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那个啊,国内一朋友。之前有过一面之缘。”许雾知道她指的是蒋启明,巧合的,在大使馆那碰上了面,他还记下了苏林的电话,说要帮她的忙。 苏林哦了声,说:“对,也是,你一个只会谈假恋爱的人,是不大可能,也不像有那个能耐。” 苏林是英国唯一一个知道许雾同单闻真实关系的人。 因为回国的前一天,她带着单闻一起过来跟苏林道别,苏林当时恭贺她真是跟人有缘分,许雾看了看单闻,悄悄说没有,只是还个人情,帮人一个忙而已。 “回去后真没跟人发展?”苏林追问。 “真没有,”许雾不想说,同人还闹的挺不愉快呢,“已经不怎么联系了。” 苏林啧了声,摇摇头,接着打了个哈欠,转身同人摆手往自己房间位置走了,边走边说:“联系方式给你了,你就直接跟那人打电话,他很有眼色,肯定会让你见上人的。” “嗯,好。”许雾最后道:“晚安,祝您睡个好觉。” 说完拉着行李箱进了房间。 接着苏林又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部手机转而敲响了许雾的房间门。 许雾打开门,她将手机递过去道:“诺,差点忘了,刚好我这里有闲置的,给你用了,折合成钱还我就行,不贵,大概也就一千五英镑,省你时间了,里边有卡,可以直接用。” “谢了。”许雾直接接过来,因为她的确很是需要。 “就是拜托你下次被偷的话不要再让我到大使馆去领你,那边有人认识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带出来的手下都是弱智,大使馆门口都能被偷。”苏林不给人留面儿。 说来许雾也的确是这么倒霉,关键是国内身份证件甚至银行卡也都一起的,就算补办,也是挺麻烦。 “放心,我已经报过警了,应该不多久就会有消息。”许雾倒是没有那么悲观。 “劝你还是不要抱太大幻想。”苏林给人泼冷水。 “所以我做了两手准备,打电话咨询过了领事馆那里的工作人员,可以补办的,就是需要等警察局那边的证明。”至于银行卡,对方又没有密码,等于是废的。唯一可惜的是她的手机,挺新的,多半找不回来了。 “知道了,你不是弱智,你很明智。”苏林阴阳人也很有一套。 莫名就让她脑中出现了另外一张脸。 苏林见人出神,诶了声喊她:“Eirwen!瞌睡赶紧睡去吧。”知道她也被折腾坏了。 许雾给人道了声晚安。 关上门将行李箱靠墙放在那,接着仰身躺到了床上。 这么两天太曲折了,许雾觉得整个人都被抽空了一般,翻了个身,牵扯到肩膀不禁疼的嘶了声。 怀疑她如果那会儿执意抓着包不撒手,那黑佬蛮力的能将她胳膊给拽断都有可能。 - 京市。谢宅。 短短两天已经闹开了,说谢总铺天盖地的在找一个人。 翁钰从晚宴的悦容庄没等到人,之后去了YTO谢裴深的办公室,结果生生的跟人错开了,秘书处说他们谢总在她过去的半个小时前,过去办公室拿了什么文件,之后就很快又走了。身边带着一个助理。 翁钰气呼呼回到家中,手里捏着一份他桌上的房产合同,是她的好儿子,在哐哐宏福街二环内铺金地段的东巷里,不知何时置买下的一幢新院子。 然后摔在谢宏易面前,叫道:“我就说他在外边有人了,你们偏偏都不信!这会儿人都不见了,总应该信了吧?下边人说,他们堂堂谢总,今年晚宴都没露脸,那魏中勋连同边家人整场脸都是黑的,声称要从YTO撤摊子出来呢。” 他们都知道,虽然谢裴深对那边家姑娘没意思,但是如果好生的跟人谈着回旋几番,场面必要的漂亮话说一下,都是可以挽回关系的。 何至于闹这么僵? 谢宏易冷哼了声,动怒用力拍了下桌子,“自己铺开的阵仗,当年顶着那么大的压力弄下来的江山,我就不信他会突然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