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半年约定........ 谢裴深盯着那个时间出了下神,直到掌心肉被指间夹着的那根烟烫到方才嘶了声。 所以,时间到了,不是么? 谢裴深想到这里没什么温度的自顾自笑了声,平静的,却又是疯狂的。脑中忽而清明,豁然明白了为什么总觉得最近她跟他说话有些奇怪。 如果追溯的话,似乎在一个月前开始,她每次见他,喊的就都是“裴深哥”了。 细想语气,也就是说从那个时候,在她那里,他就只是哥哥了。 也或者是说,她已经开始在冷静的从这纠缠的半年里抽离。 冷静! 对谢裴深来说,她的冷静无疑是打击。 难怪他会觉得不对劲儿! 他也真的是忙昏头了。 将手中剩余的多半截烟伸手摁在烟灰缸里灭掉,道了声:“雾雾,你可真行!” 转而捞过旁边椅子里的西服外套起身,摸过手机,拨回了家中。 谢宅,翁钰接的电话,问他:“裴深?有事吗?” 虽然谢裴深不会事事给家里说,但翁钰刚也看了电视,YTO年终答谢宴会的报道铺天盖地,她想不知道也很难,知道他这会儿一定正忙,所以难免有些奇怪。 “家里只有您?”谢裴深声音里裹着些许宴会里的嘈杂,已经走出休息室,正穿过宴会大厅往大门处走。 “是啊,你父亲政务忙,又考察去了。”接着想到什么,哦了声,说:“雾雾前天倒是来了,不过她工作上面有事情处理,听她话音儿,怕是最少也得是这个年回不来过了。” 翁钰话说的是保守的,因为她听得出来,时间应该多半会更久。 “原本我还以为今年过年能热闹点儿呢。”翁钰惋惜。 “所以,您都不问问她清楚吗?”谢裴深无故发难般。 “你这是什么话?我当然要问了。”翁钰只想着他是因为忙,最近集团烦心事多,所以脾气坏了些,“可是毕竟雾雾跟她母亲都沟通说好了,再多的话,我也不好问。”翁钰想起来又道:“对了,你妹妹给我们每人都织了条围巾,也有你的,我让秦嫂放你房间了,你要是不喜欢就放着就行。千万不要丢了,毕竟是人孩子一片心意。” 翁钰清楚谢裴深,不管天再冷,风多大,从小到大,围巾这个东西,他都从来没有用过。 甚至说是讨厌的,所以才这么提醒他。 因为她清楚的记得她这个儿子小时候十三岁那年,有人送了他一条围巾,他不喜欢直接随手丢了的。 后来问他为什么仍,他直接说嫌碍事占地方而已。 “围巾?”谢裴深重复般的确认。旁边过去一服务生,险些撞到了他身上,酒水倒过,淋了他半边西服,忙喊着“谢先生对不起对不起谢先生”,掏初来纸巾要给他擦。 服务生想着死定了,知道他是谢裴深,虽然平日里没见过他真人,但刚刚在台上讲话,她怎么也是印象深刻的不行,还偷拍了点照片。 但是却只见他人没有觉察一般,甚至都没有听见她说话,脚步都没停的继续门口走。 “对,围巾。我们每人都有的。你收着放那就好,昂。也不要给别人。”电话对面翁钰又道,不然想着哪天雾雾若又回来了,问起来说她成天喊哥哥的人直接扔了,或者随手丢给了下边人用,显得太过分。接着又想到什么,说:“行了,先不说这个,你打电话过来到底什么事儿?” 翁钰只是顺口的提了下,只想着谢裴深这个点儿打电话回家,肯定是有别的重要的事情。 “没什么事,先挂了。”谢裴深说着挂了电话。 翁钰皱眉看了眼滴滴滴的电话,觉得奇奇怪怪的,又想不到是因为什么。 没什么事儿,还那么耐心的听她啰嗦这么多。 而原本在主席台正同人聊什么的关陆文看见不远处匆匆走过去的人影,不免同身侧人压手致意了下,下台跟了过去拉住人胳膊问:“裴深,你干什么去?魏老刚一直在跟我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