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放了年假,只有许雾坐在厨房的餐桌旁,啃着一块面包,看着窗外飘着的雪花,小口小口的喝着一杯果汁。 看到谢裴深回来很是诧异。 谢裴深拍了拍肩头落雪,进到厨房,夺奏她手上的面包丢在了一边。 “哥。”见到他心里那一瞬其实是开心的。 “干什么吃这个,订的餐厅没有人来给你送饭?”谢裴深又拿走了她手里的果汁,只为解渴般,就着她用过的杯口兀自喝了几口,然后放到了稍远处的一边。 许雾顺着他动作看过去一眼,“他们打了电话,我看下雪了,就没让他们来。” 伸手还要去拿,却是被谢裴深拉了回来。 “算了,等下我给你做。”谢裴深面露不悦,说着一只手一边扯松了领带,拉她胳膊的另一只手顺势直接将她从椅子上捞起推坐在了餐桌上。 许雾诶了声,扭头看过一眼清透的窗外。 雪落草坪上,划过萤萤闪烁的地灯。 然后收回眼神问他:“要干什么?” “先收劳务费。” “可是这里不好吧......”数九的天气,还没开始,许雾就已生出津津的汗意。 那次他带着冲动和迫切,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怕什么,今晚只有我们。” ...... - 周一上班,许雾刚踏进研究所,就被准备开早会的蔚邵点名道:“许老师先不用换衣服了,我们单位新合作了云途在职员工的专项心理健康讲座和检测,你负责带人过去。” 蔚邵一身白大褂,三十来岁的样子,说起来也算得上正年轻,但行事却是出其的世故,将锱铢必较滥用职权发挥的淋漓尽致。 其他人齐齐看过去许雾一眼,接着开始小声议论: “云途怎么这么熟悉?” “你是不是傻?就是我们新进精密器械MEO实验研究所的总部。” “哇,那岂不是能见到谢裴深,华清的名片啊,我之前在一份金融杂志上看到过他照片,超顶超带感。” “你都结婚了,少花痴点吧,再说人家那个身份,怎么可能会关注到这种小事,他助理怕是都不会经手,一个部门经理就能全部包揽了。” 接着声音渐小,话题又悄悄转向许雾: “不过蔚组长又是唱的哪出啊?不是最看不上英国刚回来的这位许老师么?” “这都看不出来,高帽子架起,明显拿她当枪使呢,想人下不来台。大单位里弯弯绕绕那么多,一点差错都不能出的,出了问题业内名声毁掉都有可能,她一个刚回国的,其实跟新人也没差了——” 蔚邵这招挺狠的,有些没底线的样子。 这是想尽办法的让人混不下去。 旁边听着一切的乔宣默默看过许雾方向,很是担心。 “许老师这边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蔚邵问。 许雾哦了声,点头道:“没问题,是今天就过去么?” “对,等下你再挑两三个同事一起。” 许雾扯扯嘴角,应下:“......好。” 之后蔚邵就只给了她一个YTO下属行政部门经理的联系方式。 散了会准备期间,乔宣找到许雾:“你傻呀,他还让你挑人,故意挑起大家跟你对立呢,这么些同事,你挑谁?不挑谁?” 许雾笑笑,拉开手边的抽屉,拿出来一份卡片:“我有这个,”说着塞给乔宣,“麻烦乔老师给大家每人发一份,填一下,帮我做个小调查。” “什么啊?”乔宣拿到手中来回看了一番,原来是一份经验抽查模版,上面有工作内容,经历经验,还有自我剖析的优劣势等等,只需要在具备的方面打对号做选择就行。 还挺明智,一张表解决了。 乔宣看一眼许雾:“你这是未卜先知?” “没有。”许雾说,“这些是我之前在英国经常会用到的一些调查问卷,目的是长大家之所长。没想到回来会真的用上,我这叫有备无患。” 乔宣给人竖了个拇指,“高效快捷,还不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