。 “是许雾啊,”另一位搭腔,“你没认出来么?就早年小时候上学那会儿一直在这里住着,算翁姐半个闺女了吧。裴深的妹妹。” 翁钰笑了下,“是啊,长大了,这回从英国回来,还给带回来个男朋友。” “这么好,那您这家里可是要热闹了。”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