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深就那样垂眸看着她,看她接着起了点身,几乎是坐在他腿上的姿势,然后听她手勾过他脖子问:“做么?我有点想。” 她这么邀请,辜负的话谢裴深都会觉得对不起自己。 捏了捏勾在他勃颈间她软滑的手,喉头下滑一瞬,应:“好,我们去后面。”谢裴深说的是休息室,说着那点困意也跟着消失没影儿,倾身直接把人抱起,越过办公桌椅,用脚踢开了那扇门。 接着腾手反锁了一下。 进去直接将人放在用来休息的软榻上,唇贴着热气呼在她后耳根处问:“所以,许老师今天中午能给我多少时间?” “最、最多一个小时,你知道的,我午休时间短,一个多小时已经用来吃饭了。” 谢裴深捏在她腰间的指腹收紧一瞬,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个小时能干什么?” “......最多只能再多二十分钟,我资料都准备好了,等下不用准备,再加上这点时间,好不好?” “行,”谢裴深凑过亲她,评价:“勉勉强强。” 可能由于她太过主动,谢裴深难免有些凶,力道似乎也有些收不住,最后看她咬着手指两眼泛着眼泪难忍的收了收,附申问她:“很疼?” “......没有。”许雾半边脸闷在褥子里,缓出些气息,掌间攒着一截布料,指尖用力捏到发白。 谢裴深倾身给她抚擦了下额头上生出的汗。 最后还是超出了预期,那天中午许雾两个小时后方才得以从谢裴深的办公室里出来。 - 许雾没有用到一周的时间,短短三天,她就交接完了全部工作。然后将自己的东西全部收拾完,最后搬着箱子回到月桂住处,拉出来一个行李箱,将护照和各种身份证件单独装在了一个包内放好,然后就蹲在那,摸出手机,给之前的一位老领导,打过去一通越洋电话。 “Eirwen,我还以为你永远把我给遗忘了。”对面是一道清亮的女音,因为长期国外生活,口音上有些异国般的同化感。 Eirwen是许雾在英国时期的英文名,一般在外或者工作场合大家都会这么喊她,包括交换生那两年间结识的那些同学,大多记得的,也都只是她的英文名。 而中文名许雾,几乎是被遗忘般的存在,大多时间看到也只会是在一些个人详情资料里,或者尘封的档案袋中。 “苏林,您又取笑我。”其实这通电话,她还真不想打,但是又真的不知道该联系谁。苏林就是许雾在英国时候的老领导,英文名Dinna,研究所的英国分部撤掉后,她加入了当地一家科创企业的科研部,政商联合,名资大企。 “行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不过你知道的,我现在应该是算跨行业了,行有行规,如果是太专业的事情,我可能帮不了你。” 许雾干扯了下笑,说:“没准,我也要跨行了,您还会收留我吗?”口吻里满满的挫败感。 “Oh!It#039sreally?Welcome!你知道我当初一直在旁敲侧击的留你,对方看到你的履历都准备登门了,结果你义无反顾的回了国,我一直都很遗憾,你知道我很欣赏你。我始终相信,努力的孩子不管在什么领域,都不会有坏结果。” “是么?可是运气也很重要,不过还要谢谢您的夸奖。”许雾顿了顿,说:“我确实有点事情要找您,我过去,只希望您不要嫌我给您添麻烦。” “怎么会,明明一直盼着你联系我呢,快来吧。”Dinna语气很是开心。 许雾应了声嗯,挂掉电话,之后又给翟珂打了一通电话,看过整理好的行李箱,盖上盖子,然后一点一点拉上拉链,旁边放的,是找出来的护照和身份证。 身后窗户被风刮的“砰——”声合上,接着又吹开。 预报了几天的大雨,似乎终于是要下了。 一阵冷风吹进来,窗帘跟着飞起,许雾起身去关窗户,风吹的直眯眼,力道太大,关上窗后,手直接撞翻了靠墙桌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