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边叮嘱。 视线落在她有些皱有些不规整的衣服上面,皱了皱眉,心道,什么工作忙成这样? 许雾没注意到坐在沙发里的谢宏易,所以招呼没打就直接跑出去了。 正在喝茶的谢宏易跟着不免看过去一眼。 另一边翁钰见谢裴深的房门半开着,敲了敲门往里看了眼没看见人,索性直接走了进去,卧室床上看上去有些乱,但没有人,隔壁浴室是哗哗的水流声。 谢裴深在洗澡。 地上是一碗摔碎的醒酒汤,汤水和碎瓷片混在一起,旁边还有混上脏污的西服外套,场面一言难尽。 谢裴深有着严重的洁癖。 这点谢家的每个人都很清楚,所以这种情况,翁钰都还是第一次碰上。 翁钰转身出了房间,立在二楼走廊里扶着栏杆往下喊人:“秦嫂,快上来收拾一下。” 不知情的秦嫂走上来,看到摔碎一地的一碗汤也没敢提是许雾送上来的,只埋头收拾着。 “看样子一点还没喝呢,这么一大片,多半都摔地上了,等下再给他端一碗上来。”翁钰旁边说道。 “好的太太。”秦嫂应着。 翁钰又看了眼浴室方向,叹口气,出门下了楼。 到了楼下一边倒水一边跟谢宏易唠叨:“你说派对上那么多女孩子,就说那董慧,样貌,修养,学识,多好,你又跟她父亲旧相识,老战友,再般配不过了。还有那景姑娘,长多漂亮啊,大眼睛,多会打扮。也不知道裴深怎么想的,漂亮的有,知书达理的也有,结果他都跟没看见似的,也不知道他到底喜欢什么样子的。” 说着端着手中的水,走到谢宏易跟前。 “等小雾这阵不忙了,喊她和她那男朋友来家里坐坐,一起单独吃个饭,加深一下了解,我让人背调了他家里一份资料看了看,背景家世挺清白的,能力吧也还行。”谢宏易周边能人排成排,单闻那样的家世他自然看不上眼,但无奈人两情相悦,看着门边许雾刚刚跑出去的方向,没接关于自己儿子的话茬,喝了口翁钰端过来的水,接着又道:“这种事,还是要正式一点。” “我知道。”翁钰喝了口水,琢磨着,“我这不是考虑着她母亲那边么。”毕竟她母亲是自己的好朋友。 “她若心里真有这女儿,孩子上学那会儿也不至于几年都不过来看一眼的。”谢宏易说着起身往卧室去。 “.......”翁钰被噎住,一句话说不上来,毕竟谢宏易说的也都是事实。 - 许雾坐李叔的车,回到了月桂巷住处。 第一件事,就是推开浴室的门,脱掉衣服,先给自己冲了个不算热的热水澡。 谢裴深手上温度像是烙在皮肤上一样,她用手捂在腰间,小腹,胸衣边界的位置,接着又用力搓揉了一把脸和脖子。 不知是洗的时间太长了,还是真的太晚了,该睡了,出来浴室整个人晕晕的,手机来电的铃声帮她找到了一丝真实感。 是谢裴深打来的。 第一次许雾没接。 第二次她接通没有出声。 “到住处了?” 他像是什么都没做般寻常口吻问。 也像是他们根本没分开,原本就应该是这种关系般坦然。 另一边,谢裴深立在窗前,似乎是酒醒了些,嘴里咬着一根细细的烟,看着黑漆漆的楼下,“嚓”的一声,将手上的打火机擦亮火,接着将闪动的火头送到嘴边给自己拢上,深吸了一口。 许雾抱着被子窝在床头,闷着音色应了声“嗯”,说:“没什么事情我就挂了。” “你是不是发烧了?”谢裴深只是怀疑,也可能自己感觉错了,是自己体温太低,所以才会觉得她皮肤摩挲起来格外的热。 “......没有,你想多了。”显然许雾理解的不一样,清了下有些干哑的喉咙,道:“我不烧。” 因为在她清晰感受到他某处反应的那会儿,加上腰间皮肤上的炙热掌心,让她整个人的确像是被一把火给烘烤着。 谢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