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尽力的修一下,修不好我也不会怪你的。”蒋启明喝了口手中的咖啡。 许雾笑笑,心里想着,【随便看看】和【尽力】两个词明明是矛盾的吧...... “我记得你那次宴会上跟我说,你在这边的公寓是RedPark那边的House是吧?” 许雾视线看着手中的文稿,闻言只是点了下头。 “你是不是说那边一个月租金只要900英镑?”蒋启明也是后来才觉得不对劲儿的。 “对。” “但是据我所知,那边公寓租金起码一周都要900才对,不瞒你说,我的一个女同学,在那边住过一段时间,所以还挺了解的。” “是.......”许雾想说她当时租的是一位留孤的亚洲中年女士的家,因为中年丧偶,膝下无子,之后也没再嫁人,一直是自己住,说的是有她做个伴就很知足了,所以收的钱很少。她印象很深的是,房东很爱同她讲一些早年在国内发生的一些事,很亲切和蔼。 可是现在想想,许雾只觉得当初的自己太过单纯,或者难听点说是愚蠢。哪有那么好的事,都被她碰上了呢? “大概是——我足够幸运吧。”许雾笼统的敷衍了句。 “那真的是幸运至极了。”蒋启明笑笑,接着换了话题问:“你过来这边是——出差么?” 许雾没跟他说具体过来是做什么。 “算是。”许雾揉了下右边空荡荡的耳朵,因为助听器戴习惯了,一时有点适应不来,听音多少有些不舒服。 蒋启明点点头,之后没再打扰人,让人专心看文章。 一篇文章反复看完已经是一个小时后,许雾喝了口咖啡提神,正准备给人提一些自己观点的时候,谢裴深推门进来了。 - “裴深哥?你也来了伦敦啊?”蒋启明比许雾先一步注意认出到门口的人,率先起身,一并拉开了旁边空着的椅子示意让人这边坐。 许雾不稀奇他这样的反应,因为亲耳听他说过很崇拜谢裴深来着。 谢裴深走到跟前,也没坐,视线落在许雾手中的文章上面。 许雾则是抬眼看他先来了句:“谢总您的助理对您真忠心。”她在这里,不用想就知道是小林跟他汇报的。 蒋启明没太明白许雾口中的一番怪里怪气,注意力很快又移到了谢裴深这里:“可太巧了裴深哥,您是刚好路过这里么?”咖啡馆是透明的玻璃墙,可以看到里面,在他这里只能有这种解释了。因为据他所知,谢裴深待许雾这个妹妹也很一般,加上他既然过来这里,肯定行程都排好的很紧,所以只有这一种解释。 只是恰巧路过,也是来喝咖啡。 而谢裴深则像是没看见他,立在那跟审判者似的,看着许雾道:“昨晚睡那么晚,今天还有精力操别人的心,你还挺勤劳。” “........嗯,”许雾应了声,收回视线重新落在手中文章上面,眨了眨眼道:“我喜欢助人为乐——” 话音没落,手中资料就被他给夺奏了。 旁边蒋启明本来就听的一脸懵,之后谢裴深将几张字稿塞给他,险些没接住。 “她还没吃早饭,你继续忙你的,我带她去吃点东西。”谢裴深是对蒋启明说的,说着扣过许雾手腕,将人从椅子上带起了身,拉着往门外走。 许雾被拉扯间,从口袋里掏初来几张纸钞放在桌上,道了声:“说好的我请你。” “.......”留下蒋启明立在那看过很快走到门外的两人不禁诶了声,觉得奇怪。话说,裴深哥怎么会知道他妹妹晚上睡的晚? 接着又看一眼手中的稿件,拍了下脸,只想着谢裴深来的太不是时候了,许小姐都正准备要给他讲了。 - 谢裴深把人带着推坐进车里,直接让小林开始开彻离开。 “去Bandroad那边,那里有家中餐店味道不错。”许雾直接对小林说道。 林特助转脸看了眼谢裴深,谢裴深抬了抬下巴,意思是,就听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