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抿着花蕾般的粉唇,拒绝被雷昂烫人的体温生生逼回了喉咙,化作难耐的喘息。 书桌下对雷昂而言实在太过狭窄,他宽阔的脊背抵着木板,整副高大的男体埋在了如云朵堆叠的裙?之中。 浓烈的雄性气息从桌底攀升,高挺的鼻尖顶在她并拢的膝盖,每一次呼息都带动着潮热,渗透棉袜编织的空隙,搔弄她的腿部肌肤。 带电的酥感让她高跟鞋里的脚心发颤,都快从木地板上腾起。 这里是书房,现在是大白天,再加上他出格的举止,她羞耻到无所适从。 “雷昂…不要…” 领主夫人的威仪被她抛去,只能垂下眼睫软声讨饶。 而桌底的骑士团长,也被浸透了百合与铃兰的女性香气冲昏了头脑,柔滑的绸缎像情人的手,不断抚弄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 “夫人,我就躲一会…”雷昂吻住被白袜包复的膝头,低哑黏腻的嗓音在裙底闷响。 是请求,是诱哄。 虔诚如信徒、危险如猎者。 薇薇安无暇应对体内高窜的战栗,门外泰德一行人的呼唤已然惊动了半个伯爵府,甚至能听见他们语气中掩饰不住的兴奋。 她调整呼吸,一手拢着羊绒披肩,另一手按在颤抖的膝盖抵挡…那里正贴着雷昂热烫的脸颊。 她挺直腰背,硬着头皮命令:“进来。” 门应声而开,书卷气瞬间被涌入的阳刚味道所搅乱。 长相俊朗风流的泰德,领着四名骑士一拥而入。 两名少年骑士青春稚嫩,两名成熟骑士则粗犷豪爽。 书香满溢的房间被不同类型的骑士占据,这让裙下塞了他们英武团长的她,加倍的忐忑不安,仿佛被架在火上炙烤,理智与感官在拉锯。 “我们弗斯特的宝石,伯爵夫人午安。”泰德的声音雀跃而热切。 骑士们行完礼后,却没有立刻直起腰,应该说,他们竟集体在夫人的美貌前失了神。 她美得勾魂夺魄。 或许是因为冬日午后的阳光太温暖,又或许是某种不为人知的缘故,往昔圣洁端庄、如高岭之花的伯爵夫人,此时竟透着令人荡漾的娇媚风情。 澄亮的绿眸蕴含水光,陶瓷般的脸颊晕开了粉红,柔嫩的颈子与耳尖也染上绯樱色。 连发间那朵素雅的白玫瑰,都因她的明艳,好似盛放得愈发妖娆。 沉重且压抑的吞咽声划破了凝滞的空气。 两名少年骑士两眼发直,只觉得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膛,而两名成熟骑士则喉结翻涌,眼底深处烧起了纷杂的火光。 泰德轻声咳嗽,借以掩饰躁动的心情。 骑士团的男人,谁不曾暗自渴望过她?又有谁,能不拜倒在夫人的裙?之下? 性幻想无罪。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他们心中高贵优雅的夫人,正经历着他们团长的甜蜜亵玩。 雷昂敏锐地听见了一桌之隔外,团员们真情流露的反应。 他挑起剑眉,固然不悦,但也无法置喙。 反正只有他能碰她。 “骑士们,你们找雷昂有什么…重…重要的事?” 薇薇安故作镇定,却在说到一半时彻底僵住了。 雷昂在摸她的脚。 他的手指以极其缓慢且缠绵的节奏,游移于墨绿色高跟鞋,感受着缎面的滑顺与流畅的鞋型。 轻微的摩擦声在桌底下格外清晰,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她的心尖恶作剧。 再来,他大大的掌心向上,隔袜牢牢握住了她的脚踝。 热度穿透织物,指腹细致地磨蹭小巧的踝骨,宛若在确认私有的领土。 最后,他轻佻地勾起绕踝的缎带,指尖微挑,解开了它。