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了。 正想着准备再拨过去,旁边停下来一辆黑色商务车,后边车玻璃降下半截,向宴探出半边脸问:“这么巧?文化展这边现场活动的策划方案,不会也刚好是翟经理来接手的吧?” 垂眸摁手机看手机的翟珂听到熟悉的声音动作一顿,心也跟着一沉。 好巧不巧的他怎么会来这里? 因为前段时间一天晚上她安排公司办公室工作人员在酒吧聚餐放松,喝了点酒无意间被人问起是不是对向宴有意思。又有人听小道消息跟大家说向宴心里藏的好像有白月光,也是这么些年一直单身没有绯闻的原因。接着又问起翟珂大家传的她想当向宴经纪人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翟珂做为他们领导,也自认有些小钱,又想到向宴那从大学那会儿就对她不冷不热的态度,加上自己各种努力不成功,难免芳心暗伤,听到原来他心里有人,便乱了心思失了方寸胡咧咧道起来:“想什么呢?谁规定的只许公子哥儿捧戏子了?反过来就不行了么?大小姐一时兴起,看人事业一直不温不火就脸还可以,难不保就想赌着玩一把么!所以,现实中你见过几个戏子成功嫁入豪门的?大多数都只是生活太闷了,太无趣,找个乐子,玩玩而已。难不保遇上这种不知转圜,空有清高的。” 然后那天晚上她说完这些,转脸便看到了同他工作室人员一起进来店内,刚好走到她身后的向宴。 翟珂当时只恨地上没有一条缝,让她能够钻进去。 然而此刻也没好到哪儿去。 她有些僵硬的扭过半边脸看过向宴先是尴尬的笑了下,接着洋装自然的正了正身,看过对面文化展厅里面正忙活的现场,道:“没有,这个是我爸爸接手的,我路过而已,他手下各种项目很多,接到你们工作室项目的概率其实还挺大的。” 翟珂语气,仿佛他们翟家的商业版图,几乎已经横跨了半个京市,而京市就这么大,碰上再正常不过。 像是特意为了那一番话而开始破罐子破摔摆的普。 向宴笑了下,随着一众工作室的职员紧接着下车。 对面从文化厅的台阶上远远的走下来一名戴眼镜秘书模样的工作人员,看到向宴不免加快了步伐,害怕怠慢人的样子,走近了伸手给人引路:“您原来就是领导口中常提的不争气的——”外甥。 说秃噜嘴,外甥两个字没说出来。 “我舅舅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昨天下午,丁主任下去考察刚回来。”秘书引着人正往里进,余光里注意到不远处站着的翟珂,随口角待道:“翟经理,你协调的那片地方我给上边反应了下,但是上边还是不同意,只能你们自己想办法了。还有啊,你跟你下边那些干活的工人说一下,东西什么的别乱丢乱放。” “........”被当场拆穿的模样不得不说是狼狈的,翟珂心酸的苦笑了下,冲人点头,“好的段秘书,我等下就跟他们说。” 而且这才知道,文化厅的丁主任,居然就是向宴的舅舅,就这还口若悬河的要玩玩儿他呢,她可真是大言不惭。 也是不明白好好的公子哥不当,出来吃这种苦。 接着翻开手机,也不管对面的许雾能不能接收到,掉着眼泪给人发过去一条:雾雾,我和向宴彻底没戏了。 这种事到了自己身上,翟珂才发现,她倒是佩服起了许雾的干脆利落。 接着看到了手机界面推送的一条新闻快讯,YTO盛大宴会现场,封面是一道内场的模糊剪影,最瞩目的位置是谢裴深在登台讲话,侧面抓拍的角度,像是记者冲入内场,又被现场的安保人员给哄赶出来的一瞬间紧急抓拍下来的场景。 她顿时怀疑,或许可能,许雾其实是爱谢裴深的。 - 谢宅。 来人冲进内院,慌慌张张的给正在正堂烧香的翁钰还有旁边刚好考察完开完会回来坐下端着茶刚喝下一口的谢宏易汇报道:“夫人,老先生,不好了,谢总拿着一幅画看着那画又哭又笑的,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