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裴深多少有点印象。 随即找到号码,拨了一通电话出去。 晚上十一点,许雾已经回到谢宅,在二楼卧室里刚换下来那条裙子,收好放进了衣柜里。 电话在桌面嗡声震动,她拿过去接听,先开口道:“什么事啊?” “没事不能打电话么?”谢裴深手抄口袋立在窗边,看远处灯火绵延,“你回家了?” 许雾嗯了声,问他:“你刚忙完?” 谢裴深应了声是,“开了一个会。” “挺累的吧。” “我说累,你会立马赶过来看我?” 许雾指尖划在桌面,划出一道痕:“那我不是上赶着被你——” “被我什么?”谢裴深淡扯唇角。 许雾抿紧嘴,觉得不能再顺着他的话音聊了,“挺晚了,你也休息吧。” “我想看看你。” 谢裴深一番话,说的许雾错觉的以为他没她不行一般。 接着又想到了晚上关陆文在宴席上同旁人的那一番话,原来那晚,他跟那女人只是一个偶然搭讪........ “开视频吧。”接着便听他补充道。 许雾知道不把他好生应付一番肯定不行,于是挂了电话,打了视频过去。 谢裴深那边不像是酒店,更像是办公室,“你是不是刚忙完,还没回酒店?” 谢裴深嗯了声,靠身在椅子里,指尖轻敲在桌面,看着屏幕里的许雾已经换了居家的长袖睡衣,穿给别人看的白裙子脱了,脸色清白的也是刚洗漱过,貌似有点失望般,问:“今天都见什么人了?” “我白天都在工作,能见什么人,都是客户,怎么了?”许雾手支着下巴看着他,很乖软的样子,停顿了瞬,想到什么,又补充:“对,晚上陪翁姨还参加了个宴会。” 说到点子上了,谢裴深笑了下很是温存般的哄问:“那雾雾应该见了不少人吧?” 许雾嗯了声,点头,“不过肯定也都是你认识的,我就不跟你说了。” “那可不见得,你也知道,我这人记性差,不太容易记住人。”谢裴深话音淡淡。 许雾似乎有点累,下巴从支在手上,转而变成搁在桌面,枕着胳膊伏趴在那,嗯了个长音后,说:“我更不认识,里边我最熟悉的是陆文哥,今晚还有一个叫——蒋启明的,他说认识你,很崇拜你。” 谢裴深闻言笑了下,“他只跟你说崇拜我?” 许雾还想说,他说你绅士,有风度。 但她并不这么认为,所以就不说了。 “他还说自己选学过心理学,对这方面很感兴趣,竟然还从杂志上翻到过我在英国那会儿发过的一篇文章呢,还挺巧的。”大概是桌面太硬,许雾干脆起身过去脱下拖鞋,靠身坐在了床上,手机就那样放在窗边的柜子上,她斜斜的靠身在那。 “是么?那你们岂不是聊的挺投缘。” “也没有.......”床上似乎有魔力,许雾也的确瞌睡了,很快打了个哈欠,眼睛似乎都要睁不开了,“我上一天班,其实更想聊些别的,不想再给谁免费心理教学——” 话音落,她就那样靠在那合上了眼。 没出两秒钟,就那样睡了过去。 谢裴深看着对面睡着的许雾嘴角微微牵动,道了句:“晚安,等会儿见。” - 谢裴深到家时候已经是深夜凌晨一点,翁钰同谢宏易已经入睡。 四下寂静,谢裴深拎着外套直接上楼。 先是进去自己卧室,抽开床头边最下面的抽屉,摸出来一把房门钥匙,之后一路穿过走廊,来到许雾房间。 灰黄月光透过半边窗,铺在她床边地面,许雾整个隐没在床里边。 头发零碎几乎盖住了她本就不大的巴掌脸。 谢裴深走过给她理过头发,捞着掖盖了下被子,旁边桌面上是她已经耗尽没电关了屏幕的手机。 谢裴深拿过,走到另一处书桌的位置,用充电器给她冲上了电。 之后方才带上门,重新回了自己的房间。 次日,谢宅下边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