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右边耳朵听不见,左耳的听力就会异常敏感,一点动静就会牵动起整个敏感神经。 让人心慌。 闭上眼脑海里还都是谢裴深在浴室里弄她的那会儿,让她禁不住在被褥里缩起身,双腿条件反射的并上夹紧。 最终后半夜的时间才睡着。 谢裴深一整晚也都没再进来。 第二天,许雾醒来时候天已经大亮,虽然没有明烈的阳光穿透窗帘照进来,但能感觉到风已经小了不少。 许雾光脚踩上地毯,拉开房门喊了声:“哥,风好像停了。” 没人应她。 客厅里空荡荡的,没有人。 房间门口左边的置物柜上面放着一套新的裙子,和昨晚没找到的助听器,还有手机和包。 手机指示灯亮着,证明已经充了电,开了机,并且有新信息进来。 许雾没立马去看,而是先挪脚来回在屋子里扫了一圈,最后只在沙发角柜旁边的地毯上,看到了他掉在那的打火机。 还有烟灰缸里几乎装满的烟头。 弯腰拾起打火机,握在手里冰凉。 再次确定,谢裴深直接丢下她已经早就走了的事实。 - 深港大厦。 关陆文来到YTO,路过met中心会议室门口,看清里边坐着的人后,意外的停住了脚步。 “谢总?”他以为自己看错了,毕竟就算是有重要会议,谢裴深这种天赋型选手,大多情况也都是掐着点才进来坐镇的。 何况据他所知,今天并没有什么会议安排。 原本定的一个欧洲市场的代表会议,也因为台风问题延迟了行程。 会议室不止谢裴深,还有秘书办的一个助理,手里捧着一份行程单等在那,等谢裴深拿着笔正签署名字的那份文件。 “欧洲市场那边的人下午五点就会到,路文你准备一下会议提要还有新方案的实施归总。”谢裴深知道是他,没抬眼。 “下午五点?”关陆文睁大眼,音量拔高,“这么快?昨天不是说因为台风问题行程延迟么?” 谢裴深翻开最后一页文件,签下名字,合上转手递给了旁边的特助,一并交待说:“时间紧,任务重,协助一下关总监。” “好的谢总。”助理转而招呼关陆文道:“关总监,我这里已经整理好了一些资料,我来拿给你。” “不是!”关陆文看着靠身在那已经阖上眼补觉的谢裴深,像是一头赶上架的驴,刮了一晚上风把他给刮脱节了。 “关总监?”助理等在门口,“有些资料在我电脑里,还得麻烦您来一趟,需要用一下您自己的U盘,我好给您拷贝一份。” “知道了,走吧。”关陆文只能后边跟上。 到了走廊里不免问:“什么情况?欧洲市场那边的代表行程不是推迟到下个月了么?” “原定是这样的,不过昨晚谢总同对方开了电话会议,临时改了行程。您也知道,新方案的实施肯定是越早越好的。”助理跟人解释情况。 “我知道,但是台风是不可抗力因素,有运行航班?” 男特助笑笑,说:“您没关注气象局的新消息吧?台风波及京市的预警昨晚凌晨两点时候已经撤销了,欧洲飞京市的航班也全部都恢复了正常。” “哦.......你们秘书处可真是辛苦,大晚上的都不睡觉。”关陆文嘴巴有点毒,因为他讨厌加班。还有临时更改行程。 原本打着算盘,以为终于可以轻松几日的好心情,一下子没了。 “不是我们秘书处,我们也是一早才得到的消息。”助理辩驳。 “不是你们秘书处?” 助理应了声嗯,说:“不是我们,是谢总,谢总临时下达的指令。” “.......”关陆文冷呵了声,抬手揉了把头发,心道,谢裴深这是着了谁的魔,大晚上的不睡觉又是开跨时区电话会议,又是临时调改行程的。 接着细一想又不对,谢裴深昨晚在云逸落的脚,他一直以为他是带了许妹妹一起的,害他发了那么多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