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这么大牌!让谢公子大半夜的亲自去。” 谢裴深仅回应了一声散漫的笑,之后转而冲许雾这边说:“等着,别乱跑。” “嗯。” 那天晚上谢裴深让代驾开彻到了他的那个公寓,上楼进门,许雾整个就落进了他的大掌中,被推坐在玄关口的柜子上,清凉甜腻的酒气往她口中深处渡,弄的她跟着发晕。 谢裴深看人整张脸闷窒的通红方才松了,贴着耳朵问:“哪儿想我了?” “今晚伺候到你满意。” 谢裴深以为她半夜睡不着,是在想这件事。 许雾被调动,一时话都说不上来。 他向来有这样的本事。 之后辗转浴室和床上,深夜两三点才得以消停,放了她。 抽回神,许雾主动靠近他哑着嗓子说采访报道的事。 谢裴深这才知道她是真的有事,还以为刚刚她哭着乱说呢。 于是第二天他带着一条两天后金融圈一行长暴雷的消息牵头攒了饭局,请的全是市教育电视台的一些人,席间以许雾哥哥的身份自居,几乎全程都在漫无边际似的聊天,聊哪里好玩,家里朋友亲人去了哪哪哪儿,碰上了什么有趣或者奇怪的人或事。 席间自然不乏对谢裴深家世背景了解的人。 再者就是谢裴深口中给他们蜻蜓点水般透露出的一些个信息。 只是最后临近结束,他方才随口提了一下许雾心医系采访方面的事。 那次很顺利,当别的人都忙于周旋在学校记者站那边时候,许雾直接在电视台这边已经跟人敲定了时间,到时候只需要记者站配合一下工作就行。 “想一件事尽快有结果的本质很简单,记住,找准目标,价值互换。”接着又听他透着三分不正经亦真亦假般的语气补充:“如果手上实在没有筹码,骗一骗也不是不行。” “所以,你说的什么暴雷消息,是假的?”许雾之后缩在他怀里小声问。 谢裴深笑了笑,指尖捻着她下巴抬起轻晃了下,垂眸道了句:“你猜。” 其实哪里用猜,他手里,必然多的是别人想要,而他并不想用的筹码。 就算真没有,他往那一坐,就是最大的筹码。 华清的招牌。 谢家的名望。 先天的优势和条件。 旁人千方百计拼命都可能达不到的起跑线。 而那段时间里许雾避免被他说过河拆桥,也没少半夜临熄灯跑出来跟他见面,白天回到学校,除了上课就是瞌睡。 害的翟珂奇怪的问她怎么回事,是不是生病了。一次无意间看到她领口内嫣红的印济,惊诧的叫道说她过敏了,问她是不是无意间喝牛奶了,让她赶紧去医院看。 好在那些时间许雾和翟珂并不在同一间宿舍,不然纵使她神经再大条,怕是也早知道她和谢裴深了。 - 乔宣没有得到答案,许雾只说是自己觉得应该这样。毕竟大家都不熟,找个合适的由头坐在一起吃个饭,能更好的拉近距离,也能更好的开展之后的工作。 吃饭地点就选在了深港大厦后边一条街上有名的那家闽菜餐厅。 点了一桌子里边的招牌菜,佛跳墙,荔枝肉,沙茶面等等。 那位起先一直不接许雾电话的叶经理,经过一天下来的接触,看许雾讲座,做为心理测评的其中一位,也听她软言细语,很有亲和力的做了心理学知识方面的讲解和疏导,此刻两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在饭桌上款款而谈的许雾开始移不开眼了,将原本喝的饮料让服务生换掉,说不尽兴,换成了两瓶白酒。 那架势看上去不醉不归了。 许雾起初为了应付场面,跟着喝了两杯,之后就不行了,刚好来了电话,就顺势进了洗手间接电话。 “在哪儿?”谢裴深知道她们那边下班晚,就是没成想,她会一声不吭的真就那么走了。 许雾反手关上门,靠身在门板上,两眼看着窗外远处的高空,拖着音回道:“我啊,我在——你们大楼后边的闽福源,公关你们行政处的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