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气瞬间哑下去了大半截。 许雾彻底撑凯他力道,过去里边茶水台旁边开始弄热水:“你快躺那去吧,我暂时还好,撑得住,你别等下晕了,我还等你给我报仇呢。” “.......”谢裴深就势靠身在旁边的柜子上,深出口气,抬手摁揉了下眉心,抬了抬着实已经重的不行的眼皮,转脸看过里边背身在那的许雾,看她将水从这个杯子倒到另一个杯子里,看她又凑过杯沿给吹了吹气,拆开药袋然后冲进水里。 最后再想到刚刚她那样是为了给自己下去买退烧药,又是被人追又是丢东西,不禁开口道:“你若是因为把我当成你亲哥才这样付出,我可是不会领情的。” “........”许雾闻言手下动作一顿,转而用勺子继续搅拌杯子里的药水,视野里,颗粒已经融的差不多了,“没说让你领情,我自愿的。你就当我是为了我自己。不是说了么,你不能病倒了,病倒了就不能帮我报仇了。” 说着端着杯子折回头走过来,将水杯送到他眼皮子底下道:“快把药喝了。” 谢裴深视线落在眼皮底下的那张脸上,半天没伸手接,也没出声,就那样看着她。 “你不会是在等我喂你吧?”许雾有些无语。 谢裴深表情跟着痛苦了下,说着起身过去里边屋子的床边,直接病恹恹的躺下靠在了那,闭着眼说:“你既然这么指望我,拿出些诚意来不是很正常么。” 许雾深出口气,垂眸指尖捻过勺柄搅动了下杯子里面,转而抬脚走过到床边坐下,勺子盛了些送到人嘴边,看人不动,不禁嘴毒了句:“你不会是变女人了吧?”谢大少爷! 大概是这句太不能忍了,谢裴深从她手中端过杯子仰头直接喝了个干净,接着将杯子放到旁边桌面,终于耗尽了力气般,抵抗不住没了精力同她绞绕,深出口气靠身在那最后道了句:“行了,你安心了吧!别再自己乱跑,再乱跑我是真会把你锁在床上。” “........”许雾撇撇嘴。 别人生病都是虚的上气接不上下气只吓得人觉得要咽气,他生病跟喝醉了似的,碎话一堆。 许雾也的确是第一次看他生病成这样。 - 拿过杯子过去茶水台旁洗了洗。 之后许雾又过去里边的盥洗区拧开水龙头洗了下脸,一并将毛巾打湿用力擦了几下刚刚被那人碰到的脖子和耳朵位置。 最后又用温水将毛巾打湿走出来,擦了擦他额头还有脖子的位置,用来降温。 许雾动作间,谢裴深闭着眼抬手将衬衣上的扣子一颗一颗的也解开了,低着音道:“你要当好人,就当到底。我浑身都是烧的。” “........”许雾咬了咬唇间肉,将毛巾又下移,一点一点的给他擦了擦。 之后手被他拉着越来越往下,直到碰上不该碰的,许雾索性起了身,干脆收回了手,拿着毛巾又去湿水了。 再折回身,只是将湿毛巾两厢在手中叠了叠,直接放到了他额头上。 大概是药生了效,也或者他真太累终于支撑不住,短短不过一分钟就已经睡着。 这次是真的睡着了,似乎还睡的很沉。 放好毛巾,许雾准备起身,手却是又被他摁住了,说的不知是睡着的梦话还是烧糊涂了乱扯,喃喃道:“雾雾,我看到你的画了,画的挺好,你更适合当个画家。” “.......什么画?”许雾心底一沉。 但是床上的男人闭着眼,没人回应她。 很快另一边有人敲门,许雾将手抽出过去开门。 是元义带着John医生过来了。 “还挺快的。”许雾听元义意思像是要多半天的样子,不然她也不会着急下去买退烧药先用。 “我幸好提前打了电话,John刚好今天在市区的院校里处理一些学生的约诊,附近吃饭还没回去。”元义旁边解释说。 而许雾在看到John的样子后,元义口中说的什么压根像是彻底听不清楚了一般,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