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可数,难免对环境有些陌生。 楼下一层是活动室,一路旋梯上楼,走到门口的时候,亮光打出来,门虚掩着半扇。 许雾吁出一口气,侧身进去。 谢裴深正背对在那倒茶喝茶,喝了一口转头看她,说:“拖鞋你知道在什么地方,自己换。” 许雾反手关上门,看过旁边的鞋柜,推开柜门,看到一双粉色猫头的女生拖鞋,很新,像是刚买不久,她手伸过拿出来看了眼码数,三十六码,换上去,刚好合脚。 换过鞋子踩着地毯往里走,她下意识看过周圈,棕色沙发,阳台处她曾经很喜欢的那个木质花架,都没有变。 甚至花架上面的蓝色百合,还有那盆晶莹剔透,名叫玉露的多肉。 尤其那盆多肉,如今竟是已经爆了满盆。 那是许雾大二那年在宿舍养的,亲眼看着它从一个小小的嫩牙,一点一点长得有了些样子,已经养出感情了。于是到了冬天放寒假,她怕放在寝室会被冻死,就在放假前两天,刚好谢裴深要过去公寓这里,就跟着一起,坐在车上特意一路连盆带株的抱着。 谢裴深看她那么宝贝有点不太开心似的,看了眼她怀里的玉露,说:“一株草,想要多少有多少,改天让人给你送过来。” “不一样。”许雾垂眸用指腹蹭着上面绿莹莹的叶瓣,看上去很是小心珍惜,“这是我一点一点用心养大的,什么时候该帮它浇水,什么时候该帮它施肥。每一样都不能有差错,恐怕它长错了,生病再死了。是有感情的。” “是么?”谢裴深闻言也不免多看了她怀中的那盆多肉两眼,是没什么特色,不过看上去的确还长的可以,没黄叶没受损什么的。 许雾嗯了声点点头,又说:“所以我就是怕它冬天在宿舍再冻死了,你那边室内不是一直保持着适宜温度么,肯定不会冻到的,等到回来开学了,我再找时间把它拿走,我不会碍你事的。” “没嫌你碍事。”谢裴深淡淡了句。 - 只不过许雾食言了。 下半学期开学后不久,她就接到了许沛岚的电话。 之后就是投入进了努力争取交换生名额的学习中。 那段时间谢裴深他也忙,加上许雾找理由不再去他那儿,所以这盆玉露,最终就是被她舍弃,也可以说是遗忘在了这里。 此刻看着,她就像是个负心汉,当初信誓旦旦,甜言蜜语,当谢裴深面儿把话说的那么漂亮,说的那么动听,而结果呢,就这么丢在了这里,弃之不理,生死不顾。 只是如今花盆已经不是她上学那会儿给玉露用的了,换了更适合的,可想而知,谢裴深应该让人时常过来这里特意打理。 明明他当初看一眼就嫌弃不行的样子。 和曾经还有些不同的是,整整六层的花架上面,如今只剩了蓝色百合,和她的那盆玉露。 都是她喜欢的,剩余别的花都没了。 “看什么呢?”谢裴深端着一杯茶水,转过身,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也看到了花架位置。 许雾看了他一眼,说:“没想到你还养着它们。” “因为我跟你不一样,始乱终弃。” “........”许雾抿了下干涩的唇角,莫名觉得他说的始乱终弃不是花,而是他一样。 接着看到他手中的水,喉咙跟着咽了下。 谢裴深盯着看过去一眼,往自己跟前偏了偏脸,道:“你的在这里,饭菜那么咸,不渴才怪!” “.......” 的确,许雾点了一桌子的菜,连汤都是咸汤。 她又抿了下干涩的嘴唇,视线挪过,方才看见茶台上他真的特意倒了另外一杯水放在一边。 于是也没客气,抬脚走过去端着喝起来。 很快半杯水灌进肚子里,整个人都跟着清爽起来。 “你不回去家里,有没有跟翁姨解释?”许雾问他。 “你想我跟她解释解释?”谢裴深顿了下音,眼里透过一丝促狭,说着掏初手机,“也好。” 许雾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