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 “他们这里没什么好的药,只有这种,应该刺激性挺大的,不过涂了肯定比不涂强。”蘸完棉签,许雾垂眸给他涂抹。 不看他。 也没接他那些话。 谢裴深“嘶——”了声,没看自己患处,看的是貌似一脸平静的许雾,语气也跟着没什么情绪的平铺直叙道:“等下让我看看。” “.......”许雾停住给他擦拭的动作,停顿了瞬,继续擦道:“不用。” “你是害怕?”谢裴深停顿了下,“还是害羞?” “......”许雾紧抿了抿唇,说:“我不想不行么?” 谢裴深看着她愈来愈红的耳朵,无声牵扯了下唇角,点点头说:“行。” - 之后两人安静好一会儿,只有轻微处理伤口的动静。 许雾给他擦好了药,缠了点纱布,将桌面上七零八落的东西最后也都收拾好,该仍的仍,该留的留。 接着起身往门口走,谢裴深牵动了下胳膊,闷嗯了声,像是疼的不得了,抬眼凝着她背影,问:“你去哪儿?” 像是害怕她这种天,不管不顾也要跑出去。 “你也没吃饭呢吧,我去看看有没有吃的,我饿了。”说话间许雾已经走到了门口。 谢裴深没再吭声,看着人出去。 之后没几分钟,又看着人两手空空的进来。 “没有吗?”谢裴深也有点出乎意料。 许雾嗯了声,心情明显有点低落,说:“那值班的说刚还有一点,我去的不是时候。” 人在饿的时候,情绪难免不高,说话都没力气似的。 还有点可怜。 谢裴深领教过她不少佯装可怜的语气,甚至此刻都依然细想分辨不出和之前她对他的那些假装有何区别,但他就是会心软,此刻也是....... 他随手系上一颗衬衣上的扣子,一身松散的骨头从沙发上起来。椅子上是他用过的那条浴巾。 许雾推门进来的时候,他刚穿上衣服。 不过很是随意,衬衣松散在外没有束腰,一身正装,穿出了居家服的感觉。 刚巧桌面手机屏幕亮起,他弯腰拿过,指腹划开,是关陆文发来的一连串信息: 【那个.......是你自己去的云逸,还是有别的谁啊?】 【哎呀,不管谁,我这边只知道只有你自己啊,没别人。】 【伯父伯母要是真问起来找到我这儿了,我也会这么说的】 【我这人日常眼瞎】 【我查过了,给谢总您特意准备的那间套房周边和走廊里都没有摄像头】 【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关陆文是真的只想什么都不知道。 不然哪天捅到了谢伯伯那里,他这算包庇,共犯,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谢裴深看了眼两手空空,门口站着的许雾,直接给人拨过去一通电话。 十多分钟后,响起了敲门声。 许雾离得最近,第一时间不是去给人开门,而是加快几步进了旁边的洗手间,一并关上了门。 她藏起来了。 谢裴深没什么情绪的看过一眼洗手间方向,几步过去,给人开了门。 工作人员同谢裴深好一番解释,说特殊情况,实在怠慢之类的话。 谢裴深似乎根本没在听,三两句话打发走了人。 然后看过一眼房门紧闭的卫生间道:“出来吧!人走了。” 又过去半分钟,许雾方才从里边走出来。 谢裴深已经不在客厅,另一边挨着阳台处的一间屋子开了灯。 隐约走动的动静传出,许雾走过去才知道,这里居然还有厨房。 此刻里边的琉璃台面上,放着刚刚送过来的食材。 除了一些熬粥的材料,别的是一些青菜还有一包青色虾仁和调料。 东西看上去都很好,虽然种类少,只有肉眼可见简单的两三样,但这种特殊情况,许雾觉得已经很庆幸了。 “别站着,过来洗菜。”谢裴深看她一眼。 许雾听话的走过去,将那袋子青菜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