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之前以为的丰韵,她只是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而已。 甚至随意翻动身,就能把她啻肘。 她上学那会儿也很单薄,是另一种的单薄,因为起初进谢家的时候就瘦的可怜,养了几年虽然好了些,但她饭量小,也没有很乐观,加上穿的衣服习惯很紧,他一度曾害怕她会发育不良。 许雾起初闷在被子里忍着没出声,但很快因为过分而实在忍不住哼泣起来。 这是第二次,谢裴深对照记忆中她的敏感,选择不再手下留情。 许雾最后哭着逃也逃不出身,颤着手指拉过被子想盖着他眼皮底下,属于自己的狼狈,“别、别看。” “你什么样我没见过?我又不是别人,不差这一点儿了。”谢裴深声音沉哑,夺奏她手里的被子扔到一边,指腹抿过她眼角湿涩,过去十多分钟,直到她那点颤意消退了些,安抚似的说:“不要动。” 他起身,手伸过,打开灯,原本一室的黑暗终于有了颜色。 谢裴深随手简单扣过自己几乎没怎么乱掉的衣衫,抽过纸巾,许雾这边乱着一头长发坐起了身,拉过旁边已经皱的不像样的那件衬衣裹在身上,之后谢裴深去给她一点一点的把手擦干净,抱她,大概是扯动到了哪儿,让她不禁疼的难忍般嘶了声。 索性就没再动她,谢裴深将刚刚湿淋的床褥抽出,拎着出去,丢放在了外边的洗衣室。 回来蹲身在旁边床头,将抽屉拉开,拿出来一管药膏,接着看过许雾问:“要不要我来?” 许雾并了并腿,说:“......不用。”伸手将药膏拿过去,背身挪着过去了最里面位置。 谢裴深起身,盯着她背影看了会儿,说:“明天若是不舒服,就再请一天假。” 说完转身出去,一并给人带上了门。 接着走过外边的露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咬在嘴角。 掏初打火机捂手过去陇上火。 深吸一口,橘红的焰头在黑暗里闪烁。 她不该把他当傻子,虽然知道她多没心肝,但随意就跟人乱来,像她说的谈了很多男朋友,私生活多么丰富之类的,鬼才信! 这方面她什么样,他还是很清楚的。 口袋里手机震动,谢裴深掏初来接听,徐凛打来的,问:“下边人过来打扫,说你住房间里落下一个礼品盒,我来看了看,还真是,我是让人给你直接送到老宅,还是送到你办公室?” 谢裴深想到那晚许雾拿着礼品盒去找他给他送的事情,当时光想着看她了,嘴里说的谁送他的之类的话压根没留意,冲电话只道:“给你了,你留着用吧。” “真的?”徐凛立在柜子旁边,将手里的包装礼盒还有上面精心缠绕的丝带来回翻着看了看,说:“这应该是个女孩子送你的,挺用心的,还绑着蝴蝶结,拆都没拆,你确定不要了?” 谢裴深嗯了声,“送你了。” - 卧室,房间里安静如斯,涂过药的地方温温凉凉,的确舒服了很多,许雾抱膝在床边坐了会儿,之后就那样靠在那累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许雾起来依然没见到他,可自己身上干爽的睡衣跟她说,他深夜进来过。 洗漱完出来只看见沙发上一件他换下来的西服外套。还有桌面上几乎装满了烟头的烟灰缸。 记忆里之前她知道他偶尔也会抽一根烟,但是从来没见他抽这么凶过。 烟灰缸旁边是一把车钥匙,还有一份打包未拆的早餐盒,像是特意让人送过来的,旁边是一张纸条,他的字迹,写着:“厨房有微波炉,车就在下面。” 许雾拿过桌面上那把车钥匙看了眼,接着放进自己的包里。 另一把车钥匙没还回去呢,反倒又多了一把。 肚子咕咕叫了两声,之后拿过早餐盒过去了里边的厨房找微波炉来盯热。 早餐已经凉了,可以想到他走的很早。 里面是一盒果汁还有些蔬菜蒸饺小笼包蒸蛋之类,盒子不大,东西种类挺多。 许雾盯热后,没出厨房,就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