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今晚去乔宣那。” 旁边一直大气不敢喘的乔宣不好意思的应了声:“对,那个——我跟雾雾商量好的,我有点事想她帮我忙来着。” 明明的确是商量好的,但跟做了什么亏心事抢了人东西一样莫名心虚。 想着许雾酒喝的有点醉,接着乔宣又忙补充:“谢、谢总您放心,我会照顾好雾雾的,我真的很会照顾人的。” “地址。”谢裴深言简意赅,长指触了下车载电子屏。 “额——东明路十八号。”乔宣满脸堆笑,赶紧报上来,毕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这种大佬,惹不起,说完深出口气,看一眼已经靠在那闭上眼的许雾,心道,刚一定是自己喝了点黄汤也跟着糊涂了,人家是兄妹。是兄妹! 到了地方,扶着许雾下车,跟谢裴深挥手:“谢总您慢走。” “麻烦泡点蜂蜜水给她。”谢裴深看过去一眼,升上彻窗重新启动车子之前,丢下一句话。 “诶,好嘞,您放心。”乔宣笑着应。 车子离开,乔宣才彻底松了神经,转头看见原本在身侧的许雾却是已经往里边楼栋里走了。 “诶诶,可别上错电梯了,右边那个,15层。”乔宣拔脚赶紧跟上去。 - 乔宣家虽然是京市的,但因为家里父母老催婚什么的,就搬出来一直在外边自己住。 一室一厅的格局,许雾进去就开始找洗手间用凉水洗脸,像是这样就能醒酒似的。 “喝点这个吧。”乔宣七找八找,终于弄了一杯蜂蜜水,总算没有辜负人嘱托。 之后坐在沙发,看着醉酒的许雾,就莫名觉得机会难得,想套点话出来,八卦一下:“那个——你的裴深哥,有没有什么未婚妻之类的?哪家千金?私下.......喜欢什么样式儿的?妩媚的,娇艳的?还是温柔似水的?” 因为单看表面,谢裴深这个人挺难看出些什么。 “你想知道?”许雾半趴在沙发上。 乔宣用力点点头,她可太想了。这可是一手新闻。多少人采访都采访不来呢。 “秘密!”许雾用手在嘴边比了个嘘的手势。 “.......”乔宣撇撇嘴,起身给人拿了个毯子。 给人盖好毯子,许雾吐了口气,把人拉住,说:“把你那什么破损的画拿出来吧,还有工具。” “你现在行么?” 乔宣白天说起了自己收藏的一幅画残了,虽然不是什么大家之作,但因为是上学时期暗恋对象画的,就不想仍,就是不知道怎么修复,因为她也不懂艺术之类的。 之后许雾就说可以尝试帮帮她这个忙。 但是看此刻情形,乔宣担心的问:“你不会吐上面吧?” 许雾白了她一眼,抱着毯子支着坐起身,揉了揉头说:“放心,我只是多喝了点酒,又不是傻了,画呢?” “成,我相信你,给你拿去。” 乔宣打开柜子把画拿出来摊开在许雾的面前,画是水墨的山水画,之后就又找过来一些笔和水墨材料之类。 残缺的地方是一片污渍,看上去像是不小心泼洒在上面的果汁。 原本黑白的水墨画,污渍处变成一片橙黄。 “什么时候送你的?”因为画有些旧,边角纸面有些泛黄,明显有些年头了。 “高中吧,快十年了,不是送的,是我捡的,因为洒上了果汁,他不要了丢在那,我就给悄悄捡走了。” “.......”许雾看她一眼,问:“那么喜欢,怎么不尝试表白?” “因为我们不可能的,也不能在一起。”乔宣抿抿唇,话说半截没再说,难言之隐不言而喻。 许雾听懂了,自然不会再去问,开始专心修那幅画。 “介意带点颜色吗?还是说,尽量还是依照黑白配色这种。”许雾黏到笔尖一点颜料,接着跟人事先说明:“而且原本的什么样我不清楚,这种情况肯定是恢复不到原样的。” “没事,我知道的,你看着来吧,怎么样合适怎么样来。”接着乔宣撇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