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谢裴深离开背影,再低头来回反复翻看了下手里的打火机,心道,嫌弃是他用过的就说嫌弃,还用不惯,不都打火机么,有什么用不惯的。 - 抽完一根烟回来,关陆文特意要了谢裴深最爱的那款威士忌,两人各自倒上浅酌起来。 薛冀他们说笑声音大,生怕彼此听不见似的敞着喉咙,其中有他招呼过来的几位曾经华清的校友,还有一位是不知所名的女性朋友,穿着一身杏感的露背裙,就挨着坐在薛冀旁边。 至于他邀请的那几位华清校友,据关陆文所知,事业上目前似乎都不如他。 局到中途,关陆文看了眼身侧破天荒居然耐着性子坐了这么久的谢裴深问:“二楼好像不错,上去看看?” 然而没回音。 谢裴深似乎在出神。 垂眸盯着捻动在他手边的酒杯,晃动的黄色酒液映着头顶打下来的灯光看上去好看极了。 关陆文这才看出来谢裴深能耐着性子到现在的原因。 隔着一个物理屏障似的,敢情心就不在这儿。 关陆文又喊了遍,方才将人喊动。 上去之前,谢裴深特意拎上了那瓶威士忌。 两人立在二楼的栏杆处,看着一楼的各种喧闹,谢裴深时不时的对着瓶口浅酌一下。 二楼灯光暗,旁边的一处包厢里,正吹响着一番银.词艳曲。 十分钟后,薛冀提上裤子出来了。 后边跟着的正是下边吃饭那会儿坐在他身侧的女人,跟在后边整理着裙子。 谢裴深和关陆文立在扶梯拐口处吹风,光线暗的不容易被人招呼到。 “妈的,这薛冀不分场合的银.虫上脑,搞得我怪难受的。”关陆文松扯了下领口,深出口气。看一眼谢裴深:“谢总,这你能忍?” “跟他们说,我先走了。”谢裴深喝下最后一口酒,将瓶子放在旁边窗台,下楼前丢下一句:“他们应该不是男女朋友,你若是也喜欢,大可以跟那女人商量一番。” “........”不是,他有病吧! 关陆文刚郁闷完,就看见谢裴深在楼梯拐口处被一穿着妖饶的女人搭讪,对方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下一秒就要靠在人身上去了。 娇滴滴的声音道:“这位先生,我看你有点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报仇的时候来的真快,关陆文感叹自己好命。 于是在谢裴深把人推开之前,赶紧拿出来手机,抓拍了一张艳遇主题的照片,接着转手发了个朋友圈,一并配上几张刚刚吃饭喝酒时候他无聊拍的其他一行人的照片凑了个九宫格。 谢裴深同女人的那张放在中间。 配了一个比耶的手势表情和一句话文案:各有各的归宿,今晚都很开心。 朋友圈发完再抬眼去看,楼梯口已经没有了人。 搭讪女人正一脸难看的看着一处喝闷酒。 关陆文顺着视线往远处看,只看到谢裴深拎着外套消失在门口的最后一点背影。 - 许雾坐在办公室加班,忙累了随手翻开手机,看朋友圈第一眼便看到了关陆文的那条。 点开最中间的那一张照片,就算背对在那,也能看出是谢裴深,他怀里虽只露了女人半张模糊的脸,但能看得出来妆容很明艳。 视线更是粘在了他身上。 但是正看着,弹出了网络错误词条。 返回再看,关陆文的那条朋友圈不见了。 貌似又被他删了。 的确是被关陆文在很快的时间内又删了。 为什么? 因为他这个人怕麻烦,联系方式里有谢伯伯谢伯母,看见了难免盘问。 再者,谢裴深他也是真得罪不起。 另一边,许雾看着手机正出神。 “许雾!资料弄完了吗?”同事董丽走过来。 她关掉手机屏幕,看过人哦了声,说:“弄完了。” 然后将整理好的文件夹递给对方,一并跟人道歉:“今天对不起,因为我来晚,让你也跟着耽搁下班,我等下请你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