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了一碗汤,就自顾自的开始吃饭,目光从进来,就没在身侧的许雾那边放。 连一丝余光似乎都没有。 许雾鼻尖绕过一缕从他衬衣上淡过来的一点香水味,丝绒玫瑰,女士香水。余光也从他那边收回,用筷子戳进口中几粒白米饭。 “哥,我们刚刚谈论你,你就回来了。”谢淮昱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 “是么,谈论我什么?”谢裴深闲聊般的问。 “说你怕不是以公徇私——”淮昱聪明归聪明,但嘴巴也快。 翁钰嗯了声清了清嗓子,抬手肘戳了戳小淮昱胳膊,让他闭嘴。 “徇什么私?”谢裴深轻哼了声笑,“妈,你怎么不让他说了。” 翁钰白过去一眼:“他一个小孩子知道什么,赶紧吃饭吧,你坐那么久飞机,吃完饭也赶紧上楼休息,好倒个时差。” “嗯。”谢裴深倒是也不怎么感兴趣知道。 饭毕淮昱一个小男子汉跟在翁钰后面硬是说他家里闹归,不回去,念叨了几次了,翁钰无法,只能妥协,让秦嫂在楼下收拾出来一间客房让他住。 回到卧室拿谢宏易唠叨:“也不知道你哥跟你嫂子怎么想的,实在过不来就离婚,成天让一个小孩子跟着遭罪。” “两家商业利益牵扯,哪有你说的那么轻巧。”谢宏易将手中正看的报纸翻了个面儿。 - 许雾饭后被淮昱拉着在客厅给他讲了两道题,回神客厅里已经空荡荡的没了人。 她抬眼往楼上看,眼睫微动,思索一瞬,选择上楼。 先是看了一眼书房,黑漆漆的没有亮灯,接着直接过去了谢裴深的卧室位置。 门半开着,她止步在门口,视野里露出的半截沙发上扔着一件换下来的白衬衣,正是他回来吃饭那会儿穿在身上的那件。 仍的随意,衬衣半边几乎掉在了地上。 “哥?”许雾喊了一声。 没人应。 她就没再喊,想着他多半在洗漱。 想到什么,先转身重新下楼过去了厨房,然后拿了些吃的过去后院喂Angle。 Angle刚来的那会儿许雾就喜欢,也很上心,那个时候它也最亲自己了,每次回来都能看到它蹲在门口摇着尾巴等她。所以离开侯如今又回来,Angle对于许雾来讲,多少有种失而复得的感受在。 结果还未拐过走廊,就听到谢裴深跟人讲电话的声音,他原来真的没在房间。 对面的女音很是娇气疑惑:“裴深哥哥,我是喝多了,没站稳,你不要介意好么。不过合同还没跟对方签,你怎么就走了?我真的不知道我爸爸有事来不了,我代他签不行吗?” “不行,”谢裴深语气平平,但说出的话干脆利落:“烦请让伯父直接打给我做个解释。” “裴深哥哥——”对面听上去很是委屈。 许雾脚下踩到了什么,吱的一声响,原本听电话的谢裴深听到动静扭过了头。 许雾低头看了眼脚下踩到的Angle玩具,一个小铃铛毛球,接着抬脸看过谢裴深。 “先这样。”谢裴深视线直直搁在许雾身上,打断对方继续的话题,挂掉电话。 “是不是打扰你了,我来看看Angle。”许雾探身下来将那个玩具小球拾到手里。 刚好Angle也看到了人,“汪”的叫了一声从不远处跑过来,冲许雾摇起了尾巴,许雾顺手给了它小球和从厨房拿的饼干。 “你给我打电话,什么事?”谢裴深走近。 一双男士皮鞋出现在许雾的视野里,她抬头看他,接着起身,身后相距半步,就是走廊拐角的墙壁。 “给你道歉,还有道谢。”许雾看着他语气诚恳。 谢裴深浅勾了下唇角,视线没有移动,一直放在她那。 “你这样说,我会觉得我很不值钱。而且,有没有可能,为的是要你加倍偿还?” 口头的一句道歉,口头的一句道谢。 呵。 许雾抿了抿唇,跟他对视一番,接着垂下眸:“我不应该错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